待王木走后没多久,胖掌柜便安排店小二关门打烊了。
  密室内,
  只见刚才还满脸怒气的胖掌柜,
  此时正毕恭毕敬的对着上官云阙行礼。
  这演技,若是此时王木在这里,绝对会给二人竖起大拇指。
  “属下渝州不良人金大海,见过校尉大人。”
  “嗯,起来吧,让你调查的事情,打探清楚了吗?”
  “回大人的话,最近江湖上暗潮涌动,根据暗子来信,玄冥教和通文馆这些年,一直在暗地里打探‘龙泉’的消息,而别的一些小势力纷纷也是有些不太老实。”
  “不过,”
  说着,胖掌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上官云阙:“不过什么?”
  “不过,幻音坊,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行了,我知道了,去给我安排个舒适的房间,再备上酒菜和热水,好几天没洗澡了,可难受死我了。”
  “......”
  ......
  夜幕下,
  王木正站在高处的一座屋顶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自上而下的俯瞰着整个渝州城,颇有一副大侠风范。
  当然,此时的他可并不知道上官云阙正在客栈里面快活呢。
  “哎,这个点儿,看样子已经宵禁了吧,”
  眼前除了零星的几处光点以外,这座城市已然是拥入了黑夜的怀抱。
  “要不然还是把他扔那儿算了吧,”
  看着一望无际的黑色,
  一阵轻风拂过,突然,不远处引起了王木的注意,
  “嗯,那边,好像有动静。”
  说着,王木运转内力,脚尖轻点,快速的向西边而去。“
  作为将青莲剑歌融会贯通后,而延申领悟出来的轻功身法‘将进酒’。
  或许比不上江湖上一些一流的轻功身法,但毕竟是王木所创,对于其自身格外契合。
  就像青莲剑歌,尽管王木对于其也是融会贯通,
  但相较阳叔子,总归还是差一点。
  不远处,
  一群官兵正在追赶着一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似乎受了伤,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仿佛是随时就有可能倒下一般。
  “哎,救还是不救呢?”
  王木看着这一幕,不禁纠结了起来。
  忽然,只见那黑衣人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眼看官兵就要过来了。
  “哎呀,顾不了那么多了。”
  说罢,王木抱起黑衣人,一个转身,带着其躲进了身后的院子里,
  ......
  过了有一会儿,王木感觉人已经走远了。
  这才松了口气,开始查看起周围情况,
  幸运的是,这处院子并没有人居住,一看就是长时间无人打理,早已破败不堪。
  王木抱起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推开门,避免发出声音。
  进到房屋内,王木先是再次确认周围并无危险后,赶忙生了一堆火,随后动用内力查看黑衣人的情况,
  左肩中箭,看伤口的样子,箭头有毒,
  “还好,中毒不深,并无大碍,”
  “算你小子走运。”
  说着,王木拿出华阳针,将其伤口处的衣物撕破,
  然后便朝着其伤口周围的几个穴位刺去,防止毒素蔓延开来,随后将箭头拔出。
  “啊——!”
  随着箭头拔出,黑衣人也是被疼痛感疼醒了过来,
  “我擦?”
  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王木一跳。
  “不想死就别动!”
  黑衣人瞥了眼地上的箭头和血迹,看着眼前霸道的少年,眼神中浮现出了一种异样的神情。
  虚弱的问道:“这银针,你是医师?”
  ……
  “噗——”
  最后一口污血从王木口中吐出,随后只听刺啦一声,王木从衣服里面撕下一块白布,将伤口包扎完毕。
  “ok,你的小命保住了,”
  看着这卸下伪装的黑衣少年,王木也是有些无语,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娘们儿了。
  标准的瓜子脸,大眼睛高马尾,一身黑色刺客服,也说得上是英姿飒爽了。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还未问公子名讳。”
  见黑衣少年主动打招呼,正准备给火堆添柴的王木缓声回道:
  “哦,我叫王木,不必客气,医者本分罢了,举手之劳无需挂齿。”
  一句话把天聊死了,
  “......”
  接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不过多是黑衣少年问,王木答多一点。
  ......
  “鸡,积泥太没——”
  随着哥声响起,阳光照常升起,新的一天到来,王木虎躯一震,这才想起来自己把上官云阙给忘了。
  等他拿着从黑衣少年那里借的银子到店铺门口时,正好碰到一脸怒气,准备把上官云阙绑起来送官的胖掌柜。
  二人好说歹说,胖掌柜这才消气,拿了银子后,把上官云阙给放了。
  “小木木,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上官云阙,王木有些后悔来赎他了。
  等到二人回到那座破败的房屋时,那黑衣少年已经离去,
  “小木木,这里有东西,”
  只见上官云阙拿着一封信,和一个小袋子走了过来,
  袋子内是一些银两,信上说是多谢王木的救命之恩,同时让王木有机会去太原傅家做客,到时再好好报答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