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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深夜,
王木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却是无半分睡意。
明日就要离去,
而常巍孙女的哑疾,王木还未想好,要不要出手相治。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这么晚了,难道是侯卿?
“请进,”
“吱呀——!”
推门声响起,来者并不是侯卿,而是常巍的孙女,常博。
“常姑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王木疑惑的问道,低头一看,只见她手里端着一个碗,里面盛满了鲜汤。
紧接着,常博便用手势表示,自己做了鱼汤,特意给王木送过来。
......
看着常博将鱼汤放在桌子上,王木尽管有些懵,但还是在她的注视下,将鱼汤喝完。
本来侯卿说这姑娘怕不是看上自己了,王木还有些不以为意,现在看来,只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常博看着王木将汤一饮而尽,也是有些开心,当即便准备收拾碗筷离去。
却是被王木一把抓住了细白的手腕,往着床榻那边拉去。
......
常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却是根本无法挣脱王木的束缚。
王木的手宛若钳子一般,
只见他将常博轻轻一推,整个人便坐在了床榻上,令的少女顿时内心小鹿乱撞。
随之只见他小声说道:“得罪了!”
随后只见他左手大手一挥,少女的衣物便被脱下,只剩一件贴身衣物。
突如其来的一幕,使得少女顿时变得满脸通红,羞涩的用双手抱在胸前。
就在她闭上双眼准备放弃挣扎时,过了一会,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常博小心翼翼睁开双眼,只见王木盘坐于床榻之上,左手放于丹田之处运功。
只见王木轻轻运气用掌一拍其后背,少女顿时也变为盘坐姿势,
随后只见他双手食指与中指运起内力,放于常博太阳穴处,
并冷喝道:“收敛心神!”
随后,只见其以太阳穴为始,开始在其头部,颈部,后背,小腹,锁骨周等穴位处连连点去,
以内力刺激穴位以及其附近的细小经脉,
没过多久,少女便察觉出身体的异样,痒痒的,小腹更是有些发热。
随后只见他右手一挥,早已准备好的华阳针齐齐射出,随之落在王木刚才点的穴位之处。
随着他将内力一点点的推进华阳针内,
少女全身的华阳针也随之颤动起来,
见时机已到,王木随之喊到:“侯卿——!”
话音刚落,一道红色的影子瞬间破门而入,在少女的脖颈处停下,随后撑开,一点点的旋转开来,发出点点红芒,
正是侯卿一直别在背后的红伞,伞柄之处乃是侯卿施展泣血录所用的法器,
而常博也是被伞面旋转的神秘纹路迷了眼,全身血液在泣血录下加速流动,
淡淡的红色血雾,一点点的被吸入伞面,
而华阳针的针尾也是一点点排出暗红色的血迹,那是常博身体内蕴含的杂质,
随着王木与侯卿合力为她洗髓伐骨,全部排了出来,
紧接着王木开始全力运转内力,常博面前的伞也开始一点点的逆转,红色光芒也转为蓝色,一时间绚丽无比,
而常博也随之慢慢的清醒了过来。
此时的常博全身香汗淋漓,仅剩的白色内衣紧紧的贴着身子,衬托出她完美的身躯,看的人热血沸腾。
不过王木此时并没有心思欣赏,捻起最后一根尾针,缓缓刺入头顶百会,
揽经万卷,不出阴阳,烟霞客,华阳子,慕轻举学晓颠倒法,知抽添理,创华阳针。
华阳针法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最后一针,没有针法,随施针者的心意,只要意在救人,聚神不乱,便可如意。
而正在王木下针之时,心脏处却是传来一丝悸动,
“哈哈,倒是,来的是时候!”
落针,剧烈的疼痛感袭来,随着常博一声痛苦的嘶吼声,
“成了——!”
至此,王木也是累的虚脱,昏睡了过去,
泣血伞收伞,随之在隔壁房间内的侯卿控制下,飞出了房间,还贴心的以内力为二人关上了门。
此时的常博,双手颤抖的摸着自己的脖子,激动之心一语难表。
将自己身上的华阳针一一取下放回针袋,
看着累昏过去王木,常博在其嘴唇上轻轻一吻,随之也是趴在了其身上,睡了过去。
眼角还留着一抹晶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