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博第二天是被常朔叫醒的,
此时已经是翌日下午,太阳早就晒过屁股了。
常朔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常博。
没想到却是在收拾屋子的时候,发现了她。
“阿姐,你怎么在王木哥的房间啊?我都找了你一天了,”
常朔好奇的问道,
此时的常博还以为昨天晚上的是一场梦,当即便打着手势,问常朔有没有看到王木,
“啊,王木哥?他和候卿哥上午就走了,我还说要去找你嘞,却是怎么都找不到,可惜了,我还想让他当我姐夫呢?”
常朔失落的说道。
听着常朔说王木走了,常博当即脱口而出:“他们去哪里了?”
说着,披了一件衣服便跑了出去,
一楼的常巍正在练着王木临走时教给她的一套名为‘八段锦’的武功,据说常练练可以祛除疾病,延年益寿,
看到如此着急的孙女,常巍也是关切的问道:“丫头,干嘛去啊?”
而当常博走到门口,手刚扶上门框,心脏处便传来一丝悸动,整个人仿佛瞬间没了力气一般,靠着门框缓缓瘫倒在地,
而二楼的常朔看着说话的阿姐,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久久没回过神来,
“阿爷,阿爷,阿姐她会说话了!阿姐她会说话了!”
常朔激动的手舞足蹈,迫不及待的大声呼喊着,
而当他跑到一楼,看到瘫软在地的常博时,不禁抬头看着常巍,小心翼翼的问道:“阿爷,阿姐她怎么了?”
常巍摸了摸常朔的头,笑着道:“你阿姐她啊,长大了,
有喜欢的人了!”
......
而另一边的王木与候卿也是骑着马,悠哉游哉的朝着万毒窟的方向而去了。
一想到早晨醒来时,软玉在怀的场景,以及手中那柔软的触感。
王木顿时觉得五雷轰顶,当即拉着候卿跑了。
也亏得他定力强,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就进去了。
突然,心脏传来一丝悸动,一种伤感不知从何处油然而生。
无奈只得苦笑的朝着候卿问道:“候卿老兄,真的解不了这情蛊吗?”
而这个问题,候卿今天已经不知道听到多少次了,
“不能——!”
闻言,王木不禁咧了咧嘴,
那天晚上,王木察觉到了那碗鱼汤的异样,特别是常博非要看着他喝下。
不过,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给自己下蛊了,还tm是情蛊,更让王木崩溃的是,候卿还不会解。
这让自己回去怎么和女帝解释嘛!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情蛊,在华阳针最后一针尾针时,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看着麻了的王木,候卿也是哈哈大笑,当即说道:“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王木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杀了她,”
王木:“......”
候卿说谎了,情蛊,他当然会解。
但是同时,他也没有说谎,
他并没有告诉王木的是,情蛊,乃是益蛊,
苗族少女,终生只会育有一只情蛊,蛊在人在,蛊亡人消,情蛊被破那天,就是种蛊之人香消玉殒的那一天。
种下情蛊后,种蛊之人与中蛊之人,便会存在一种莫名的感应,犹如心有灵犀一般。
可是,若是中蛊之人死去,情蛊也会死,随之,情蛊死,则种蛊之人死,反之则不会。
所以,哪怕是由于修炼了泣血录,而无法接触女子,
可也正因如此,候卿对于常博这种敢爱敢恨的女人,也是由衷的敬佩。
因此,也不介意帮她一把。
......
万毒窟内,
房间内,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
“以你手中的虫术加上我的毒术,以毒制药,练出兵神,何愁不能报枫叶之辱!”
话音刚落,便有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的声音响起,
“蚩笠,我说过了,那是邪功,有违人道,我不会同意的,”
随着一阵摔门声响起,只剩下大殿内的蚩离也是烦躁无比。
至于蚩笠所说的枫叶之辱,
“逐鹿之战,枫叶之辱,九黎三饶,此恨难消,整兵经武,誓灭贼妖。”
自从自己与蚩笠一统娆疆,创建万毒窟后,
自己这大哥的野心,真是变得越来越大了,
“兵神怪坛,百年前就差点使我娆疆灭亡,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吗?”
......
一处密室内,蚩笠看着面前黑色的坛子,
兵神怪坛早在百年前就被列为十二峒禁忌,融毒虫两术,以毒制药,然后将人泡入其中,便可为其增肌筑骨,之后再以虫控人,成为以一敌十之利器,
如此,战无不胜。
十数年前自己与蚩离听从不良帅之命潜入十二峒,分别学会了兵神怪坛的毒虫两术,想要以其抗衡朱温大军,
而后待二人回到中原时,却发现为时已晚,大唐覆灭,不良人销声匿迹,寻无可寻。
二人无奈只得返回娆疆,随后在二人的努力下,结束了娆疆内乱,建立万毒窟,一人为虺王,一人为巫王,统领整个娆疆。
而随着时间流逝,二人始终没有收到不良人的消息,
蚩笠的心思也开始渐渐活络起来了,他开始以自己所学的毒术,炼制兵神怪坛,
可炼制出来的却都是些毫无灵智,宛若丧尸一般的野兽,根本无法掌控。
蚩笠这才想到,蚩离手中的虫术,就是控制兵神怪坛的关键所在,
数年来,他无数次想要劝说蚩离,与他合力练出兵神,一报枫叶之辱,
却是一直都被蚩离拒绝。
想着想着,蚩笠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
“我的好弟弟,既然你不肯乖乖合作,那就别怪我了!”
......
随着王木与候卿二人走到一处峡谷,马儿也慢慢自己停了下来。
只见前方被瘴气笼罩,绿色的瘴气分外浓郁,根本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至此,二人此行的目的地,万毒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