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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内,
空荡的秋千来回摆动,发出‘吱吱~’的声音。
迎面扑来的一股阴森感,
唯独的阳光,还是靠着屋内挂着的许许多多镜子反射而来。
冲破屋顶的大树,桌上随意放置的针灸袋,一旁煎着的汤药,以及到处散落的瓶瓶罐罐。
无不在反映着其主人独特的审美和性格特点。
“咳咳~,”
突然,一道咳嗽声响起。
努力的睁开双眼,明亮的光线却使得他下意识的闭上。
经过不断的尝试,王木终于成功了。
“这是...哪儿?”
眼前的场景,令的他又熟悉,又陌生。
火焰不断燃烧着,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或许是睡的太久了,一股不真实感,让他总觉得这是一场梦。
“我...不是死了吗?”
可是看着自己长长的头发,指甲,还有胡子,都标识着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呼——!”
王木只觉得,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只是梦的内容,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踉跄着起身,扶着周遭的物品,来到了门口。
“吱呀——!”
随着门被推开,一片美丽的景色映入眼帘,
阳光明媚,气候适宜。
院子里精心放置了许多石头装饰,
两边盛开着各种艳丽的花朵,不过王木从小学医,一眼就认出了这些都是各种救人的草药,以及各种...毒药。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正在给这些花朵浇水。
粉色的长发,邪魅的眼睛,戴着质朴的圆形耳坠,
一身穿着打扮,倒是颇有异域风格。
只是那浑身缠满的绷带,则是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吆,你醒了!”
那人听见动静,也是看了过来。
王木正欲开口,
她却是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王木的身边,撑开他的眼睛,摸摸他的胳膊拍拍他的大腿。
那眼光,就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一样。
“可以啊,恢复的不错嘛!”
......
木屋内,王木坐在椅子上,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呃,多谢降臣尸祖救命之恩!”
“哦,不算笨嘛,诺,把它喝了。”
说着,降臣将一碗汤药递给了王木。
看着一脸笑意的降臣,王木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不过还是接过汤药一口闷了。
“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降臣凑到王木面前,一脸期待的问道。
“呃...什么感觉...有点儿烫?”
降臣:“......”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体内内力有什么变化,真是个死直男!”
闻言,王木也是闭上了眼睛,调息。
刚才他便察觉到了。
“噗——!”
王木稍一运功,便是一口鲜血喷出。
“好霸道的内力!”
闻言,降臣也是正经了起来,
“难道,你就不好奇,你体内的功力是从何而来吗?”
“不好奇。”
......
汴州,焦兰殿。
‘李存勖’高坐龙椅之上,此时下面百官早已乱做一锅粥。
“陛下,那如今岐晋两国互为联盟,来势汹汹,不断吞并。那李茂贞更是骁勇善战,咱们如何挡得住啊!”
自龙泉之地结束已是半年过去,
对不良帅的恐惧是世人心中最后的枷锁,他一死,各个诸侯再也不掩饰心中的贪婪,
至此,天下大乱。
其中,李茂贞和张子凡在龙泉宝藏的加持下,早已暗中发展,增强实力,如今早已是兵强马壮,造了数之不尽的铠甲武器,粮食火炮。
且在其余藩镇没有准备之下,直接一举拿下了如今天下的半壁江山!
仓皇之下,其余诸国也只能联合李存勖,抱团取暖。毕竟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不会不明白。
......
“你好奇——!”
最后一句,好气姐几乎是吼出来的。
“不好奇。”
降臣的双拳早已握紧,只见她黑着脸缓缓走到王木身前,伸出手指,在王木心脏处点了点。
“你可知你阳寿只有一年了!”
说罢,便一脸得意的看着王木,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说‘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
“尸祖,你三十六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压抑着要暴走的情绪,降臣手一甩,将两本秘籍丢在了桌子上。
“我这儿有本医书,你练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