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是公子!”
就在镇南侯府到处找寻周落云的时候,竟然在南城的大街上看到他们公子如一条死狗一样,昏倒在大街上。
“是公子,没错,这是公子!”一个士兵肯定的说道,没办法,除了他家公子,也没谁能长的这么俊美。
只是,看到这张脸,好像揍人。
好不容有时间陪媳妇,你这一折腾,全都化为泡沫了。
没办法,他们只能忍。
人家是公子,他们是屌丝!
做戏就做全套。
人家要周落云晕,他就晕给别人看。
折腾了一夜的南城,因为周落云被找到,又安静下来。
还好,镇南侯府家的公子回来了,他们晚上可以安心的睡个觉。
甚至,已经安静的大街,又开始热闹起来。
没办法,他们那颗燥热的心,还没有发挥出余热呢。
只是,大街上的人,看到许多医师往镇南侯府邸赶!
这又是唱的哪出?
很快,不少人得知了第一手消息。
镇南侯府家的公子,受到了惊吓,一直昏迷不醒,不停的胡言乱语,叫着月娥的名字。
南城的人都很无语。
都成这样,还想着醉仙楼的头牌,不愧为我辈楷模,这境界还不是一般的高。
月娥这正醉仙楼上吃汤圆呢?
周落云的事情她也知道,只是自己好冤啊!自己跟镇南侯府家的公子是明明白白的,可是怎么就中招了呢?
月娥很无辜,不过还是被镇南侯府的家丁请进了镇南侯府。
怡春园的一众名媛得知周落云昏迷中叫的是月娥的时候,心都碎了。
那小身板,有什么好的,往床上一压都碎了,不知道公子喜欢他什么?
公子若是喜欢,我冬天可以给他当被子,妥妥的不会感冒·······
来到镇南侯府家的月娥第一次见到了镇南侯。
镇南侯并未她想的那么威严可怕,到有些平易近人,甚至可以说文雅。
不得不说,镇南侯也是个美男子,而且他有一种成熟的美,这般更给人一种安全感。
现在,月娥算是知道周落云为什么长的这般俊美,原来都是遗传,不过,镇南侯夫人应该更美,只是死了十多年,无缘得见。
镇南侯看着月娥,长的是极美,只是身体太过较小,不好生养。
“月姑娘,你不用紧张,请你来也没别的事情,就是我家那儿子惦记着你,你去看看他吧!”
“是!”月娥行了一个标准的元礼,不卑不亢,转身离去。
镇南侯默默的点头,这醉仙楼调教人,还真有一套,他自叹不如。
对于周落云,月娥说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只要一点点感激。
这感激是因为周落云送了她一罐养颜丹,她试用过三颗,是好东西,所以剩下的她不舍得用,不过,她并不相信那东西是周落云炼制出来的。
只是,当云娥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一脸痛苦的样子,月娥心中却有些难受。
这么俊美的脸,这幅难受的表情,让人看了还真是不忍。
就如同看到娇美的花被践踏时的不忍一样。
在许多人看来,安静的周落云就是一朵花,一朵美丽的花。
在房中医师的眼中,月娥何尝不是一朵花!
听闻醉仙楼的头牌月娥,如天上的嫦娥一般美丽,今日一见,这几位医师也是大开眼界,这就不难解释这镇南侯公子魂牵梦绕。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更何况,像镇南侯家公子这般风流之人,心中思念美人正常不过。
······
“那家伙,还真是风流成性!”晓梦得知周落云昏迷中叫的是月娥的名字时,心里有些发酸。
尽管她不喜欢周落云,也不在意周落云,但这落云此举间接的告诉她,她梦晓的美貌输给了一个风尘女子。
要知道,晓梦自命清高,更是对自己的美貌无比自信,可是竟然输给一个风尘女子,这让她难以接受。
倒霉的月娥,无形之中,被周落云又树立了一个敌人,自己还不知情。
最倒霉的要属南城的苏大夫。
苏大夫都要哭了。
真是流年不利,他是招谁惹谁了。
一个月前,镇南侯府家的公子在他们家运船上被虏走,这次又在他们家的花船上被人虏走,这不得不让他怀疑,这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借镇南侯之手灭他们苏家。
查找幕后黑手固然重要,可是眼下还是要尽快平息镇南侯的怒火。
镇南侯虽然不怪罪,可是他不能不懂事。
作为苏家的主事,他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
“老爷,送金币吧!”苏夫人道;“上一次送了五万金币,那事情不就过去了吧,这次我们再送金币去,就说给镇南侯公子压惊。”
苏大夫的心在滴血。
苏沐的心也在滴血,那镇南侯公子还真是阴魂不散,跟他杠上了,他苏家什么都没做,可又摊上事,他暗暗决定,以后看到他,自己有多远走多远。
“送多少?”苏大夫问道,在苏家,苏夫人是有名的贤内助,都说成功的男人后面有一个女人,那么苏大夫的成功离不开苏夫人。
“五万吧!”苏夫人想了想又道;“那些名媛那里,就不去折腾她们了,她们给我们赚钱也不容易,没必要再折腾她们。”
“夫人说的是!”按照苏大夫的想法,是要那些名媛出点血。可经夫人这般一说,人心更重要,如今苏家需要人心渡过这风头,若是这点小事情都要祸及她们,那么她们心中不满,说不定就另投门户。
第二日,苏家给镇南侯府送上五万金币的事情,很快被传开。
不少人都大呼,这苏大人真懂事,不愧为苏家的掌托人,管理好偌大的苏家。
苏家的识趣,镇南侯很满意,笑嘻嘻的将苏大人送出府。
这让苏大人受宠若惊,暗叫夫人的决策还真是英明神武。
这要是跟镇南侯攀上点关系,在这南城还不横着走,这般一想,送出的五万金币,也就不再那般心痛。
毕竟,商人。
商人唯利是图。
可唯利是图的商人,也要有长远的远光,鼠目寸光,只有被超越被取代。
苏大夫觉得现在就是在投资,做长远打算,有镇南侯做靠山,那苏家肯定会更加的兴旺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