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府家公子的行程比所有人想得都要快,就连李公公都没有想到,身后这群少男少女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娇贵,一路行来,没有一个人拖后腿。
从寒露到立冬,历时一个月,周落云一众人到达中州,京都,京城。
镇南侯府家的公子身份尊贵,自是万众瞩目,他的一言一行,都在无数视野的观察之中,随着周落云离京城越来越近,他的事迹成为酒楼、茶肆说书先生必说的段子。
从近到远!
镇南侯府家的公子周落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颠覆他们的认知。
冀州购粮食、渭河烧水寨、赤龙山灭匪!
伫立高台想炼就仙丹,成仙,最后自食其果,被天打雷劈。
元宵拦花船,莫明失踪。
游金江被绑。
炼丹炸炉!
这一年来,整个京城的人都听着镇南侯府家公子的那些破事过日子。
据说,这个臭名昭著的镇南侯府家的公子,虽任性妄为,但容颜无双,俊美无比,女人见了都要嫉妒其容颜。
早早的,为了一睹镇南侯府家的公子的容颜,在周落云必经之地的青龙街,道路两边的酒楼茶肆上,已经站满了人。
当一身白衣骑着白马出现在青龙街头的时候,周落云立马感受到成千上万道视野都在注视着自己。
“天啊!”
不少人都惊呼。
尽管他们都听说,镇南侯府家的公子俊美无双,可是看到后还是忍不住惊呼。
那一身白衣胜雪的少年,如天上的谪仙下落凡尘,那容颜近乎与妖。
这人怎能长得如此俊美!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识。
他微微一笑,真的是迷倒众生,要不是事先听闻他的品德与恶行斑斑,不知道多少女子,就要以身相许,非君不嫁。
周落云微微抬头,望向品仙楼的一处,物是人非,故人不在,他的雪儿没有出现。
想想也是,他的雪儿虽然不是很出众,可眼光却不低,根本不会看上自己这品行恶劣的纨绔子弟。
京城的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风里来,雨里去,承受能力强。
短时的震惊过后,他们就把视野注视在他身后的少男少女,至于并肩的周落香,周落柔,还有月娥,她们虽然长的不错,但是与周落云一比,那就失色不少,当下直接被众人忽视。
这镇南侯的儿子还真是搞笑,当自己来旅游的,入京就带这一群少男少女,没有一点质子的觉悟。
镇南侯的儿子来了,这是个喜欢折腾的主,这京城会越发的热闹。
镇南侯公子的到来,无疑给许多春心萌动的少男带来了压力。
身份背景、容颜,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让他们暗自松一个气的是,这是一个惹祸精,喜欢折腾,还荒废无用,做事不讲礼法且胆大妄为、愚蠢、任性,只要有点身家的人,都不会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这种人,说不定哪天折腾,一点家业就被他折腾没了。
“公子既然安全到京,老奴也该入宫复命了。”
“公公慢走!”周落云目送李公公离开。
“公子,再见!”月娥微微见礼,转身就走了,本来还想说些报答的话,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人微言轻,人家镇南侯的公子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报答。
“月娥姑娘慢走。”周落云微笑的说道;“等本公子安顿下来后,一定来醉仙楼来找小姐。”
“那奴家恭候公子大驾光临!”看着月娥的背影,听着她这句轻飘飘的话,周落云若有所想·········他感受到月娥的身不由己,或许自己以后别招惹她,免得给她带来困扰。
周落云并非恶人,好人坏人他心中自有一杆秤!
···········
前世,他风华绝代,入京时,那些高门子弟,侯子、皇子、公主都笑面相迎,然而这一次,他们一个都没来。
都瞧不上自己!
周落云笑了,很好,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他清楚的记得,前世他入京,大皇子也就是他的表兄拉着他的手,就如同亲兄弟一样热情,可这次呢,连人影也没看到。
这就是亲情,这就是人心。
不过,大皇子没来,让周落云低看了他一筹,虽然自己不堪,可样子也要做做,连样子都不会做,可见他的城府也不过如此。
如今想来,不是大皇子城府太深,而是自己太蠢。
那个非自己不嫁的表妹,要死要活的要嫁给自己的元舒公主也没来。
想想也是,那么势利的公主,怎会看上自己。
舅舅又如何,表哥又如何。
没有利用价值,无利可图,在他们眼中就是路人。
也好,你们无情,我便无义!
没有血脉亲情的牵绊,没有这层顾忌,行事起来更加的利索。
很快,周落云一行人,穿过青龙大道,来到朱雀大道。
“忠义侯府!”
望着这个牌匾,周落云皱起了眉头。
这是给自己的下马威?还是欺负自己的年少无能,自己来了,不应该是换上镇南侯府的牌匾吗?
也罢!
周落云笑了。
攘外必先安内。
前世他神经大条,错把伯娘当亲娘,可曾想到这是个面目可憎的人,嫁入周家,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不同心。
“周勇,把这牌匾给拆了。”
“是公子!”
过分的是,明知道周落云要来,门口一个迎接的守卫都没有。
周落云不是软柿子,直接吩咐周强踹门。
“砰的一声!”
大门被踢开,四周看热闹的人都伸长了脖子,跟着来绝对没有错,这镇南侯府家的公子一进京城就有热闹看。
“小姐,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过分吗?”李氏冷笑道;“我是他的长辈,我做任何事情都不过分。”
“话说如此,可那是不安套路出牌的主,老奴是怕你吃亏。”
“怕我吃亏,就他!”李氏的话没说完,房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庞。
看到这张脸,李氏就想到与她同床异梦的男人,那个男人,空有一副好脸蛋,却是一个呆子,毫无风趣,跟石头一样,跟他过日子,跟守活寡没多大的区别。
“伯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周落云冷冷的看着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前世,这个女人就是死在周落云的手掌间。
“你这是大胆,伯娘的房间也敢闯,你的德行呢,你的教养呢?”
周落云呵呵一笑。“德行与教养,那是什么?”
李氏一惊,她到忘了,这是个混人,不讲道德礼法,蛮横无理。
“大胆!”李管事,喝道;“在小姐面前,也敢无礼。”
周落云笑了。“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来人把他架出去。”
“你敢!”这是李氏的心腹,从李家跟她过来的,感情很好。
“本公子就是镇南侯府的天,有什么不敢的。”
“这里什么时候成为镇南侯府了?”李氏一惊。
“从本公子进入这府开始,这就是镇南侯府。”周落云笑道;“忘记告诉伯娘了,这府上的人都被我送官了。”
“你凭什么!”
周落云笑了。“凭我是镇南侯府的公子,你不过是李家女,如今我伯父不在了,你还能依仗谁,你还能指挥我镇南侯周家一脉的谁,本公子虽然不堪,但是我是镇南侯的儿子,我一句话就能要你死,所以你最好还是安分点。”说着,周落云看向李管事。“至于这条老狗,架出去,乱棍打死。”
周落云的话刚说话,云卫就走进来两人,将李管事架走······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小姐,救我,小姐、救我!”李氏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她现在才明白过来,她虽然讨厌她的男人,可是没有那个男人,在这府上,她真的什么也不是。
事到如今,她心中真的有丝丝后悔。
“伯娘好自为之吧!”
说着,周落云转身离去,对付一个李氏,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之所以没有杀她,那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