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镇南世子转性。”
元玄宗听着李公公的汇报顿时笑了。
“元侯夫人肯定气的不轻!”元玄宗一脸的笑意,他就喜欢听周落云到处折腾,到处丢人现眼的破事情,这般能大大满足他的荣耀感。
想一想,自己不如镇南侯,可生的儿子比他争气多了。
想到这里,元玄宗的心情大好。
李公公笑道;“遇到这种六亲不认的无赖,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镇南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元玄宗脸上的笑意更甚,醉仙楼发生的事情,不用宣传,明日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镇南世子干的好事情。
很快,镇南世子不顾门第之见,买下风花雪月女子的事情,就会人尽皆知!
周落云对于这些都不在乎。
是遗臭万年,还是名留青史,这都待后人评说。
正义!都是由胜利者去书写。
眼下,不过是麻痹敌人的障眼法。
只有置身与旋涡之外,谋定而动,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虽然周落云如今的自身实力不俗,可关系到整个氏族的大事情,不得不慎重,以免重蹈覆辙。
“尊上,还有一件事情要给你说道。”李公公投其所好,对镇南侯府的事情很关心。
“什么事情?”元玄宗心里只有大事情,可是关系到镇南侯府的小事情,在元玄宗心里也是大事情。
“就是镇南侯府的三位郡主,在外面大肆收购生肉、蔬菜,还有白碳,说是镇南世子说,年关要下一个月的雪,会造成雪灾,所以未雨绸缪。”
元玄宗笑了。“看来镇南侯府的三位郡主也吃了不少镇南世子的丹药,这神智也出现问题。”
话说如此,但是镇南侯三位郡主大肆收购这些物质,还是给京城的经济带来了一些震荡,譬如,物价上涨。
“尊上,这事情要不要管?”李公公道;“开元府每天接到许多投诉,说是镇南侯的三位郡主故意抬高物价,让经济混乱。”
“哼!”元玄宗心中不满的道;“这些商人唯利是图,京城的百姓各个鬼精,他们平日里不是都有能耐吗,让他们自己去找镇南世子。”
李公公了然。
对京城这些商人,元玄宗积怨已久,但是去无可奈何。
对于京城的百姓,亦是如此。
如今镇南世子来了,让他们吃些苦头,治一治他们的毛病。
……
这个时候,醉仙楼的事情还没完呢!
但是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就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甚至 茶楼酒肆说书的,都出了好几个版本……
“姨母,那外甥告辞了!”周落云对着夫人行了一个晚辈礼,这钱都收完了,还留下来招人恨吗。
周落云不是傻瓜,正事情办法自然是我离开。
“不送!”夫人的语气有些冷冽,遇到这混账小子,她平日的修养这个时候也不管用了。
当周落云从醉仙楼走出来的事情,顿时,四周看热闹的人,都注视着他。
有了先前的经验,这些看热闹的人都学乖了,都老实的掩藏着,以免出现在镇南世子的视野范围内。
看着一脸笑意的周落云。
看热闹的群众不得不感慨。
镇南世子就是厕所的石头又臭又硬。他浑起来,这京城根本没人治得了他。
周落云自是不会在乎看热闹人的心情,如今重生,多出十年记忆,他自然不会像前世那般迂腐,被世俗枷锁捆绑住自己。
他要活出自我。
无拘无束 ,去恶心别人。
········
俗话说,为人不做亏心事,哪怕半夜鬼敲门。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李氏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想到白日里,周落云说的话。
忠义侯的尸体不见了。
忠义侯的尸体为什么不见了?
难道真的爬出来找害他的人报仇?
想到这里,李氏浑身一哆嗦,打了一个冷颤,不由得望向窗外。
这一看,李氏的魂都要吓飞了,窗外竟然有一个人影。
“这不会是?!”
李氏都快要哭了,她一个大家闺秀,何曾看到过这样的场面。
虽然看不清人的模样,但是透过窗户的纱布,李氏看到这人影的身型与忠义侯很像,这也是第一眼看到这人影,李氏就恐惧害怕的原因。
“忠义侯,你也别怪我心狠手辣,是你拆散了我跟表哥。”李氏轻声说道,以此稳住自己的心绪。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过的不开心。”李氏继续说着,打开了话茬,将这些年的积怨,一股脑的往嘴里冒。
“我已经受够了,强颜欢笑。”
“只有你死,你死了,我才能和表哥成双成对。”说到这里,李氏疯狂的大笑。
而窗外,竟然突起狂风,吹的门窗吱吱作响。
李氏知道,忠义侯因为刚才的言语怒了。
就在这时,反锁的没把,竟然在拼命的跳动。
李氏吓的魂飞魄散,不由得让她想到是忠义侯的化成的鬼,想开门而入,掐死自己……。
李氏不敢接着往下想。
砰——砰!
门窗,门把,甚至整个房间,都被狂风刮得颤动。
李氏的床,都在剧烈的震动。
害怕!恐惧!都不足以表达李氏现在的心情。
连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
“快,快来人啊!”李氏拼命的大喊,可是迎接她的是更为猛烈呼啸声。
然而更为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李氏看到人影在屋外转了一圈,然后门把松了。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的甩开,李氏下意识的想下床去关门,可是已经有一张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离她不足一米。
他来的太快,如一阵风,如鬼魅一样,眨眼就到李氏的眼前。
这是一张惨白的脸,毫无血色。
“忠义侯!”
看到这张脸后,李氏终究是吓晕过去。
……
与此同时,月娥在云卫的护送下,抵达镇南侯府,不久,周落云也回到镇南侯府,这个时候,月娥姑娘,还等着周落云安排。
“月娥姑娘,今后你就住在这间屋里,有什么需要可以跟门口的侍卫说。”
这房间虽不如醉仙楼的别致,但是这正是正常女人应该有的闺房。
“世子,你不会就把小女子安置在这里吧?”
周落云道;“这里不好吗?”继而认真的看着月娥道;“我觉得这里更适合你。”
“适合我?”月娥疑惑。
周落云道;“难道月娥姑娘不喜欢过这种平静的生活,还是依旧留恋醉仙楼的奢靡?”
“如果可以选择,那个正经女人喜欢待在那里!”月娥叹息。
“人生在世,生不由己的事情太多。你一样,我也一样!”周落云心有所指的说道。
月娥看着周落云。她忽然有些懂,但是却又不懂。
“世子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对于周落云,月娥是越来越看不懂,虽然周落云做的事情荒唐,可仔细想想,最终的收益者,确实周落云。
“是!”周落云点头,却不愿在这问题上多做深究。
“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待在这里,有一天我会给你答案,也可以给你想要的生活。”
望着周落云的背影,月娥开始迷惘,这镇南世子到底是怎样的人?自己竟然一点有看不透他。
周落云只所以要解救月娥。
第一,当然是成全自己的荒唐,伤风败俗的恶名。
第二,那是因为,前世,他看到一个女子从南城的城墙上,跳入南蛮冲锋的军士中。
前世,南城破灭前,周落云看到一道女子的身影,女子的脸部已经受到摧残,正也是第一次在醉仙楼遇到月娥而没有认出她的原因所在。
临死前,她喊道;“山河家国破,何以而生,不如一死!”说着从南城的城墙上跳了下去。继而,有许多南城的百姓,纷纷效仿。
她们虽然用自己的尸体,阻碍了南蛮入侵的步伐,但是南城依旧沦陷。
是镇南侯周氏一脉辜负了南城百姓对她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