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侯周氏一脉,拥有无双的荣耀,一脉四侯,如今都抵达南城,城外还驻守着各侯的军队。
李公公头皮发麻,这镇威侯一直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
“威侯,安!”李公公老实行礼,他能感觉到镇威侯的杀意,他还不想死。虽然是阉人,可他的日子过的很滋润。
镇威侯看着李公公,很想杀了他泄心头之恨,告诉元玄宗他,镇南侯周氏一脉的人也是有血性的,可一想,不过是个奴才,还是个阉人,自己杀了他,玷污自己的名头,得不偿失。
看镇威侯走了,李公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差事好苦,这镇南侯府他真的不想待,见到一个人就是杀人的眼神······于是,李公公选择好好的呆在房间里,很少露面。
同行而来,平日里,在京城耀武扬威的帝尊侍卫,也老实的很,比小绵阳还乖巧。
笑话!
他们不是傻子好不好。
大丈夫能屈能伸,在镇南侯府装逼,那就是找死。
何况还是这节骨眼上。
碧春园的名媛,他们还没玩够,死了多可惜。
镇南侯这丧礼很隆重,深感镇南侯一脉庇护的南城百姓们,都自发的全部都披麻戴孝,不过不免除许多装模作样之人。
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人心难测!
唐御史与宋院长都想来看看李公公,想问问,帝尊有什么指示。
李公公通通拒绝。
笑话,当他是傻子?
这个时候见他是想要他死吗?
镇南侯府邸前,赶来吊唁的人都装不下,府前那条大街都跪满了人。
这个时候周落云倒也老实了,与周雷、周落香、周落柔四人跪在灵柩前。
只是让周落云无语的是,跪在地下的周雷望着灵柩前摆的‘猪、鱼、鸡三生’口水塔子都流出来了,这是有多饿,那都还没熟好不好,都想吃,还真是饥不择食。
周落香与周落柔很老实,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下,大眼睛里闪着泪花,对此,镇南侯周氏一脉的长辈们到也满意不管如何,这样子还是做的很到位。
由于只有衣冠,没有尸身。
这对于镇南侯周氏一脉来说是耻辱,所以灵堂就设了一日,没有尸身自然也不用下葬。
镇南侯周氏一脉公然表示对元氏的不满。
明眼一看,认为不智,可这却是正常反映,若太过老实,才会有蹊跷,认为是有所图谋。
灵堂撤掉之后,进城的三路侯,自然是各自退去,城外的大军,也浩浩荡荡的随着离开。
南城的百姓也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还真怕镇南侯周氏一脉借着丧礼,来个宣誓大会。
镇南侯这两天苍老了不少,每日抱着大哥的黑色锦衣发呆,时不时还流出眼泪。
李公公急啊,可是他又不敢催镇南侯,只有找到周落云。
“公子,什么打算什么时候进京?”
看着这个粉面的男人,周落云笑道;“公公别急,等我炼几炉丹药再走。”
李公公哑然,听闻这镇南侯公子喜欢炼丹,看来不是空穴来风,真的就不怕死吗?他可是知道,周落云炸炉的事情·······
“公公,我想炼制仙丹送给帝尊!”周落云笑呵呵的问道;“李公公你知道帝尊喜欢什么吗?”
李公公满脑子黑线,我的公子,麻烦你别折腾了,那事情不靠谱,还是炼仙丹,你怎么不去飞升,活该天打雷劈······
这些话,李公公自然不敢说出口,而是嬉笑道;“帝尊吗?再如何高贵,总也是男人。”
周落云了然,男人无非喜欢美女、美酒、美味!
可这话,李公公等于没说,就是在打马虎眼。
周落云也没想从李公公嘴上得到什么,他对那个男人,实在是太熟悉了。
未成帝尊之前倒是个人物,可成为帝尊之后,各方面的缺点就暴露出来,多疑,好大喜功,还骄傲自大······对付那种人,周落云有的是办法,不过一切都得到了京都以后再说。
“公公,小子就不陪你了,我还烧了一炉丹,等着开锅呢······”
看着周落云的背影李公公才恍然大悟,自己要问的事情,根本就没个答案。
疏忽了!李公公一阵后悔。
南城的人很快得知周落云要进京的消息了。
“镇南侯府家的公子要进京!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帝旨都下了还会有假。”
“只是镇南侯府家的公子好像拖着不肯走,这会儿还在炼丹呢。”
“镇南侯公子又不傻,前车之鉴,他想走才怪呢。”
“他想走,镇南侯也舍不得,就这一个宝贝儿子,万一又········”剩下的话,他不敢说出口。
南城的人,都是希望周落云走的。
他若是走了,这南城就安稳了。
公子,求你走吧,去祸害京城的人。
京城那是大官、高官的聚集地,这些人见惯了大风大浪,心里承受能力强,你去折腾他们吧。
南城这几日,烧香拜佛的人明显增加了不少。
如果你走向前,仔细听,就会发现他们都在嘀咕;菩萨保佑,公子入京吧,去京城祸害别人吧·····。
镇南侯周氏一脉再如何强势,也不敢抗旨,所以不少人都在猜测这镇南侯府家的公子临走之前是不是在酝酿大招,给他们南城百姓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想到有这种可能,不少人心中盘算是不是该离开一阵子,躲避这风头,等镇南侯府家的公子走了再回来。
心动不如行动,真的就有人离开,还不在少数。
我这条老命还想多活几年,折腾不起,我躲得起······
不管南城如何风言风语,如何人心浮动,周落云安心炼丹的同时,吩咐福伯在南城大肆收购药草。
福伯无奈,公子都要走了,就让他好好折腾一次吧。
当下,福伯吩咐下去,开始在南城大肆购买药草,只要是药草就给我往侯府里送······镇南侯府有钱。
看着一车车药草往镇南侯府送,李公公全身无力。
这镇南侯的公子,这是打算在家过年后再走吗?
不行,得找这公子说道。
“公子,你买这么多药草,炼到何时,这药草才能完呢?”
周落云轻声道;“公公炼丹这事情急不得,一急万一炸炉怎么办。”
李公公一听,顿时慌了;公子,我的祖宗,千万别炸炉,炉子炸了没事,你若是有事,或者死了,我也就功德圆满升天了。
“公子,你慢慢来,别急,我们不赶时间。”晚点到京,总比到不了好,李公公相信,帝尊会体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