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密牢中走出,离了帝宫,周落云走在大街上。
看着三三两两从身边走过的人,他们不时的交谈着,说到欢喜处,脸上浮现出属于自己特有的笑容。
恍惚间,周落云明白一个道理。
世界在转,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离世而改变。
帝后母子三人死了,周落云的心有些空荡荡的,这时他想到了夏雪,心灵的寄托,那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
“不知道雪儿现在在干嘛?”想着的同时,周落云已朝夏尚书府所在的朱雀大道走去。
或许是前世的恩怨终于得到了了结,给了夏雪一个交代,所以周落云这个时候非常想见到夏雪。
此刻的夏雪,正安静的躺在床上,脑海里想的全部都是擂台上对战的情形,尤其是周猛的强大让她汹涌澎湃,激动的难以入睡。
雪族勇士已经够强了,可那个周猛,简单的一拳就将雪族勇士给击杀掉,可想而知他有多强。
“我什么时候才能有那般强大,到那时,就不用受父母的压迫。”
说到底,十一二岁的夏雪还是小孩子心性,对于时常管束她的父母非常的反感。
“是谁?”就在这时,夏雪从床上坐了起来,当下就看到带着银色面具的周落云。
夏雪仔细的打量着周落云,突然笑了。“其实你不用带着面具,因为我知道你是谁!”
周落云听了后一愣,他倒是忘了,夏雪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平日里大大咧咧,却心细如发。
“你怎么肯定自己不会认错人。”周落云看着夏雪。
夏雪无奈道:“镇南世子,麻烦你要瞒住我,来的时候,换身衣服好不好。”
周落云笑了 ,晚上在宴会上,自己穿的是这身白衣,现在穿的又是这身衣服,在从体型上判断出是自己,倒是很容易。
“是我大意了。”周落云轻笑着,继而缓缓摘掉自己的面具。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周落云的面容,可是此刻见到后,夏雪还是忍不住惊叹,这人长的是太俊美了。
看着夏雪盯着自己发呆,周落云笑道:“雪儿,你就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夏雪继续说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还有,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声搞那么臭。”
周落云笑道:“我说我喜欢你,你相信吗?”
夏雪一听,震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时周落云又道:“如果我不把名声搞臭点,我怕你以后会吃醋!”
“我才不会吃醋呢!”话一出口,夏雪的脸就红了。
周落云也收起逗夏雪的心思。
“这是一百颗养身丹,你配合养生图,慢慢服用。”
“嗯!”夏雪轻轻的点头。
这时,周落云问道:“雪儿,你的凤凰诀,修炼到了第几转。”
夏雪老实回答道:“第二转。”
周落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雪儿,我们两之间的事情,就当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好不好,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夏雪问:“你的姐姐妹妹也不能说吗?”
周落云道:“暂时不要告诉她们。”
夏雪点了点头。
见夏雪这时这么乖巧,周落云道:“雪儿,你有空可以多来镇南侯府玩,你父母问起,你就说,镇南侯府的三位郡主请你过去的。”
夏雪乖巧点了点头。
她发现,面对俊美无双的镇南世子,她大脑几乎失去了思考。
难道这就是女院那些女人所说的花痴。
想到这里 夏雪的脸更红了。
周落云只是以为夏雪面对她害羞,脸才这么红。
“好了,雪儿,我走了,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
“嗯!”夏雪点了点头。
可当周落云走了,夏雪才回过神来。
镇南世子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想着镇南世子俊美的容颜,夏雪的心剧烈的跳动。
这时,夏雪走到镜子前,用手捏了捏自己胖嘟嘟的脸蛋。
自己长的也不是很漂亮 ,这镇南世子怎么会喜欢自己。
哎!
夏雪实在是想不明白。
这镇南世子处心积虑的帮助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不明白,夏雪干脆不想,一头栽进被子里呼呼大睡。
这一夜,注定让许多人难眠。
周落云刚回到房间,周勇来报,二皇子死了。
“谁动的手?”周落云眯着眼睛,在京城杀皇子,除了自己,竟然还有人敢这样做。
“雪族的人。”
周落云一听,心思转动。
“这雪族还真是来者不善!”周落云如今已经确定,雪族王子与公主来京城的真正目的,绝对不是俯首称臣。
“世子,属下们要如何做?”
周落云想了想道:“静观其变,让云卫与雪卫的人都回到府上来,让暗卫的人通知我父亲以及三位叔公,让他们加紧防备。”
“是!”周勇得令后,就办事去了。
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周落云知道,这京城要乱了。
雪族的到来,无疑是在点火。
他们野心勃勃,难道想着入主京都。
也好,本世子倒要瞧瞧,你们有多大的本事。
既然目标一致,周落云乐得看戏,他倒要看看这雪族王子与公主,到底如何搅动风云。
京城,帝宫中。
元玄宗暴怒。
就在今夜,就在不久前,自己的两个儿子都死了。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他是帝尊。
大元帝国的主宰。
他的儿子,只有他自己才能打骂,换成任何人都不行,杀了他的儿子,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何况是在京城,在他眼皮底下,在他家门口杀他儿子,这是在打他的脸,在他头上拉屎。
大元帝国建立两百年来,从来没有过去的事情。
“离峰,你掌管督察院,我现在问你,我的两个儿子的死,是谁主使的?”
离峰跪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踹 ,两位皇子的死,他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这个时候,这种大事情,他也不敢胡乱捏造。
“臣 失职,请尊上降罪!”
“降罪有什么用,降罪凶手就能伏法吗?”元玄宗不傻,有人竟然敢杀他的儿子,就一定敢杀他,图谋甚大,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自暴自弃,自乱阵脚。
“叫你的人盯住整个京城,不要放过一个可疑人。”
“是,臣现在就去办。”
看着离峰离开后,元玄宗道:“浩弟,将出城的路口都堵住,往来之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盘问。”
“臣弟领命。”
望着元侯的背影,元玄宗想着,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京城逞凶,而且竟然能瞒过督察院与元侯的耳目。
这股势力,到底是谁主导?
镇南侯吗?
镇南侯杀二皇子还说得过去,杀大皇子 母子三人,完全不可能。
这个时候,元玄宗的头有些乱。同时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