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夏尚书府。
“今天小姐怎么还没起床?”
春夏秋冬四雪不解,平常这个点小姐早就起床收拾好等着去女院,今日怎么还没有起床。
“小姐,再不起床,夫人又要生气了。”
“好了,知道了!”夏雪自己疑惑的很,自己昨晚怎么睡的那么舒服,而且她感觉屋里有一股陌生的气息,最让她惊讶的是,自己膝盖上的青块与紫块竟然全都好了,一点印痕都没有。
“是谁做好事不留名?”
夏雪冰雪聪明,瞬间就猜到昨晚有人来到自己房间,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
“会是谁呢?”夏雪眼珠子一转,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心中便有了注意。
“小姐快点,慢了,迟到,你又要挨罚了。”
“知道了!”每天往女院跑,夏雪好烦,还不如在家耍枪来的痛快。
可夏雪又不敢忤逆家中长辈的决定,只能老老实实去女院报到。
京城,镇南侯府。
周落云出了镇南侯府邸带着周猛、周杰两兄妹,以及所领的龙队与凤队直接朝妙春堂而去。
之所以带他们,一是为了锻炼一下他们,二是有事情交给周勇、周强兄弟去做。
药林离家,乃是传医世家,所开的妙春堂,誉为有妙手回春之能。
“药林离家!”周落云心中冷笑。
这悬壶济世的医师圣地,已经被名誉与权势、金钱蒙蔽了良知,早已没有医者的初心。
“周猛给我砸了!”
“是!世子!”别看周猛体型庞大,可人家灵活的很,一腾身,一脚,便将妙春堂的牌匾提了下来,砰地一声摔在地下,顿时给路上的行人吓了一跳。
“发生了什么事情?”妙春堂的伙计急冲冲的跑了出来,当他看到地下的牌匾后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怒色。
他虽然只是个小学徒,可来着妙春堂看病的都是这京城的达官显贵,什么人没见过,就是皇子来了都规规矩矩,在这妙春堂干了十多年,还第一遇到这么猖狂的人。
路上看热闹的人也都这么想的,敢砸妙春堂的招牌,这京城里还是头一遭。
“小子,敢砸我妙春堂的招牌,你是不是找死。”小三子怒视着周猛,可他的话刚说我,周落云已经一脚踹了他一个狗吃屎。
这时,看热闹的人才从周猛的身上注意到周落云。
“好俊美的少年!”
看热闹的人都是一愣,就连被揣在地下的小三也短暂的失神后才反应过来,吼道;“长得好,就可以踹人了,就可以砸我妙春堂的招牌,你是活腻了吗?”
“掌嘴!”
“是!”周猛应道。
“啪!啪!——”小学徒,还想说话,可是大耳光子打得他懵圈了,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这!”看热闹的人都无语了,这俊美的公子哥还真是霸道,帝尊脚下,说掌嘴就掌嘴,而这随从都不带眨眼的,平常地方也就算了,可这是妙春堂。
妙春堂什么地方?
那可是悬壶济世的药林离家开口,谁敢保证自己或者身边的亲人朋友不得病,得罪了药林离家就别指望看病。
“什么事情!”
妙春堂的在堂医师,离将走了出来。
小学徒见了,立马哭诉道;“老爷,你可要为我做主。”
离将见掉在地下的牌匾,再看被打成猪头的小学徒,顿时怒了。“帝尊脚下,是有王法的,容不得张狂的人撒野。”
周落云笑了。“说的好,帝尊脚下有王法,那我们去见官吧!”
离将看向这个俊美无双的少年,硬是愣住了,随即怒道;“你是哪家的公子,你家的长辈就是教你这样做事的。”
周落云听后讥笑道;“那你药林离家,又是如何悬壶济世的?”
离将正义凛然的说道;“我药林离家,无愧于心。”
“好一个无愧于心!”周落云冷笑道;“很好,那本世子问你,我伯父忠义侯是得什么病死的。”
周落云的这句话里面包含着很多信息。
当下,在场的人都反应过来,眼前这俊美的公子不是别人,正是风头正甚的镇南侯世子。
“你是镇南侯世子!?”离将还是开口确定一下。
“是本世子!”周落云冷冷的看着他。
就说镇南侯世子来,这京城就会热闹,这一点不假。
第一天来,就引起了无数人关注,俊美无比,号称天下无双。
刚到府上就将府上的管事杖毙,然后将府上的下人都送到开元府,还软禁自己的伯娘。
第二天早上朝就顶撞李相,再后语出惊人,自食恶果,晕倒在地······
这第三天又来砸妙春堂的招牌。
周落云看着看热闹的人群,顿时笑了。“本世子昨日刚被帝尊封为镇南侯世子,你们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看热闹的人顿时都生出不好的预感。
“周强,在场的,每个人一百金币,谁不给就送开元府去,就说定撞了本世子。谁要是想逃,那就打断腿·······”
看热闹的人都傻眼了。
这事情镇南侯世子在南城的醉仙楼干过,来到京城,这光天化日之下,大街上,那就敢明抢。
“镇南侯世子,你不要太过分,这是京城,不是南城,你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
周落云笑了。“你这话太严重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莫说要你一百金币,就是要你的命,你能耐我和。”
说道这里,周落云冷声道;“你们最好都给我老实点,安分点,看本世子热闹可以,但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怒脑了本世子,本世子大手一挥,就会有无数人头落地。”
在场的人也都是被周落云的话语给惊到了。
只听人传,说镇南侯世子霸道嚣张,任性妄为,狂妄自大,且不讲道理,做事情毫无底线,他们今日算是领教了。
窝火的是,他们确实不敢把镇南侯世子怎么样,人家就明抢你又能怎么样,回去告诉家中长辈,笑话,家中的长辈,会为了一百金币去跟镇南侯叫板,那完全是认栽。
算我们倒霉。
京城看热闹的团队第一次意识到看热闹是有风险的。
“你是妙春堂管事的?”周落云看着离将。
“世子,有话进去再说吧!”知道是镇南侯世子后,离将不得不放低姿态压住心中的怒火。
讲道理的人,最怕遇到混的。
而显然,周落云就是个混人,而且还是背景很大的混人,你根本奈何不了他。
“那就请吧!”
周落云一脸笑意,走进去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吩咐周猛道;“一人一百金币一个都不少,谁不给,打断腿。”
周落云将任性霸道演绎的淋漓尽致。
“是公子!”
离将听了周落云的话后,眼角抽动了一下,遇到这种人,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人家要打你,要讹你,你根本无处伸冤。
众人看周猛那庞大的身躯与不苟言笑的面孔,他们丝毫不怀疑,胆敢反抗,肯定会被打断掉腿。
“兄弟,认命吧!”
“吃一堑长一智!镇南侯世子我们惹不起,就算六少来了也得跪!”
六少,六部尚书的最杰出的六个少爷,合称六少。
“尊上,镇南侯世子去了妙春堂!”
“他去妙春堂干嘛?”元玄宗若有所思。
李公公道;“怕是去讹钱的!毕竟,忠义侯可是妙春堂的人给医死的。”
“事情怕没这么简单?”元玄宗想了想吩咐道;“通知元侯,要他的人盯紧镇南侯世子,别让他到处发疯。”
“遵命!”当下,李公公领旨传话而去。
元玄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莫不是镇南侯世子知道些什么,若真的是那样,这事情就麻烦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元玄宗心中瞬间有了主意,知道内幕,不受操控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