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晓溪激动得不行,她原以为要说服沈慕白会很难,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等她成为沈慕白的女人,别说是娱乐圈,整个上流圈子的人都得捧着她,到时候,她第一个收拾盛欢!
想到这些,夏晓溪嘴角都快扬到和太阳肩并肩了。
“你现在过敏严重,什么条件以后再说吧,我送你去医院。”
夏晓溪关心的话,沈慕白置若罔闻,自顾自的说道:“第一,警局那边我不会干涉,你还得躲躲藏藏过一辈子。
第二,我不会给你一分钱,同时也不会碰你,你除了冒着被警察发现的风险,来见你爱慕的人一面,得不到任何好处。”
沈慕白深知爱而不得有多痛苦,所以他从来不会嘲笑或者玩弄那些喜欢他的女孩子。
唯独面前的夏晓溪是个例外。打着爱他的名义伤害他爱的人,谁给她的胆子?
“你说什么?”
夏晓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慕白是让她“望梅止渴”?
可她真正想要的是权势,是花不完的钱,沈慕白千好万好,但对于她夏晓溪而言,只有钱是第一位的。
沈慕白懒得跟她废话,直接给陈警官发了条短信。
“我要是你,就趁早跑。”
留下这八个字,沈慕白朝包厢走去,迈了两步,沈慕白脚步倏然顿住。
包厢门口,盛欢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站在包厢门口看着他和夏晓溪。
“欢儿……”
沈慕白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想到自己最后那一句话,明明是讽刺夏晓溪的,面对盛欢,他却心口一滞,怕她会误会。
夏晓溪也没想到盛欢会从包厢里出来,片刻的愣怔后,她三两步走到沈慕白身边。
“沈总,都是我不好,不应该来找你,不然盛小姐也不会发现……”
夏晓溪一副被发现后不知所措的模样,转头又对盛欢道:“盛小姐你不要怪沈总,一开始是我主动的,和沈总无关,不过盛小姐都有未婚夫了,应该不会继续和沈总不清不楚吧。”
夏晓溪这番话,一是告诉盛欢,她才是沈慕白的人,哪怕盛欢不信,能让她和沈慕白产生隔阂也是好的。
二是在提醒盛欢,不管盛欢和沈慕白之间是什么关系,她都已经订婚了,不应该再勾搭沈慕白。
“东躲西藏的这段时间里,连牙都没刷吧,一张口就这么臭。”
盛欢的话是对夏晓溪说的,人却走近沈慕白,拉开他的衣袖。
察觉到盛欢的举动,沈慕白下意识的想要把袖子拉下去,遮掩住红肿的皮肤。
“别动。”
头一次,盛欢态度如此强硬,扒开沈慕白拉着衣袖的手,将衬衫袖子往上一拉,露出里面已经红肿的肌肤。
视线上移,落在沈慕白的脖颈上,为了更好的查看过敏情况,盛欢手指扒拉开沈慕白的衣领。
指尖触碰到肌肤,沈慕白后背一僵,喉结滚动,眸光变得炙热。
他将女孩撩拨人而不自知的手拉下来,“你怎么出来了?”
“去医院吧。”
盛欢没告诉沈慕白,她是因为看到他急匆匆从包厢里跑出来,放心不下才跟出来的。
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夏晓溪明明很开心,却要装出很担心沈慕白的样子。
“你现在过敏严重,什么条件以后再说吧,我送你去医院。”
盛欢记得上菜以后,沈慕白基本没怎么动筷子,一直在给她剥虾,唯一吃的,就只有她剥的那两只虾……
盛欢说完那句话后,沈慕白还没说话,被两人完全忽略的夏晓溪,气得面部扭曲,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到盛欢面前。
“盛小姐,我记得你已经订婚了!”
“反复说这事干什么?难道你要随份子钱?”
随份子钱?
夏晓溪真的是被盛欢的厚脸皮惊到了,哪有人开口要礼金的,更何况,现在她们之间都快算得上是情敌了,盛欢怎么会天真到,以为她说订婚是要随礼?
“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已经订婚了,就不应该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一边是对你呵护备至的未婚夫,一边是身份尊贵的沈总,同样是女人,如果是我,我绝不会像盛小姐这样,玩弄两个人爱我的人”
“你是女人,我还是女孩。你的确不玩弄两个人,你玩弄的是一群人。”
盛欢觉得,夏晓溪这个人脑子就是有包,她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沈慕白喜欢她,又是从哪里看出来,她玩弄沈慕白的感情了?
“你……”
被盛欢当着沈慕白的面嘲讽,夏晓溪气得不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那都是谣言!盛小姐不要以为法不责众就可以这么污蔑我。”
“法不责众,你可以冲我一个人来啊,我等着你的律师函。”
夏晓溪又被噎得说不出话了,因为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真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现在我和夏小姐,是原告和被告的关系,我倒要看看夏小姐请的律师有多厉害,可以将我这个原告打成被告。”
说完这句话,盛欢不想再和夏晓溪废话,她现在满心都在沈慕白身上,只想快点带他去医院检查。
“沈慕白,我们走。”
盛欢拉着沈慕白的手腕,绕过夏晓溪往电梯口走。
看着沈慕白被盛欢拉着的手腕,夏晓溪期待着沈慕白会像甩开她那样,甩开盛欢。
可是没有,在盛欢面前,沈慕白像个听话的大男孩,哪里还有面对她时的冷漠和不耐。
凭什么?
她到底哪里不如盛欢?
“沈慕白,难道你想当小三吗?”
“小三”两个字,让沈慕白后背一僵,脚步趔趄了一下。
动作不是很明显,盛欢却发现了。
之前无论夏晓溪说什么,盛欢都没什么情绪起伏,更多的嫌吵。
可是现在,她感觉怒火已经从心底烧到大脑,所有理智都不复存在。
盛欢松开沈慕白的手,转身一巴掌甩在夏晓溪脸上。
涂抹着粉底液的半边脸颊,瞬间出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夏晓溪被那一巴掌打懵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声音尖锐刺耳的怒吼:“贱人!你竟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