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快要后悔死了,早知道那个女人背后有这么凶狠残暴的男人,他们打死都不干这笔买卖,给多少钱都不干。
“臭小子,老子闯荡江湖的时候,你还在玩撒尿和泥,你,你以为,你以为我会怕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
“啧,你不说,光看这个样子,还以为是被宰了的猪。”
“什么,哪儿有猪?”狗蛋没读过什么书,根本不明白沈慕白话里隐藏的意思。
“噗嗤……”许番一个没忍住,很不合时宜的笑出声。除了他,地下室里的几个保镖也是憋笑憋得面部扭曲。
沈慕白凉凉的扫了许番一眼,许番立刻来了个秒变脸,清秀的俊逸脸上满是严肃。
“沈总在说你现在的样子,像一头死猪,而且还妄想拱沈总家的白菜,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许番添油加醋的大声翻译了一遍,再次受到了沈慕白的冷眼,只不过那眼神里,并没有因为许番的添油加醋而不满,只是单纯的怪他多嘴。
“什么?我们村里的人都说我貌若潘安,谁要是嫁了我,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敢说我像猪?还敢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这一次,整个地下室的人都沉默了,包括大虎和强子。
一个左右眼不对称,五官乱飞,鼻翼长着一颗大大黑痣,皮肤黝黑的人说自己貌若潘安,简直惊死人!
许番,六个保镖,大虎和强子的视线慢慢从狗蛋那张长得惨不忍睹的脸上,转移到貌胜潘安的沈慕白的那张绝世容颜上。
他们都想看看沈慕白怎么说。
“嗯……许番,这位‘潘安’公子,得罪不起,把他带出去。”
“???”
“沈总?”要不是其他人的眼神和他一样不可置信,许番都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带出去!”沈慕白最后说了一遍。
“……是。”
狗蛋被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在地下室门“砰”的一声关上的时候,大虎和强子就知道接下来轮到他们了,两个人惊惧的看着沈慕白,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从地狱走出来勾魂索命的恶魔,不约而同的往后退。
“沈总,您饶了我们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那位小姐竟然是您的人,要是早点知道,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强子向来是个欺软怕硬的,这时候直接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大虎见状,也跟着跪下磕头,“是,是是啊沈总,您饶了我们吧,我们把卖那位小姐的三万块给您,就当是赔罪了。”
“对对对,赔罪,那位小姐已经被沈总救回来了,我们再给三万块,沈总您就饶了我们吧。”
“你觉得我缺这三万块?”沈慕白语气冰冷,一脚将强子踹翻在地,拳头随即也落下。
“动了她,还想这么轻而易举的揭过,也不看看你动的是谁护着的人。”
沈慕白踢打的动作未停,直到强子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沈慕白才转移目标,把拳脚对准大虎。
大虎体格虽然大,却没有什么身手,也就只能对付像盛欢那样的小姑娘。对上沈慕白,大虎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有,他也不敢还手,因为他根本不是沈慕白的对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慕白的气渐渐顺了,才放过已经昏死过去的两个人。
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举动,有点褶皱的衬衫,沈慕白从保镖手里拿回自己的西装外套,留下“扔到局子里去”六个字,大步流星的出了地下室。
——
不算宽敞的小房间里,夏晓溪被绑着扔到床上,嘴上被塞了帕子,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看着陌生的环境,夏晓溪惊恐到极致。
她没想到计划失败,化妆师居然供出了她。
沈慕白派人找到她,逼着她说出盛欢的下落之后,就让人把她绑着扔到了这里,她知道,沈慕白不会就这样放了她,但是接下来她迎接的会是什么呢?
夏晓溪担心的同时,祈祷着那些拐卖盛欢的人动作快点,希望盛欢已经失身。
房间的窗户拉着厚厚的窗帘,屋子里漆黑一片,夏晓溪看不到一点光,连最大致的时间都猜不到。
没多久,她的脑子开始昏昏沉沉,一开始她没发现觉不对劲,直到意识在渐渐涣散,身体热得像是要起火,夏晓溪才猛然反应过来。
在沈慕白的人把她关在这里的时候,临走前还点了一盘香,那盘香燃烧的点点星光成了漆黑的房间里唯一光亮,她当时还庆幸幸好还有一点点火光。
现在看来,被她视作唯一的光,已经被人加了料……
紧闭的房门打开,外面的光照进了房间里。
两个黑衣保镖把狗蛋扔进房间里,顺手打开了灯,然后关上门,并上了锁。
房间里的香还在燃烧,夏晓溪早就失去了意识,双眼迷离的看着刚进来的男人,要不是手脚被绑着,她早就扑上去了。
狗蛋被保镖粗暴的扔在地板上,刚想破口大骂,抬眼就看到了床上的美人,虽然和盛欢没法比,但身材很合他胃口。
狗蛋搓了搓手,向着夏晓溪而去。
这难道是那个男人向他赔罪,特意送给他的?那他就不客气了。
次日凌晨五点,有人悄悄打开了房门的锁,将房间推开一条针缝,然后离开。
七点,夏晓溪醒过来,当看到身边躺着的男人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吓得从床上滚下来。
想到自己昨晚居然和这样一个男人……
夏晓溪捂着嘴一阵干呕,吐了半天,什么也吐不出来。从不可置信中回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自由了。
怕惊醒床上肥头大耳且巨丑的男人,夏晓溪胡乱的把被撕得破碎的衣服套在身上,堪堪遮住身体的重要部位。
她试着拉了一下门,惊讶的发现门居然没锁。
难道是昨天那些人走的时候,忘了锁门?
猜测着,夏晓溪拉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