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房间的温南洲,本来想看看沈慕白是不是真的金屋藏娇,只是还没想出要以什么理由,在他房间里转一圈,就先被一阵菜香吸引了注意力。
咦?慕白今天下厨了?
想到这个可能,温南洲连人都不找了,直接迈开腿朝餐桌去了。
“慕白,你都一年多没下过厨了吧。快说,到底是谁,让你费心准备这么丰盛的一桌子菜。”
想到什么,温南洲做出灰常灰常惊讶的表情,“不会是……”
“咔嚓!”
温南洲的话还没说完,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顺着声音望去。
从这个角度,温南洲看到了他没说完的后半句话中的人。
欢欢妹妹!?
她竟然是自己开门进来的!
这也就是说,盛欢要么有房门钥匙,要么知道门密码!
想到这些可能,温南洲惊讶得下巴都差点脱臼。
“慕白,你和欢欢妹妹,什么时候发展到可以自由进出对方房子了?”
推开门就看到温南洲的盛欢:“……”
她之所以会自己开门进来,是因为之前有一次沈慕白在厨房炒菜,没听到门铃声,让她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
那次之后,沈慕白让她来的时候,就自己输密码进门,不用按门铃。
可是刚刚听温南洲说的,怎么感觉他是误会了什么。
“温,温总好。”
温南洲趁沈慕白去厨房端菜的功夫,一边悄悄往嘴里塞了块红烧肉,一边冲着盛欢而去。
“欢欢妹妹,你是不是想通了,发现我们家慕白比陆潇强千百倍。”
说话的时候,温南洲脸上吃瓜的表情怎么都掩饰不住。
盛欢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放在温南洲手里。
“温总,吃瓜怎么能少得了这个。”
盛欢表示真的不明白,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八卦。
温南洲没拒绝,接过那把瓜子,嗑得十分熟练,“那你快说说,你们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做为沈慕白的兄弟,温总难道不知道他有喜欢的人,而且快要结婚了,不仅如此,我也快要结婚了。”
“啥?”温南洲嗑瓜子的动作一顿。
“你……知道慕白喜欢谁了?”
盛欢摇头,“我只知道那个女孩子快要结婚了。”
“……”
温南洲真的很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慕白说的这个人就是你”,话到嘴边,又被憋了回去。
在盛欢这件事上,温南洲不敢自作主张,因为她是沈慕白的底线。
不过,不能告诉盛欢沈慕白喜欢的人就是她,还可以告诉她别的……
“你知道慕白有多喜欢那个女孩子吗?”
没等盛欢说话,温南洲径自说着自己想说的话:“慕白,从我认识他时,同学口中的他就是冷血无情,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直到那个女孩的出现,慕白像是被注入了灵魂,开始有喜怒哀乐。”
盛欢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已是波涛汹涌。
听着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着另一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盛欢形容不出来,只知道心里堵得慌,同时还伴随着抽疼,疼得她连呼吸都不敢胸膛起伏过大。
“上学的时候,那个女孩要走很久去买她喜欢的奶茶,慕白便想办法,让老板搬到学校门口,只是为了让女孩少走一点路。
到那个女孩值日的时候,慕白会利用课间仅有的十分钟,把女孩放学要打扫的清洁区打扫干净。
那个女孩很漂亮,经常有男同学往她课桌里塞情书,慕白知道后,悄悄买通了她的同桌,只要有人送情书,女孩的同桌都会藏起来。
后来为了那个女孩,慕白去学了厨师。慕白在做菜方面其实没什么天赋,常常被厨具磨得满手泡也做不好一道菜。
可惜他做了这么多,那个女孩还是和别人订婚了……”
说着说着,温南洲的情绪也不太稳定了。
沈慕白是他真心当做兄弟的人,看到自己兄弟付出那么多,最后什么都可得到,他真的替他不甘!
让奶茶店老板搬家,打扫清洁区,藏情书,为了喜欢的人学厨师……
盛欢根本不敢相信温南洲口中说的这个人,和此刻厨房里的沈慕白竟然是同一个人……
到底要多喜欢,才能让向来淡漠沉稳的沈慕白,甘愿为了她去做这么多……
盛欢忽然很羡慕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子,她可以轻易得到沈慕白的真心相待。
同时,她也很嫉妒那个女孩子……
“欢欢妹妹,你觉得,慕白他值得得到那个女孩的心吗?”
温南洲又出了声,只是这次语气严肃了很多,看她的眼神也变得认真,不似一开始的吊儿郎当。
盛欢没有答话,但尽管再不愿,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真诚的爱意,不应该被辜负。
可爱一个人不就是这样吗?心动没有理由,喜欢也不是有迹可循。
沈慕白如此,她亦是……
沈慕白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看向进门这么久还待在玄关的盛欢,“过来吃饭。”
因为温南洲的话,心情低落到谷底的盛欢轻“嗯”了一声,在以往她坐的位置坐下。
被沈慕白当空气的温南洲,刚想吐槽一句“有异性没人性”,就看到盛欢脸上明显没有进门时的轻松。
这达到了他预期的效果,但是除了这个,盛欢的脸上一片淡漠,看不出来是难过还是什么。
温南洲有点失望,他告诉盛欢这些,却没说那个女孩的名字,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看看盛欢的反应。
如果她喜欢沈慕白,听到这些一定会难过吃醋,可盛欢的反应好像并没有那么回事……
为了兄弟幸福的温南洲,瞬间忘了自己被兄弟忽视的事,唇角扬着欠揍的笑坐到沈慕白身边。
“慕白,我刚刚,在跟欢欢妹妹说你上学时特别喜欢一个女孩子的事。”
边说,温南洲边冲着沈慕白投去一个眼神,告诉沈慕白自己作为兄弟,助攻这一块他十分给力,就差他表明心意了。
坐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硌得温南洲有点难受,他拿出来放在了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