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渊天资本就聪颖,学习时空穿梭之术,只花几月时间,便已十分精炼。
这段时日,她几乎不插手魔族任何事宜,全心全意扑在时空穿梭之术上。
灵渊再次来拜见楼澈,她信誓旦旦道:“尊主,我已练习的炉火纯青,准备好了。”
楼澈:“随时保持联系,切记,在异世界不可暴露自己的身手,不可让人察觉,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灵渊:“是。”
楼澈站起身:“我来为你护法。”
楼澈抬手,空中出现紫色的裂缝,灵渊迈步走入其中。
她未有丝毫畏惧和胆怯,直直朝着楼澈所给予的坐标,直奔而去。
楼澈看着那道紫色裂缝消失不见,她陷入片刻的恍惚,也不知道灵渊此行是否顺利?
可这是她唯一能为师妹做的了,派出心腹保护他们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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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渊前脚刚走,阮碧后脚便踏入大殿。
楼澈收敛心神,问:“何事?”
阮碧:“柳寻一那老登狗急跳墙了,召集了修仙界许多门派,要围剿你呢。”
“他们把修仙界最近大肆失踪弟子一事栽到了你头上。”
楼澈:“那冒充我的人查到了吗?”
修仙界的人可以被蒙骗,但阮碧心知肚明,楼澈这几月来都一直和柳云瑶相互依偎,哪儿有空去抓那些修仙弟子来炼化修为。
阮碧:“魔域有此修为的皆被排查,就算是邪修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您的几位手下都推论……此事是修仙界之人干的。”
楼澈:“呵,柳寻一此举分明是假公济私,冲着我来的。”
“让魔将多派些人手,保护好云瑶。”
楼澈说完,眉目一凛,声音愈发的冷:“至于他们,我亲自去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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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修建房屋的速度堪称神速,那白色的房屋很快就被建好,矮小的魔修又开始打造家具。
他们甚至真的打造出了像模像样的沙发。
柳云瑶偶尔外出时能瞥见,这修得越来越雅致的院子。
和保护罩外黑黢黢的魔域,截然不同,此地是一方净土。
柳云瑶想到师姐纠缠自己几月,最近又消失不见,她有些疑惑。
柳云瑶掌心中捧着纸做的千纸鹤,那日她放肆发泄完,这才注意到楼澈替她改良了千纸鹤。
柳云瑶实在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她恨,恨到每一次张嘴都要咬破楼澈的皮肉。
柳云瑶第一次试探着放飞千纸鹤。
纸鹤上到处都是灵气的阵法符文,千纸鹤展翅而飞,它穿梭进紫色的裂痕中,又从山林间另一头飞出。
有了楼澈的改良之法,比柳云瑶自己摸瞎研究要快很多。
柳云瑶知道楼澈想要占有她,其实很简单,只要像书里那样,将从始至终不肯正眼看她的白无瑕戴上镣铐。
来时肆意发泄、侵占。
烙印下魔纹。
时间一久,即便白无瑕心理抗拒,也会对楼澈的触摸诞生出渴求,起反应。
甚至到了小说后期,会主动求欢。
似谪仙般的人物,被欲望所侵染,恶堕成功。
柳云瑶甚至不敢去幻想自己变成那副模样的的狼狈和屈辱。
可是楼澈没有。
她任自己发泄,想踹便踹,想打就打。
却仍乖巧。
唯独放自己走,是不能妥协的底线。
楼澈对她的爱是不同的,一个堕化成魔修的小可怜蛋在尝试着爱她。
可柳云瑶是一个正常人,她没办法接受,这样极端又畸形病态的爱。
千纸鹤翩翩落在细长似白玉的指尖,柳云瑶轻抚千纸鹤的脑袋,想着或许可以再请教楼澈。
但一连几日,她也未曾等到楼澈。
反而那群前来修建建筑的魔族,时不时开始谈论,千丈魔渊在加固防御阵法,因此前来修建的魔族都少了许多。
他们被调派去魔宫加固阵法了。
山脚下也开始出现巡逻的军队,火把便似摇曳的火龙,一圈一圈环绕着。
柳云瑶心中起疑。
师姐知晓她逃不了,应该不会派这么多看守,如今派这么多,倒像是防着外人来救。
她被困魔域已久,能来救她的,好像也只有柳寻一了。
柳云瑶知晓,她如今和原主的性子愈发不同,也没了伪装之意,一旦被救回,不出几日,她这个假芯便能被识穿。
心里弯弯绕绕,柳云瑶却未曾表露,而是等着那给她送饭的小魔族来时,故意套话问:“你们尊主大人呢?我有几日未曾见着她了。”
“怎么,又生病了?”
小魔族将食盒递出,她当然知道,上回救了尊主大人的就是这位仙子。
因此未曾有隐瞒:“不是,听说是修仙界好几大门派要来攻打我们千丈魔渊,尊主这几日都在忙碌中。”
柳云瑶稍感意外。
她知道太初仙宗应该会出手,可未曾想,竟不止一家。
柳云瑶不由得担忧蹙眉:“你还知道些什么?说与我听吧,我在此地,很多事宜都不曾知晓。”
小魔族点头:“仙子想听什么,尽管问。”
“上回要不是您,尊主大人可能就危在旦夕了。”
柳云瑶:“为何那些门派要联手进攻千丈魔渊?”
小魔族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出口。
从修仙界前些日子莫名其妙减少天才弟子,到柳寻一在宗门广场上召开会议,栽赃给楼澈,于是百家仙门纷纷响应,共讨魔王。
柳云瑶:“那些弟子失踪的月份,你们尊主都陪着我,她怎么可能有空去炼化他人?”
况且楼澈根本就不屑。
她每一次炼化的,都是招惹了她的家伙。
小魔族点头:“是啊,我也很生气。”
“可大家都说,是因为尊主太强大了,已经成了修仙门派的心头大患,所以就算这事不是尊主干的,他们也非除掉尊主不可。”
柳云瑶知道楼澈是书中女三,拥有光环,不会轻易死去。
可是,九死一生的折磨和苦战却是少不了的。
楼澈当初被割断手腕,被原主肆意欺辱,在魔域吃过的苦,桩桩件件俱是存在。
二人肌肤相亲,交融过无数次。
柳云瑶能感知到楼澈身上的伤痕有多少。
这些伤严重到她成了魔王,都未能完全修复。
柳云瑶:“谢谢你告知我这些。”
小魔族笑:“不客气,仙子。”
等送走了小魔族,柳云瑶低头看着掌心中的千纸鹤,她从乌木发簪中取出纸笔,将写好的笔墨吹干,夹入千纸鹤中。
柳云瑶将千纸鹤高高抛起,千纸鹤钻入裂开来的时空缝隙里,一路朝着魔宫的方向穿梭而去。
楼澈桌前摊着魔宫的阵法图纸。
她已命手下修缮改进,可犹觉不够。
正自苦恼该怎么继续完善,忽觉一阵熟悉的气息飘进,楼澈诧异抬眸,便见一只灵动的千纸鹤落在她桌前。
纸鹤的肚子中塞入了一卷纸张。
楼澈伸手取出。
便见柳云瑶娟秀飘逸的字迹既恶劣又亲昵的写道——坏狗,我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