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澈说完一挥衣袖,正欲放开神识搜索。
她统辖的这片魔域,只要有一丁点天阴水灵气的气息,她都能感知到的。
但神识还未来得及散布出这金碧辉煌的大殿,房门便被推开。
柳云瑶一连几日都是进进出出,十分如鱼得水。
她原以为魔域不会有什么特别好玩的地方,只是想出去散散心,见见小说中那人人闻风丧胆,读者都觉厌弃的魔域。
却不曾想,魔域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繁华许多,因魔域魔气纵横,很多作物无法生长,魔族们想要购买漂亮的首饰、衣袍,都需从修仙界走私。
而他们则是将魔域的一些稀罕灵植贩卖而出。
因而形成了巨大的鬼市。
柳云瑶原主的乌木发簪中还有不少灵石,她去黑市千挑万选,给狗女人选了一个漂亮的香囊。
为什么要送香囊呢?
当然要取悦师姐,将原主干过的那些罪责刷下去。
指尖轻抚浅绿的香囊,香囊上绣着一只青竹,绣工极其精湛。
“师姐应该会喜欢吧?”
柳云瑶心里也没底,原主干了那些逆天的事情,她想让对方原谅自己,未免有些太强人所难,也就只能一点点增加好感了。
像是游戏里攻略角色时,送一束花,加一点好感值。
也不知狗女人对她的好感值是多少,只怕是零蛋或者是负数,那应该要送很多很多礼物……
没事!
她柳云瑶向来耐得住寂寞。
玩这种攻略游戏时,每个人的好感都能刷满,这对她来说是基操了。
柳云瑶才刚迈入门内,便看到一身形修长的女子站在她的寝殿中。
柳云瑶在山洞里日日与她大眼瞪小眼,又怎会认不出,这就是楼澈的身影!
柳云瑶咽一口唾沫,心中浮起害怕胆怯之意,她轻声低语:“师……师姐,你出关了啊……”
尽管柳云瑶一开始就制定了狼来了的计策,但面对压迫感十足的狗女人,心中还是有些许害怕颤栗的。
“柳云瑶?”
楼澈转过身,浑身的魔纹褪去,她那双黑亮清丽的眸瞪大着,对于突然出现的女人只有诧异。
“你不是逃跑了吗,怎么还回来?”
楼澈一步步走近,逼得柳云瑶朝后退,她退至门槛处,脚后跟被木门门槛一绊,险些摔倒,楼澈伸手搀扶她。
“腿软什么?”
“怕我吃你?”
楼澈盯着这女人,心想,竟然还知道害怕。
那为何敢擅自逃跑的?!
“我,我只是待着无聊,所以想出去逛逛,我也没有想逃跑……”
楼澈闻言却只觉得好笑,她拉扯住柳云瑶纤细的手腕,将人丢去床榻上,自己蛮横霸道的欺身而上
楼澈墨发披散,虽眉眼精致,但眼中只有恨意,并无对美人的半分怜惜。
“师妹,我同你说过,你这些招式千年前就已使过,现在已经不管用了。”
千年前,柳云瑶便是一次又一次这样对她施以小恩小惠。
以前懵懂无知、不通人情世故的的楼澈可以被师妹肆意欺瞒欺骗。
但现如今的她从魔域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爬至顶端,早已变得冷心冷情,见惯众魔勾心斗角。
对柳云瑶这苍白无力的辩解,心中未曾有一丝一毫的相信。
她说完,便不管不顾,拉扯开女人的衣襟,锐利的牙咬在那细嫩的肩膀上,丝丝缕缕的血气和天阴水灵根的清灵之气飘入唇齿中。
楼澈脑子里忽的想起她去修仙界时,那些路人下流的谈论。
心中愤懑的想,或许真要将这女人彻底占有,她才不会逃跑,是自己的所有物。
柳云瑶拼命挣扎,但楼澈力气却极大,她挣脱不得,以至于衣衫散开,云鬓纷乱。
湿漉漉的唇,从肩头蔓延至锁骨,楼澈无法克制身为魔的欲望,她有点想要吃掉眼前的女人。
完了完了!自己今天不会真的被法死在这里吧?
柳云瑶神情慌乱,她颤声道:“师姐……真的,我没有试图逃跑。”
“师姐,这是我去鬼市给你买的香囊……”
柳云瑶摊开手掌心,青色的香囊静静的躺着,一股青柔气息弥漫在两人鼻尖。
“我觉得很衬你。”
“这上面绣着青竹,挺拔修长,似你一般。”
楼澈愣住,正想说柳云瑶拿一个破香囊就想忽悠她,但她确实仔细搜寻过师妹的乌木发簪,其中并未有这香囊饰品。
柳云瑶松了手。
“你当真未曾逃跑?”
宠物是要乖巧听话的,若是谎言太多,就得狠狠教训一顿,吊起来,抽的皮开肉绽,才会老实。
楼澈伸手接过香囊,垂眸看着在床榻上瑟瑟发抖的女人。
她心中漫过一丝不悦。
——柳云瑶?你就这么怕我!
可转念一想,对方害自己如此,不应该怕吗?
应该日日夜夜都怕。
神与魂都害怕她。
“真的,我已出去几日,你的那些魔军都可以为我作证。”
一连出入几日?
楼澈敏锐捕捉到关键话语,她站起身,走出大厅外,门外的魔军便乌泱泱跪了一大片。
楼澈沉声低语,声音寒的掉冰渣:“本尊令你们看守关押这人,你们怎么放她出去?”
令跪在地上的魔军们跪得更低,他们颤巍巍抬头辩解:“回禀魔王,那女人身上有您祭炼的法器,说是见到那手环如尊主亲临,所以我们才……”
楼澈闻言,看向屋内,正在将自己衣衫拉扯上来的女人。
她轻抿红唇。
师妹当真和以前一样,狡兔三窟,看来得加强看守了。
真让人逃掉,那她会遭致玄火灼烧而死的。
但……明明有那么多次逃跑的机会,柳云瑶为什么不逃呢?
楼澈那双一直带着恨意的眸出现了迷茫,她快要看不懂,她曾经恨之入骨的柳师妹了。
楼澈走回屋内,盯着柳云瑶,她手中轻抚香囊,轻声开口:“既没有逃跑,这次就不追究你的罪过。”
楼澈说完转身欲走。
柳云瑶都不敢去碰肩口的伤,但她还是站起身叫住了楼澈。
“师姐,你身体不要紧吗?”
“只吸那么一点血……”
“没关系的,我这几日有好好休养,你可以多饮用一些。”
楼澈转过身,她盯着柳云瑶,心中忽然想,不狐假虎威的师妹,还是讨人开心的。
“不必。”
楼澈一路走出魔宫。
灵渊早就在一旁候着,她有些懊恼,自己光顾着守护宗主闭关了,未曾关注到柳云瑶这号人物。
若是让人逃跑,那宗主千辛万苦找到的药引子可就作没了。
灵渊头压的极低,满含歉意:“尊主,未能看好柳云瑶,是属下的错……”
“与你没什么关系,是她诓骗了守卫。”
楼澈摇头,手中还死死攥着那青色的香囊。
灵渊自也捕捉到了这一幕,“尊主,这香囊我替你处理了吧。”
楼澈顿住脚步,不悦的盯着灵渊。
“谁说我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