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瑶只让那魔族女子放肆采购,说是漂亮的花儿,尽管买来。
完全忘记了,有些花单独栽种,只有些微的功效,但密集栽种,便会引起量变反应。
她慌乱到不知所措,很快便觉一股淡雅的香席卷鼻腔,她盯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欲望涌动。
糟糕!
这花对她也有影响。
柳云瑶盯着楼澈,只觉或许和漂亮女人双修也不错。
至少她不吃亏。
心中的欲望在翻涌,柳云瑶没有克制住自己,昂起脖颈,吻住女人那双炙热的唇。
扑通、扑通。
楼澈心在乱跳。
天阴水灵气,将她体内躁动的玄火通通压制住。
楼澈未曾有抵抗,便被撬开牙关。
可柳云瑶似乎只会这一招,往下便不知该怎么做,只胡乱啃着她的唇瓣。
楼澈看着眼前的女子,知道若是二人双修可缓解她大多痛苦,但……
若真因这些花朵的功效,便沉溺于欲望。
她算什么?
况且,柳云瑶恢复理智后,一定会……
楼澈堂堂一方魔王,好歹还是有些抵抗能力的,虽身体也燥热难耐,但她意志力已经同玄火对抗多年。
区区蛊惑花香对她来说,还能扛住。
可这花毒一中,柳云瑶如今灵力被封,无法自行解毒。
楼澈想起自己看过的合欢秘术。
脸忽的的红了。
难道要她给柳云瑶用……
牙齿轻咬唇瓣,楼澈只觉自己遭受了莫大的羞耻。
不!不可能!她堂堂魔王!
楼澈内心挣扎,浴池荡漾起的一圈圈水波,如同她的心,混乱不堪。
“漂亮姐姐,你的唇好软啊。”
“我们再亲一次,可不可以?”
柳云瑶勾住楼澈脖颈,眼睫轻颤,藏着笑意。
柳云瑶声音发软,但那双浅粉的唇已染上些许紫色。
这是中毒的征兆。
若她还置之不理,柳云瑶恐有性命危险。
既已决定豢养,自是要为灵宠做的愚蠢事擦屁股。
楼澈双手环住女人的腰,让人靠在温润的石块上,她盯着柳云瑶,猩红的眸中带着屈辱和怒火。
“下回还干这样的蠢事,我就得将你锁着了。”
柳云瑶并不知道。
这一夜,在魔域狂了上千年的楼澈,此时低头当了狗儿,只为讨她欢心。
细长的指轻颤,又拂过楼澈那墨黑的长发,轻轻拍着脑袋。
脚踝轻颤,撩拨水面。
柳云瑶迷迷糊糊,只觉身坠柔软的云朵。
小狗很乖,就是太贪婪。
—
当模拟白天黑夜的阵法展露第一丝曙光时,楼澈这才抬起头来,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滚落在灵泉池中。
她只觉体内所有的玄火均被扑灭,一点烧灼之痛都感受不到。
柳云瑶已然昏了过去。
楼澈小心翼翼将人抱起,用自己的玄色大衣裹住柳云瑶。
她路过寝宫门时,一群魔军低着头不敢看,楼澈轻声发号施令:“把种在浴池旁的花移栽别处,记得,这些花有推动欲望的功效,需小心。”
魔军齐声回:“是!”
楼澈抱着人一路来到主殿,这才将柳云瑶放在软榻上。
楼澈细心照看了柳云瑶几个时辰,这才起身去处理公务。
魔域的事宜远比修仙界要简单许多,魔族虽贪婪,但是绝对的强者为尊,只要是楼澈下发的命令,无敢不遵从。
楼澈简单的批阅后。
便回了寝宫。
不知为何,待在柳云瑶身边,让她总没有那么难受。
可一回到寝宫,楼澈便发觉不对劲,因为她放在床头的那碗冰酥酪未被动过,床榻上的女子依旧沉沉睡着。
可明明,花毒已解。
楼澈心下慌乱片刻,便很快冷静,她抬手,浓郁的魔气冒出,楼澈呼唤了阮碧。
阮碧急匆匆赶来,她顾不得观察,楼澈寝宫外面怎么变得这么漂亮,像是修仙界。
匆忙迈过门槛,来到殿内。
“发生何事了?”
因楼澈这些年来身体一直不算太好,总会被邪火侵扰,阮碧总是随叫随到,手里常年拎着能压制玄火的药。
见人好端端的站,阮碧心生疑惑。
“是她。”
楼澈指着躺在病床上的人,眉眼之中染上忧色。
阮碧放下药箱,坐于床沿,抬手搭在柳云瑶纤细的手腕上,一边探着脉搏诊断,一边询问楼澈。
“可曾发生什么意外?”
楼澈耳尖微红,不知该怎么开口。
就见阮碧笑:“若是隐瞒不报,可骗不过大夫。”
楼澈:“她为讨我欢心,买来花草树木,装点寝宫。”
“却在浴池旁误栽了催情的兰花。”
“昨夜,我与她都被花香所扰。”
“我替她解了毒,她昏了过去,但我处理公务完,她还未醒,我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阮碧眼睛一亮:“那你们双修了?”
楼澈摇头,阮碧盯着她那有一些些红的唇,心领神会。
原是用了这样的法子。
楼澈将所有都一五一十告知阮碧,确实很快就让她诊断出了柳云瑶昏迷不醒的病因。
“她之前为救你,割腕放了很多精血,身体本就亏空,没补回来。”
“你封锁了她的灵力,让她无法完全修复自身气血的亏损。”
“昨夜中了花毒。”
“身体内仅存的一点灵力……”
阮碧放慢声音,站起身,缓步走到楼澈身旁,想要去触碰这魔尊的唇,但却被极快的速度躲过。
“也被你这张嘴给吃干抹净。”
“如今昏迷,是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楼澈面上一红,知道是自己昨夜没有收敛,原只要一次就好,可她,可她……为了缓解玄火之痛,贪多了。
楼澈:“可有治疗之法?”
她不可能不管柳云瑶,先不提对方身怀天阴水灵根,就是这些日子的相处下来,楼澈已然彻底将对方当做深爱的灵宠。
“她这病因出在日日放血,身体虚弱上。”
“尊主,唯一的解法,只有双修。”
“你昨夜不是体验过吗?”
虽然不是真正的双修,但楼澈今日面色红润,一直皱着的眉也不皱了,可见玄火之痛确实被浇熄大半。
楼澈双手紧攥:“本尊知晓了。”
阮碧翻找出丹药瓶,放在桌案前。
“这些是滋补的丹药,你喂她吃下。”
阮碧吩咐完就要出门,走至门口时,又叮嘱一句:“尊主,犹犹豫豫可不是你啊。”
“若是喜欢,想要。”
“直接抢来吃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