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渊心慌乱片刻，但很快恢复冷静，她将手抽回，强迫自己冷静。
灵渊：“此事我不能贸然答应你。”
她受尊主之托，无事不能打扰忙碌的尊主，又怎么能因柳茶这些许意见要求就软了心？
柳茶轻抿着唇。
这人处处都好，但却透着古板。
柳茶：“你说是我姐姐派你来的，但我姐姐对我向来宽容，如果我想要联系她，她应该不会拒绝的，除非……派你来的另有其人。”
灵渊未曾想这毫无灵力魔力的普通人，竟能戳破她的谎言。
灵渊：“……”
她张嘴，给不出合理的解释。
柳茶手重新攥住她的手腕，猛力往前一拉，两人鼻尖几乎要触在一起。
灵渊鼻腔中满是少女的气息。
清甜的，柔软的，似是能将魔迷醉死的致命花卉。
柳茶：“灵渊，我的要求不过份，我只想同姐姐留一句言。”
告诉姐姐，她在现实世界活得很好，她马上就要去不错的大厂实习，爸妈的工作也很顺利，身体渐渐的恢复许多。
让姐姐不用担心。
灵渊被这暖香扑鼻，心思已然开始摇摆。
她知晓，柳茶心思澄澈，不会诓骗自己，她真的只是想要同姐姐传达一句思念。
灵渊：“好吧，我会试着联络”
“但两个时空交流并不稳定，不一定能联系上，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柳茶未曾想，自己的请求竟然得到了允诺，她嘴角上扬，艳丽的唇，宛如初春绽放的花。
柳茶扬起雪白的脖颈，在灵渊脸颊落下轻柔的一吻。
“谢谢你，灵渊。”
“我好喜欢你。”
灵渊耳朵有短暂的失明，只能听到心急剧跳动的声响，她难以置信柳茶就这样吻了自己的脸。
他们……他们这个时空的人不是挺保守吗？
怎么眼前人，竟然会吻自己！
—
从修仙界回来后，楼澈便忙于准备更改阵法，布下天罗地网，等待着柳寻一上钩。
柳云瑶插不上手。
但她仍惦记着千纸鹤需要玉髓一事，夜深人静之时，柳云瑶却并未睡着，一直在等，等楼澈回来。
细微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楼澈身上带着疲倦，进入卧房之后，先是脱去外袍，轻手轻脚钻进床榻中。
楼澈从始至终都没有点烛，卧室内昏暗一片，她伸手搂过柳云瑶的腰肢，紧贴着水灵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身体内玄火，被扑灭镇压的舒适感。
楼澈用鼻尖轻柔的蹭柳云瑶的后脖颈，唇齿间分泌些许津液。
楼澈在黑暗中睁开双眼，赤红色的双眸，扫过雪白的脖颈。
好想亲，好想吻，好想放肆。
可她会吵醒师妹的吧。
轻薄的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楼澈克制住万般欲望。
算了，睡觉。
楼澈正欲闭眼，忽见背对着自己的人转过了身。
柳云瑶：“楼澈，你想要我吗？”
楼澈脑袋懵懵的，她只怀疑自己是欲望太强烈，以至于被心魔糊住了。
楼澈没有回答，在心里默念清心咒，想要克制浮上来的心魔。
柳云瑶靠的更近：“师姐，你发什么呆，回答我？”
红色的眼眸颤动，紧紧盯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眸子，楼澈这才恍惚回神：“师妹，我以为你是心魔幻境呢。”
柳云瑶诧异：“我人都在你手里，你还会有心魔？”
楼澈脸烧红：“当然会有。”
得不到就想要，就会躁动，就会滋生心魔。
柳云瑶擒住楼澈纤细的手腕，指腹下感知着楼澈那灼热滚烫的温度。
这人身体真的很暖，抱起来时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大型犬。
柳云瑶引导着楼澈指尖触碰自己的脸颊，她稍微朝着右手侧去，脸颊轻轻蹭着楼澈滚烫的掌心。
掌心的温度在不断升高。
柳云瑶脸都要被烫红。
柳云瑶缓缓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眸子分明藏在昏暗的夜中，但在修为高的魔王眼中，却分外清晰。
只见柳云瑶长发微微散乱，衣襟敞开，女子面染红晕，清冷、魅惑、诱人。
楼澈忽觉得更渴了。
柳云瑶凑得更近，鼻尖紧贴，她轻声问：“楼澈，今夜……我可以让你亲，让你吻，但我想索求一样东西。”
楼澈将翻涌的欲死死藏住，颤声问：“是什么？”
柳云瑶：“我想要很多玉髓。”
楼澈愣神。
玉髓的价格自是不可估量，一整座灵脉能开采出来的玉髓也就一捧，但只需一滴，便可让修仙人士突破等阶。
往往是渡雷劫时的必需品。
玉髓已经不是有灵石可以买到的了，它珍贵，基本不在市面上流通，而被各大修仙家族、王朝、宗门掌握在手中。
柳云瑶见楼澈不回答。
她主动吻了上去。
若是现在不同意，让狗女人动心动情，渴求欲望后，应该会同意吧？
柳云瑶懊恼自己如今的模样，可玉髓珍贵，她知道，唯有付出这些牺牲。
才能……才能让千纸鹤振翅高飞，穿梭时空。
当轻柔湿润的舌拂过唇齿间时，楼澈几乎要忍不住的回应，让自己堕落在师妹这难得一见的温柔中。
可为什么心好痛？
柳云瑶难得的主动触碰她，接触她，竟然是为了身外物。
楼澈抬手推开柳云瑶。
柳云瑶长发散乱的更厉害，衣襟敞开，已然藏不住柔软。
柳云瑶：“是因为玉髓太珍贵，你不愿吗？”
不愿给我用吗？
楼澈抬手替人将衣襟整理好，她耳朵脸颊还是红的，情欲被勾起，极难扑灭。
楼澈垂眸，眼中闪过难过与泪意。
楼澈：“师妹，若你想要，随意取用即可。”
“不必如此讨我欢心。”
楼澈这辈子做过的唯一放纵的事，便是在知晓柳云瑶不是曾经的师妹后，仍然选择将人从异世界绑回来。
她知道这是错的。
两人不是一个时空，根本就毫无姻缘命定可言。
可楼澈不甘心。
不想放手。
也不想见到柳云瑶这般贬低身价，只为了取悦她。
她想要的是柳云瑶独一无二的爱。
而不是这样廉价的等价交换。
楼澈从自己的墨玉戒指中取出一块檀香雕刻的木牌，她塞入柳云瑶怀中：“这是我的令牌，你想取多少都可以。”
“若是为了玉髓，不必……做到此般地步。”
楼澈只觉得心似乎要绞在了一起，她声音越来越颤，染着心疼的痛。
“云瑶，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心甘情愿掏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