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瑶还以为狗女人没入魔时,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未曾想,竟还有些聪明。
柳云瑶靠得更近,她的双腿紧贴着楼澈的腰际,少女的温软,令两人接触的肌肤爬上一缕缕的痒。
尽管隔着衣袍,楼澈却忽略不了那抹炙热和香软。
虽然她们都是女修。
不必太讲究男女之别。
但这人……这人不知羞的吗亲?
好歹也出身名门柳家,基本的礼仪应该是知晓的。
柳云瑶:“不错,我是要你取悦我。”
“但——不是你刚刚说的那两个惩罚方式,那太没意思了。”
指尖轻抚楼澈女人的面颊,看着这和狗女人癫狂、阴鸷的眼,截然不同的澄澈双眸,柳云瑶心底的欲念攀升到最大。
她既贪婪的想让楼澈保持这份纯真。
又想让楼澈只能迷恋于她。
楼澈下巴被微微抬起,她第一次被迫以仰视的姿态注视着柳云瑶,听眼前人,下达属于她的惩罚。
“师姐,我不要你干这些当众丢人的事,我要你这一个月都贴身服侍我。”
“伺候我沐浴,伺候我入睡,伺候我起床穿衣。”
柳云瑶想到她们初见时,自己双手双脚皆被缚在铁链上,缠绕于山洞中,她为了博得楼澈的怜悯心。
颤颤巍巍服侍。
既然都意外穿越到这条完美的时间节点,那可不得趁着现在狗女人还是可爱呆萌的幼犬时期,狠狠揉圆搓扁。
那她就不叫柳、云、瑶!
楼澈闻听此言,怒火在胸膛中燃烧。
她想不到仅仅只是过去一个月,这曾经废物到用丹药喂养出来的少宗主,竟有了飞一般的突破,还知道怎样更加折磨人。
若不是眼前人还跟以前一样,令她讨厌,令她牙齿发痒,让她恨不得咬下来一块血肉。
楼澈只会怀疑柳云瑶是被老妖怪夺魂夺舍了。
柳云瑶见楼澈呲牙炸毛。
即将开启脊背龙形态。
伸出细长的指按在女子柔软的唇上,她指尖染着馥郁的花香。
这花香可不是什么体香,而是柳云瑶特意在香炉上熏过的,拥有能令人安心静气的作用,为的就是狗女人让保持冷静理智。
柳云瑶:“师姐,愿赌服输。”
楼澈为人做事向来光明磊落,柳云瑶给的证据她已然看过,上面全是柳云瑶研究阵法的心得。
若是得大能指点,不会写出来这么曲折的过程。
楼澈低垂眼睫。
手指紧扣在地砖缝隙中。
即便不甘,即便不情愿,但输了就是输了,没有借口,是她不如人。
楼澈:“好。”
柳云瑶诧异楼澈答应的如此之快。
但转念一想,楼澈现如今还是纯良无害的未黑化版本。
也便能理解了。
柳云瑶缓缓坐起身,保护罩随之消散,柳云瑶原以为众人已经走了,却发现不少人仍站在广场处看热闹。
见她们二人衣衫不整。
尤其是楼澈,衣襟刚刚被狠狠抓过,褶皱凌乱,领口微敞,露出雪白的肤以及锁骨,看的不少女修低头。
楼澈将衣襟抚平整。
幽怨的盯了一眼柳云瑶。
柳云瑶:“师姐,记得明日准点来景云殿点卯。”
柳云瑶声音欢快,离开了宗门广场,只留楼澈一人呆呆站在原地,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输了。
可她的腰肢上似乎还残存着女子缠绕的触感。
楼澈攥紧剑柄。
厌恶自己,只是和他人近距离肢体接触,就能产生糟糕的心绪。
楼澈转身离开宗门广场。
一双赤红的眼,让不少弟子都吓了一跳,只觉向来冷淡自持的楼师姐下一刻就能吃人。
—
楼澈回到自己的房屋,心烦意乱的修炼、打坐。
可她闭上眼都是自己被柳云瑶用剑刃将自己制服在地的场景。
以及女人跨坐于她腰肢,得意张扬,又令人欣然跳动的眉眼。
不甘心,好不甘心。
但好歹知道自己的弱点来,不是吗?
或许跟在柳云瑶身旁能发现,她是如何从不精通阵法,一跃成为阵法天才的。
楼澈强迫自己静心凝神。
翌日,太阳刚刚破出云雾缭绕的山峰。
楼澈便身着一袭弟子长袍,云纹金线,端的是飘逸似仙,来到了柳云瑶所居住的景云殿。
景云殿独占仅次于主峰的高峰,因紧邻主峰,灵气浓郁,缭绕着云雾。
殿内修建更是华丽。
自太初仙宗开山立宗以来,便是历代少宗主所居之地。
门口守着几位站岗的师弟师妹。
他们见到楼澈并未多加盘问,只用揶揄的目光打量她两眼,便放人进去了。
楼澈迈步入内。
便听身后传来窃窃私语:“啧啧啧,想不到咱们宗门剑道魁首也有吃瘪的时候。”
“可不是吗……少宗主虽然阵法差了些,但她书库里的藏书不下万卷,若是真的用心钻研,就算是楼师姐也得吃点亏啊!”
“不过楼师姐一直这么高傲,都快目中无人了,如今少宗主能制止她,倒也不失为一桩好事。”
楼澈:……
她还没走远呢。
听得见!
楼澈忽略这些人的交谈,走了没几步便遇见景云殿内的婢女,婢女见到她微微欠身。
“请仙子随我来,少宗主已恭候您多时。”
楼澈跟着那仙子穿过庭院,所过之处均是些珍奇花卉,这些花卉灵植甚是稀有,楼澈只在书籍中瞧见过几次。
而柳云瑶竟把它们当做装饰品点缀院落吗!
还真是败家女……
婢女将她引至一处热池前,楼澈能闻到浓郁蒸腾的水灵气,此地是个灵泉。
婢女顿住步伐:“我便不进去了。”
楼澈点头。
指尖拨开轻纱帷幔,走到浴池内。
只见碧波荡漾的池水中,此刻正站着一人,那人长发披散,密如海藻,在波光粼粼的池水中,显得浓密茂盛。
好似是能将人拖拽,纠缠入水中的海妖发尾。
柳云瑶转过身:“师姐,你来了啊。”
楼澈:“你说伺候你沐浴是什么意思?”
“替你将这池水变得更热腾一些吗?”
楼澈一个火灵根,实在想不到该怎样帮助柳云瑶。
但她却见女人那双黑亮的眸,落在不远处的红木托盘上。
只见托盘中摆放着澡豆,浅淡的中药香混着油脂弥散开来。
柳云瑶:“我要师姐,你替我擦洗身体。”
楼澈:“柳云瑶,你不是有婢女吗?”
“这等亲昵的事也愿意让我来做?”
“不怕我用玄火将你肌肤烫伤?”
楼澈忍无可忍,索性直接询问出心中疑惑。
柳云瑶细长的双臂趴在灵泉边缘的青石砖块上。
她脸颊沾着水珠,眉眼清纯,像只灵巧的狐狸,身后仿佛也有摆动的狐狸尾巴,只是说出来的话甚是气人。
柳云瑶:“师姐忘了,我是天阴水灵根,你的玄火伤不到我,反而呢,你需要我,不是吗?”
柳云瑶:“师姐可是亲口说的愿赌服输,怎么……如今输的太难看,不愿意替我擦拭身体了?”
柳云瑶放肆撩拨挑逗,一点点试探着狗女人的底线,确定好底线,可不就好攻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