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仙宗弟子当然认得眼前人是谁,这人曾他们的宗门翘楚,无数人心中的苍穹之月——楼澈。
可惜……原先能在百宗大比中,崭露头角夺得魁首的人,已然沦落魔界一方魔王,和他们有了泾渭之分。
“楼澈!”
“你休想带走少宗主!”
为首的女子拔出剑来,上前一步挡在身体极度虚弱,刚刚燃烧了不知多少精血的柳云瑶面前。
楼澈从树上飘落,黑色长袍摇曳,她漫步至那巨大的魔将尸首前,轻踹魔将的脑袋,嘴里发出一声“啧。”
“废物。”
楼澈身上的魔气丝丝缕缕的缭绕。
魔气好似蠕动的触手一般蔓延开来,那魔气包裹着魔将,只消片刻,便将庞然大物的魔族尸躯吞噬的一干二净。
楼澈盯着那已经摆好剑阵的几人。
红艳的嘴角勾起,眉目微微上扬。
楼澈:“伏魔剑阵……这种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对付我?”
“你们可知,这伏魔剑阵是谁改善的?”
楼澈弯腰捡起一根树枝。
魔气缭绕在树枝上,她冲入剑阵,身形快如鬼魅,只在几息之间,几名弟子便身中要害,纷纷吐血倒地。
楼澈剑术超群,改善过无数宗门中的剑阵。
甚至就连这群人使出的伏魔剑阵,也被她亲自改过。
这些人拿自己亲手创造的东西来对付她,当真好笑至极!
“你,你怎么会……”
女人捂着腹部,被魔气侵蚀的伤口正流出浓稠的黑血,她难以置信。
“我想应该是我被逐出宗门后。”
“太初仙宗将我的名讳从书籍中除名了吧?”
“可真是不巧呢,你们使用的伏魔剑阵,是我一手改善。”
楼澈盯着这几个伤残的弟子,她没有下死手,因为自己此行的目的不为杀人,而是把某个逃跑的灵宠抓回来。
楼澈冷声道:“把他们都绑了。”
“是!”
魔军们纷纷跳出。
用绳索将这些重伤的弟子捆住。
就在几个魔军要将那捂着伤口痛苦不堪的女子也捆上时,楼澈抬手制止手下。
“慢着。”
“留她一条狗命。”
楼澈蹲下身,盯着那女人,话语轻蔑:“你回去告诉老匹夫,她的女儿我抢定了!”
楼澈那双血红的眸微微眯着,说出来的话含着浓稠的恨意,好似地狱深处的泥沼。
“我要在柳云瑶身上打下奴隶的烙印,我要柳云瑶日日夜夜受我欺辱,我要我曾经品尝的痛苦,他的宝贝女儿要一一尝到!”
说完这些,楼澈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丹药,不管不顾,塞入那女人的口中,并将人打晕。
“丢回修仙界吧。”
魔军不敢有任何质疑,领命而去。
楼澈这才转身盯着虚弱至极,已被手下团团围住的柳云瑶。
“师妹,你又一次骗我。”
楼澈双眸中恨意更深,抬手掐住女人的下巴,她正欲狠狠的发泄,却见柳云瑶咳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至极。
柳云瑶绝望的看着远处的修仙界。
知晓自己恐离自由远去。
柳云瑶索性破罐子破摔:“楼澈,你杀了我吧……”
死了……说不定就能回去。
死了……说不定能见到爸爸妈妈。
清澈滚烫的泪滴在楼澈手背上。
楼澈愣神。
柳云瑶这是哭了?
她这般恶毒,只知道欺骗的女人,也会有这么炙热滚烫的泪吗?
不应该是冰冷的令人寒心吗?
楼澈松了手,手中变幻出绳索,柳云瑶纤细的皓腕再度被红色的绳索捆住。
楼澈将人抱在怀里。
柳云瑶已没有力气挣扎,再加之身体虚弱,很快便晕厥过去。
—
柳云瑶再度醒来时,身体已经没有了极度虚弱的感觉。
她抬眸打量四周,此处只有黑黢黢的石壁。
但洞穴内点着烛火,暖黄的烛火将洞内照得亮如白日。
身旁堆着香炉,香炉里盛满了极品灵石,丝丝缕缕的灵气缭绕,滋补着她的身体。
狗女人还真是怕她死啊,舍得花这么多钱养着。
柳云瑶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笑。
柳云瑶刚要有动作,便发现缚在手腕上的红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脚踝处纤细的银蛇。
兜兜转转,回到原点。
柳云瑶就连想要一头撞死在石壁上都做不到。
因为被银蛇牵扯。
书桌旁放着些书籍,柳云瑶百无聊赖,伸手拿过。
发现这是她看到一半没有看完的闲书。
柳云瑶心尖一颤。
楼澈当真如此心细?
可这感动的心才刚冒上来,就被柳云瑶死死按住。
拜托!
柳云瑶,你清醒清醒!
是谁把你捆在这儿的?
还不是狗女人!
难道你也想当恋爱脑挖野菜吗?
柳云瑶百无聊赖翻着书籍。
忽地,轻轻的脚步声在耳畔响起。
她抬眼。
就见到楼澈缓步而来,楼澈今日未穿黑衣,而是一身红色。
长发束起,眉眼染着温润,乍一看不像魔修,反而像是个正气凛然的正道修士。
她手中端着托盘。
托盘上放着鲜艳的颜料,一根银针嵌入木质把柄中,瞧着像是上刑的工具。
“师姐,你要做什么?”
柳云瑶向来坚韧,看到楼澈步步逼近,以为是对方终于醒悟,想要挖她的灵根。
柳云瑶伸手捂住胸口。
“楼澈,你要是想挖我的灵根,麻烦给我点止疼丹药吧,我怕疼……”
柳云瑶如今已落入天罗地网,挣扎不出,她接受自己的命运,但不想死的太过凄惨。
楼澈将托盘放置在床边。
银针浸入颜料中。
听到柳云瑶所言,楼澈只是轻笑:“我若挖你灵根,只需一把匕首即可。”
柳云瑶被楼澈按倒在床上,女人不由分说就要解她的腰带。
柳云瑶抗拒的抓住楼澈手腕。
“师姐,你我都清楚,只要你挖了我的灵根,补全你残缺的灵根,你体内就会有天阴水灵气,足够抵挡玄火带来的伤害。”
楼澈眼睫轻颤。
“柳云瑶,你想死啊?”
“你想以死来逃脱我的掌控?”
她双手撑在柳云瑶身侧,发了疯似的咬着柳云瑶纤细雪白的脖颈,丝丝缕缕的血珠沁染艳红的唇瓣。
楼澈这才松了口,唇贴着柳云瑶柔软的耳,话语却如毒蛇,从脚踝蔓延至柳云瑶起伏的胸口。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要你生生世世受我控制。”
“我要你只对我一人动心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