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晴觉得声音似曾相识,她将被子掀开,看见了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身旁还站着一个妇女。
  妇女穿金戴银,无一不在宣誓着自己多有钱,男人的两鬓却参杂了银丝,面颊枯瘦老黄完全没有身旁妇女圆润有气色。
  “你谁啊?”她看了眼两人,收起视线淡淡。
  江天以为江景晴故意装不认识他,之前为了林氏和他撇清关系,本以为江景晴是闹着玩的,没想到她认真了。
  他忙上前道:“晴儿,是爸不好,都是爸的错。你自己得来的公司本来就应该你随意支配,爸不该插手你的事情,还为了私心想让你妹妹继承你的公司。”
  “是爸混蛋,但你还姓着江,你只要叫江景晴一天就还是是我的女儿,你总不能看着江家就这么被萧薄琛折磨到破产吧!”
  江景晴:“……”
  萧薄琛做的事,关她江景晴什么事情?
  她蹙眉,这个人真的是自己父亲吗?她怎么有点怀疑,江景晴会不会不是江天的女儿,不然也不会让她和江绮柔有这么大差距。
  “我不认识你们,请你们离开病房,滚出去!”江景晴丝毫不客气道。
  江天却厚着脸皮站在她面前死乞白赖道:“江景晴,你就开句口,萧薄琛肯定会停手整治江氏的。”
  “就因为我说的那些话,你就绝情到这份上?”
  聂娇容冷笑了声,附和道:“你爸不容易你也是知道的,你把你爸气住院是柔儿忙里忙外,江氏被萧薄琛整成这样也是柔儿在帮忙。”
  “你也是他的女儿,为什么就不能帮帮你父亲,你难道可以眼睁睁看着你父亲的心血就这么丧于你手里吗?”
  这两人是她的父母?
  她想到江绮柔和她同父异母,所以这个女人不是她亲妈。她头疼得扶着额头,冷声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缠着我有什么用,你们有本事去找萧薄琛,让萧薄琛停手!”
  江天大吼道:“萧总他听你的,你和他都结婚了,你开句金口,萧总肯定会放弃再搞江氏,江景晴我都这么求你了,你还跟我这么陌生,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想帮爸的忙?”
  她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回忆里有江天这个人物,江景晴淡淡道:“对,我就是不想帮你的忙,你不是有江绮柔那个女儿,你让她来帮你把江氏渡过难关。”
  他脸色变暗,怒看着江景晴:“我怎么养了你这个白眼狼?”
  “江天,反正求她也是无用,要不咱们还是走吧!”聂娇容看着高高在在上的江景晴,一刻都不想待在江景晴面前。
  他看向江景晴再次道:“你到底去不去求萧薄琛放过江氏?”
  “怎么,软的不行要来硬的?这里是医院,我有权可以把医生叫来,可以让医生把你送进监狱!”
  江天被说得一噎,他怒瞪了眼江景晴,也不自讨没趣了。
  他离开病房,正好与刚吸烟回来的萧薄琛撞上。江天碰见萧薄琛就怂了,想到一连几日因为萧薄琛打压江氏,他过得那么心酸。
  对萧薄琛的畏惧之意,渗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