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走出屋外站在马路中央,隐约能看到双脚有幽幽蓝光,
那是氖运动鞋发出的幽光。
他默念启动字母“D”后,双脚微微向前迈步,感觉脚掌就像踩在棉花一样揉揉感,还有感觉出后脚跟有一股向前的推送力。
他只是像平常走路一样迈出一步,但发现跨出的步伐相当于平常走出三步的距离。
“天呀,一步抵三步,这太神级了!”
占星呢喃着,此时的内心已经开始激动起来,急忙用力踏步的向前,身体就像坐车一样向前冲越,周围的景物都快速的往后跑。
他时而慢慢踱步,时而向前正常走,时而向后漫布星球,感觉脚底就像安装了滑轮,脚不离地,迈步不费力。
他就在出租屋外的马路边来回的锻炼行走,连续练习一个多小时后,发现腿不仅一点都不酸麻,而且汗不流,身不乏困。
他突然想去片圩镇看看,看罪恶多端的陶氏面粉店现在生意是不是越来越好。
顺便去片圩镇看一下,曾被陶氏面粉店毒害的猪肉摊老板李梅和张可是不是又回来营业了。因为前几天拨通他们电话,发微聊给他们,到现在还没见回应。
其实这次去片圩镇,他最主要的还是想去猪肉铺看下李梅和张可,
自从他们上次被阿布芥蓝和青梅姚可放进锅里炖的时候,占星和占勇第一时间救了他俩,还开车送他们去了隔壁镇的亲家住。
现在联系不上他们,就怕陶氏的人找到他们,出事了。
占星出发前再次给她们电话,发现对方手机和前几天的一样已经停机。
他又打开微聊发现象给她,许久也没见回复回。
他决定去片圩镇看看,而且现在就去,顺便测试下氖运动鞋到底有多厉害。
林圩镇离片圩镇有60公里,平常开车也要半个小时的车程。
不知道这次穿氖动力的运动鞋,到哪需要多少时间?
占星迈开步伐朝片圩镇走,走的不是高速公路,而是小路。
走高速公路的话交警是不给上路的,即使给上,也会出交通事故。
不是他出交通事故,而是路上开车的人。
想想开车的人见一个人在高速路上狂奔,会产生多少轰动,引着司机一不留神就出事了。
占星在乡镇级路狂奔着,此时是晚上,路上行人走,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怪异的夜行“飞人”。
很快,他来到了片圩镇,站在李梅和张可的肉铺子前。
他看下手表,从林圩镇来时是8点整,现在是8点16分。
也就是他从林圩镇到片圩镇只花16分钟。
要是平常开私家车,在不堵的情况下,也要48分钟左右呢。
他微微的轻踏双脚,对这双氖运动鞋非常满意。
李梅和张可的肉铺子店关着,
米白色的卷帘门上贴一张“房东直租”的纸张。
纸张很新,貌似这两天才张贴出来。
占星打上面的电话,对方是户主房东,说李梅张可夫妇联系不上,就把铺子直接租出去了。
占星从李梅铺子离开后是晚上9点20分。
他要去看陶氏面粉,
10分钟左右,他出现在陶氏面粉店对面马路边的电线杆下。
此时街道上很多门店都已经打烊,唯独陶氏面粉的店还在灯火通明的加班营业着。
铺面门口有一辆中型卡车,8名工人正在从卡车上卸面粉。
那8人是7男1女。
他本无意那些人是什么人,但眼神还是被那名女子吸引住了,就好像那个女的似曾相见。
由于对方离得有点远,看不清面貌,但眯视眼看后,还是看清了对方的容貌。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那个女的不是别人,是李梅,她既然在那里卸载着面粉。
占星细细观察所有人后,发现除了李梅,她的丈夫张可也在。
这太不可思议了,那天他和堂哥占勇解救李梅和张可时,已经用车把他们送到他们隔壁镇的亲家,咋出现在这里了?
难道被阿布芥蓝和青梅姚可两人胁迫来义务打工了?
占星越想越不明白。
李梅张可等8人就像丧尸一样只顾埋头苦干的搬运面粉,他们没有灵魂,没有个性,就像木偶,也机器人一样只顾弯腰驼背的搬运着面粉。
陶氏面粉店里除了这8个搬运工,其他人没有,但还有3条狗。
三条狗貌似藏獒的狗,
狗脖子挂一个闪光物体。
三狗在门口蹲站着,只要哪个搬用工动作慢,其中一个就跑过去“汪汪”怒吼,做出要咬对方的动作。
占星发现那3条狗比8名搬运工还有生命力。
他就在马路对面看着,足足看了近半个小时后,发现李梅可能累了原因,搬运动作有点慢了起来。
正当李梅蹲下卸下背上的面粉时,面粉的重力把她往下拉拽,她一屁股蹲跌坐在面粉袋上。
靠近她的一只藏獒“汪汪”的大叫,冲过来咬她的手臂拉拽起来。
李梅神行木讷,任由藏獒的撕咬,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喊叫,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占星摇头呢喃着,知道李梅他们被阿布芥蓝和青梅姚可用蛊惑术蛊惑了。
他想跑过去营救他们,但他还有有顾忌。
他知道要真的和冲过去,得考虑一下几点后才敢行动:
1:店铺里具体有多少陶氏的蛊惑士?
2:他理解阿布芥蓝的蛊惑实力,但不理解青梅姚可。
3:片圩镇陶氏面粉只是陶氏家族旗下的一家小连锁店,灭掉这个店,灭掉阿布芥蓝和青梅姚可,但还有千百万家陶氏面粉店,和千百万个阿布芥蓝和青梅姚可。
4:也是最主要一点是,阿英还要2个月这样就生小孩,如果他出什么事,那对一个家庭将是毁灭的打击。
这以上几点就定占星不敢冒犯。
但占星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他只是考虑尽量周全到位的时候再动手,说白了就是等机会。
虽然陶氏集团庞大,他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去倾毁这座大厦的。
他能做的,就是用手术刀慢慢的切割这块社会毒瘤,
再大的骆驼大象一天割一块肉,总有一天必定轰然倒下。
总之这辈子占星死心的和陶氏集团这个犯罪集团对上了,
只要他还有一口力气,只要他看到关于陶氏犯罪集团的事,他都参与破坏到底。
不管陶氏集团势力有多大,背景有多强,他都不怕。
他需要的是机会,
他目前只能适合在暗里给陶氏集团小刀割肉。
占星想着迈开步伐隐没进身侧幽暗的小巷,
他不是回家,也不是走开,而是通过小巷绕后,去陶氏面粉店后看看。
陶氏面粉店后面是一片菜地,近楼墙处有一棵榕树。
榕树不是很大,但也与2层楼的陶氏面粉店一样高。
2层楼的陶氏面粉店铺后面,1楼没有窗户,2楼有。
2楼正灯火通明着,甚至隐约听见里面机械轰鸣声。
此时已经是晚上10点30分。
占星真想知道二楼到底是做什么的,都这个点了机械还轰鸣。
他探视下周围,唯一能看到二楼里面的,只能爬上榕树。
他很快的爬上去,农村出生的他对爬树最在行了,很快的爬到了紧挨二楼窗户的树丫枝。
可能天气热的原因,二楼门窗没关。
占星通过窗户探进去,发现房间是一间加工坊。
一条流水线在屋子中央,
流水线上的机械轰鸣着,
房间有一个统一穿白色制服的女子。
她们没有像一楼搬运工们那么木讷,那么没有灵性,而是和正常人一样正常。
几个女子,有的把面粉倒入机械里,有的把调好的一大盆染色剂倒入机械里,有的在打包装。
每个人都很忙。
机械滚动压模,成型推送出,通过转送带源源不断的送出一根根貌似人参的东西出来。
占星一眼看那人森,就知道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