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紫色的毒蛇正要咬占星时,突然“嗡”一声响,占星蹲坐的地块突然泥泞般的松软起来,占星连人带蛇深陷进去。
“噗通”
占星重重的掉进水里,冰刺刺骨的水发出幽光,水晶莹剔透。
占星发现自己跳进一个深潭里,那些紫色的毒蛇变为紫色的茄子,在水面上漂浮着。
水不是很湍急,占星很快的游上岸边,发现一个老者穿着笠蓑衣在低矮的灌木丛中钓鱼。
占星把衣服上的水拧干,走过去,道:“爷爷好,请问凌云寺什么走?”
老者不说话,像根木桩静静的坐在那里,手里握着干灰的竹鱼竿。鱼竿上面停留几只蜻蜓。
老者真的不像现代人,像古代人。
身穿破旧衣衫,双眼空洞无神,眨都不眨的盯视着湖面。
他头发花白,脸色苍白,面无表情,毫无生气,说他像一尊风干的木桩,也可以说像一座岩石。
他的面色冰冷,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苦涩。
他身体好像永远不动,也不会动,就坐在那里,像一只迷失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的孤雁,凝望着毫无响应的远方,安静地埋藏着他的世界里。
面对这安静,占星感觉细微的呼吸都是打扰,所以他不敢再问话,而是悄悄的走开。
但他才走出两步,老者突然道:“小儿,你来这里做什么?”
占星惊喜的道:“爷爷您好,我是来凌云寺找空无法师拜师的?”
老者淡淡的道:“是谁叫你来?”
占星想了想,谁叫他来,不可能说是陈兴凯陶氏集团他们的人叫来的吧,想了想,道;“我自己来的?”
老者语句铿锵有力,且沉重的道:“小孩,小小年纪就学会说谎,以后在社会混会吃很多亏的。”
占星有点震住了,这老者什么知道他说谎呢,他固然知道说谎不好,但他不能说真话呀。
老者接着问道:“放心,我一般和人交流,都是给对方三次的撒谎机会,你还有两次机会。”
占星不说话,怕答不上老者问的问题。
但占星不说话,不等于老者不问。
老者问道:“小孩,你上凌云寺找空无法师做什么,真的是拜师学艺?”
占星道:“是的,我找他拜师学艺!”
老者道:“你已经撒谎第二次,还有一次机会!”
占星心想:“那我还答什么,闭口不回答不是没有撒谎第三次了吗!”想着,转身就走,不想问这个奇怪的老者任何问题了,自己去找,或去找别人问路算了。
但他刚走出两步,一条水桶般的紫色双脑袋大蛇从身傍的竹林冲出来,“唰唰”的吐出蛇信子,拦住他的去路。
占星吓得魂飞魄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从没见这么怪异的双脑袋大蛇过。
老者道:“我还有问题问你呢,你就这样走的话,太没有礼貌了吧。这条蛇专吃不懂礼貌和撒网的人。”
占星不说话,此时感觉一股寒意笼罩全身,好像全身的力气都没怪蛇的气息给镇住了。
老者道:“是不是有人派你来要我的命,当然是以找我派师为目的的,想靠近我,然后杀我灭口?”
占星惊得说不出话,这老者咋都知道完,看来这回他横竖都是死了。
完成不了陈兴凯他们的任务也是死,现在给被老者猜中了也是死。
前者陈兴凯他们那如果他完不成任务,那是必死无疑了,
后者老者这里,三次说谎后就是死,但现在还有一次机会,也就是说还有一次机会活着,所以只能对老者说实话了。
占星道:“是的,我就是来要你的命的!”说这,舒缓一口气,道:“请问我是不是死不了了。”
老者道:“对的,问你三次,前两次你说谎,后两次你是实话实说了,我还是说话算数的人。”
占星道:“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全部如实的和你说,因为即使你留我一条生路,我照样被人干掉。”
老者道:“哦,有那么严重吗,但我已经没有任何问题问你了,因为我什么都知道了。”
占星道:“难道你也知道是什么人叫我来要你的命?”
老者道:“对的,这点都不知道的话,我还叫什么空无法师呢?”
空无法师接着道:“这么说,我们现在是同一战线了,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陶氏集团,看来我们不得不联合呀,不然你我都得死。”
占星道:“大师呀,你应该知道,即使我们十对这样的你我联合,我们也不一定是陶氏集团的对手,我也相信你理解陶氏集团的实力。”
空无法师道:“我自然知道陶氏集团的势力,如果不知道的话,我还等你这个合作伙伴干咋,一走了之算了。我什么说了的,只要我们联合,死的是陶氏集团他们,而不是我们,这点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其实占星已经不管生死了,总之回头是死,向前也可以必死无疑,既然都把所有的事都透露出来,就生死任自由了。
占星道:“你的鱼竿没有鱼钩?”
空无法师道:“对的,我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占星道:“其实你在这里根本不是钓鱼,而是等你的合作伙伴来?”
空无法师道:“对的,我决定我等的人今天终于到了。”
占星道:“你可别高兴太早呀,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占卦师,可能帮不了你什么忙,而且有可能连累你。”
空无法师道:“这点没事,你能顺利的通过梨花邪毒园,荆棘园,茄子园不死,算有本事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三园里。”
占星道:“好吧,那我不得不拜你学艺了!”
空无法师道:“不用,我可没钱养你,我们只是合作伙伴,知道吗,仅仅只是合作伙伴,合作到本月二十一号,咱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了,从此老死不相见那种。”
占星道:“这样最好了,我也没心思给你养老,那我们这几天该如何规划,如何安排合作的工作呢?”
空无法师不说话,提着鱼竿起来,确实是一根没有鱼钩的鱼竿。
空无法师道:“跟我走吧,我们庙里说。”
其实所谓的凌云寺只不过是一座破庵,甚至连庵都不是,确切的说,是一口半屋半洞的场所。
半屋子屋檐下挂着一块干木头,上面刻着三个落漆红大字“凌云寺”。
半屋子不算屋子,而是前门廊路口,要算屋子,那口黑黝黝的洞才是。
洞内倒挂着无数的石钟乳,地板是块平整的大理石,这洞就算是凌云寺了。
空无法师领占星进洞,用打火石点燃了洞壁上的灯,黝黑的洞亮了起来。
他们围石桌而坐,
空无法师拿出一盆绿色的浆糊状物出来,以及一些还在血淋淋的动物肉尸出来。
占星看此情此景,觉得空无法师是从远古时代穿越来一样,现在都什么社会,既然还有人过这种远古人的生活。
空无法师咬食着一口动物小腿肉,鲜红的血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道:“吃吧,这里只有这些东西吃。”
占星看石桌上还有毛发的动物生肉,以及像浆糊一样的绿色浆糊物,一点味道都没有。
空无法师道:“小儿,这是狐狸肉。”接着指绿色浆糊状饮料道:“这是用毛毛中捣烂后制作成的粥,保质期只有几个小时,赶紧吃,新鲜有营养,不然今晚的晚餐没了,你只能饿着肚子。”
占星一听这反胃连连,道:“大师,算了吧,我是来自现代文明社会的人,吃不得这些。”
“哈哈哈!”
空无法师大口的吃一口毛毛虫粥,道:“你现在还分什么什么远古社会文明社会,你真的认为现在的社会文明吗,文明的话你就不落成这样咯。”
占星道:“咱还是聊如何合作的事吧,毕竟今天离本月的十八号已经不远了,咱什么说也得留点时间准备准备。”
空无法师道:“你连饭都不吃,谈咋合作,我可不想和一个营养不良,病恹恹的人办事的。”说完大口吃口,大口吃虫虫粥。
占星道:“我真的吃不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