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萝花”长得很甜美,就好像奶茶店里卖的奶茶一样甜美。
占星在省市的客运站边的奶茶店见到菠萝花的时候,对方正喝着奶茶。
“你什么那么老?”这是菠萝花见到占星时候的第一句话。
占星见对方这样问懵住了,这有不是相亲,道:“我有那么老吗,我今年才二十三岁呢。”
菠萝花道:“真没想到你长得那么着急。”
占星道:“你真的叫菠萝花吗,没名没姓?”
菠萝花道:“这不废话吗,是人都有名和姓,我叫陈艳艳,今年十八岁。”
占星问道:“你也蛮成熟的嘛,艳艳,貌似今天周二,你不读书吗?”
陈艳艳道:“不读了,现在正办理鉴证,准备去美丽国留学。”
占星道:“那不错嘛,以后高级知识份子,海归后就是国内人上人了,月入十几万不是梦。”
“哈哈哈”陈艳艳道:“我家有钱,十辈子都花不完,我爸是搞房地产又搞建筑的,咱家不缺钱。”
占星看得出陈艳艳家确实有钱,一看对方一身名牌就知道,觉得和这样的家人合作,不怕赚不到钱。
“艳艳,你说带我去你爸爸的公司面谈,我们什么时候去?”
陈艳艳道:“再等着司机呢,估计快到了,但今天不去公司了,咱直接去工地,因为这个事很急现在。”
陈艳艳刚说完,一辆奔驰MVP停在奶茶店门外,按了几次喇叭。
陈艳艳从奶茶店跑出来,示意占星赶紧上车。
他们上了轿车,开车的是一个中年光头男人。
占星发现光头的脑袋闪闪发光,连毛孔都没有,就好像头皮从没长过头发一样,他从没见过这么个光头。
陈艳艳道:“大叔我爸他们到工地了吧!”
光头大叔不说话只是点头示意。
陈艳艳问道:“是城南那个工地是吗?”
光头大叔依然不说话,只是点头示意。
陈艳艳向占星解释道:“光头大叔是哑巴,不会说话。”
占星没问,陈艳艳自己解释道。
省城市很大,他们在城市的道路行驶了起码有一个多小时,但依然没见到目的地。
占星坐得屁股都酸麻了,要不是这段时间穷,急用钱,他菜不想接这种劳其筋苦的单子。
没办法,老婆阿英下个月就要出生了,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本来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家照顾阿英的,真不应该在外奔波。
占星决定,接完这个单,就要好好的陪阿英,直到孩子出生为此。
汽车继续在路上行驶有半个小时后,终于在一个远离市区的工地外面停下来。
他们刚下车,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秘书走过来迎接。
中年人矮胖,如果用猪来形容他,一点都不为过。
一米五六身高,身材横竖差不多一样的尺寸:
圆圆的脑袋,
咪西眼,
腊肠嘴,
脖子和比脑袋还粗,
挂着一条拇指大金光闪闪的项链,穿一件白色的衬衫,
腰间缠一条爱马仕腰带,
穿一件黑色白栅栏裤子,
黑色的皮鞋油光异彩,就像他黑色的头发一样。
女的二十岁左右,长得像空姐:
前凸后翘,
亭亭玉立,
束妆但胜过美妆,
像能拧出水一样水灵灵活生生一个大美人。
占星目瞪口呆,这什么世道,接连两天遇见两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看来鲜花天生喜欢插在牛粪上,因为牛粪有营养!
陈艳艳抢先走一步打招呼道:“爸爸还,后妈好!”
“哇卡,后妈?”
占星惊得差点说出话,这个后妈叫得真能杀人,貌似年龄和陈艳艳差不多,既然是对方的后妈。
这世道真的太变态了。
占星的惊讶心理只能在内奔腾,是不能表现出来的,那样有失礼貌。
陈艳艳握着她爸爸的手,指着占星,介绍道:“爸,这个就是我和你说的占卦算命大师占星哥哥。”
陈艳艳接着道:“这个大师可神了,我看他好几场直播,是我见到过最牛逼最顶级的占卦算命先生。”
陈艳艳爸爸道:“哦,是吗,那么年纪就有高强的占卦算命技术,难得的人才呀。”说完伸手要和占星握手。
占星伸出手来握,道:“不敢当,不敢当,雕虫小技,混口饭而已。”
陈艳艳爸爸道:“我叫陈兴凯,你叫我陈叔凯叔都行。既然我女儿那么看中你,那我们带你去工地现场看看,顺便说明下。”
他们走进工地里。
工地不是很大,四栋三十几层的高楼就像四根手指,呈C型矗立在一块椭圆形的广场正方。
广场有足球场那么大,中间有一栋三层楼的框架楼。
四栋三十层高的楼已经装修好外墙,门窗也已经安装得出不多。
但中间这栋三层楼没有做外墙,甚至门窗还没按,只是个空旷旷的架子。
陈兴凯指着中间栋道:“就这栋房子,短短一个月时间,我们有两个工人,一个从三楼窗户掉下身亡,一个从下面走过,被从楼上掉下来的钢筋插进脚板,目前还在医院呢。就因为这两件事,导致我这个工程停工现在,具体劳请我的爱人,也就是我的秘书雅芳跟你详细说下。”
雅芳走过来,道:“我们现在怀疑这栋楼风水不好,甚至有鬼,我们工人晚上加班的时候,深更半夜常常听见婴儿啼哭声,很多工人因此离职,特别是这几天有工人出事故的时候。
我们也有自己常年合作的风水师,但都看不出来鬼在哪,婴儿啼哭声从哪里出?
如果占大师您能看出,那这个单就交给你,酬劳是12万元。
我们的要求是:必须把鬼降住或赶跑,以从此不再有婴儿啼哭声为前提,没有婴儿啼哭后,我们就付给你8万,剩下4万,整个工程竣工后,六个工作日内结清,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就签份合同。”
占星道:“没事,合同可以不用签,我相信你们,就比如刘艳艳相信我一样。”
占星再次仔细的看大楼,面积起码有八千平方,周围除了身后那四栋高楼,其他都没有什么。
占星觉得最近没什么事做,身上又没钱,这12万酬劳确实有诱惑力,万一真能把婴儿啼哭声降了,那这12万可以解决燃眉之急呢,所以就打算答应接下来。
占星道:“有时间限制吗?”
陈兴凯道:“最晚4天时间,因为下周我们要大检查,如果真因为风水问题,真因为这里有鬼,导致工人人心涣散,不敢上班,耽误工期,那就麻烦大了。这个工程必须在两个月之内完全竣工,不然我起码损失上亿。”
占星问道:“4天时间那么短?”
雅芳秘书道:“是的,但其实你只有3天时间,因为今天也算。”说这打开钱包,从里面掏出三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出来,道:
“这三百是我们扶持你的,您先拿去买些凉席蚊帐棉被等生活用品,你只能在楼层三楼最左边角小房间住,因为只有那间通水通电。”
陈兴凯道:“那就先这样,我们四天后晚上来抽查,如果不再听见婴儿啼哭声,我们会汇款给你,我们现在相信你,希望你能做到。”说完伸出手和占星握。
占星伸出手和对方握住。
所有人都开车离开了,只有占星孤零零的在工地里。
此时才是下午4点,占星就在小区看看。
走一圈后,发现工地一个工人都没有,甚至一只狗都没见有,可能是前几天一个工人死,一个工人受伤后,都停工放假了。
占星走进这栋说闹鬼的三层楼高的框架楼,一层楼虽然有门窗,但很幽暗,里面堆满着建筑垃圾,风呜呜的从门窗洞冲进来。
二楼稍微亮一些,但可能面积过大,还是显得很幽暗。
三楼也一样,不同之处三楼的风最大,风从窗门洞“呜噜噜”的吃进来,就像风过山谷咆哮。
占星点亮手机的小手电筒,在屋内摸索着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