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骷颅头根本不是鬼,而是三个人,三个带着骷颅面具的人。
其中一人道:“大哥要不要现在弄死他。”
中间那人道:“不急,等天亮他们来后,再决定用什么方法弄死他。”
天微微亮的时候占星还没苏醒过来。
他不知死活的被一个貌似渔网的网吊在三楼的梁柱上。
渔网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甚至有些地方渔网因网得太紧,都网进占星的肉里,
地板上,占星的血久不久“嘀嗒”在地板上。
早上十点,
暖热的阳光通过窗口射进屋内,
一缕阳光正正的打在网丝照在占星的身上。
此时插进占星肉里的网丝处已不再流血,
地上血也已经凝干。
占星依然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几只苍蝇正在它的伤口上盘旋,正在吃人血大宴。
几只蟑螂正在他的伤口走来走去。
这时走进来几个人,几个男人,几个女人。
陈兴凯,雅芳,陈艳艳,省市级反邪教反迷信协会张山峰,理事刘云震,直播平台的刘小曼,一个身穿黄色道符的瘦高中年男子。
他们走到占星的面前,各个都面红耳赤满面春光,一看就是睡饱喝足了的。
陈兴凯绕着占星看了看,道:“真灵子道长您快看看,他是不是死了?”
穿黄色道服的真灵子,四十岁出头,又瘦又黑又高,就好像是个老粉仔。但他目光有神,走动时,有种仙风道骨之风范。
真灵子手抚摸着灰白色的山羊须,笑道:“陈总放心,你出那么大的价钱给我,要的是活人,又不是死人,当然死不了了。”
说这,手一扬,一股“呜呜”的黑风从黄色旗袍袖口飞出来,就像一群蚊子一样“嗡嗡”的飞上占星。
“啜!
一声响,捆住占星的网丝突然化作一缕青白色烟消失在空气中。
占星狠狠的摔在地上,甚至是脑袋朝下。
他醒了,微微的张开眼前。
第一眼看到的是刘小曼,
他想打招呼,但发现根本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陈兴凯拍着手笑得合不拢嘴,拍拍身傍张山峰的肩膀,道:“我的张会长张兄弟,我请的人没错吧,我就说真灵子大师能降住占星这小魔,现在算应验了吧。”
张山峰笑得合不拢嘴,道:“多谢刘兄弟,多谢真灵子大师,要不是有你们相助,我们会长温拿的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报得。”
张山峰说这,对着陈兴凯的女儿陈艳艳,道:“要不是艳艳发现占星这小魔直播,我们还真以为他早掉涯死了呢,真是温拿兄弟在天有灵,让我们知道,不然还真的死得冤枉。。”
陈艳艳道:“不光有我的功劳,还有陈小曼姐姐的功劳,是陈小曼姐姐请的真灵子大师来捉拿这个小魔的。”
陈小曼道:“大家都有功劳,像刘云震理事,功劳也是很大的,是他出谋划策捉拿占星这个小魔的。”
几个人正在论功,对捉拿占星各个人都立下了汗马功劳。
陈小曼对着陈兴凯,道:“表哥,多亏了你,今天终于为舅舅温拿,和表弟温可华报仇了。”说这哭成个泪人,紧紧拥抱陈兴凯。
陈兴凯也伤心欲泪,手洒眼角的眼泪,对张山峰道:“兄弟,你亲手杀那小魔,还是我出手。”
张山峰道:“我来吧。”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朝占星走过去,然后抓住占星的头发往后拉,匕首搁在脖子上就要割。
“张会长先等等!”
所有人都看说话者。
是刘云震,他走过来道:“兄弟,难道忘了还有一件大事吗,就是之前温拿会长还在世的时候,我们三兄弟说的那件事。”
张山峰想了想,道:“你是说关于陶氏集团那件事。”
刘云震道:“对呀,昨天我们还详细交流过呢,而且对方的老婆现在在我们手中,他跑不了,只能帮我们去完成那件事!”
张山峰点了点头,:“知道你意思了,你要是不说我还真忘了!”
陈兴凯此时也好像知道了他们说什么,走过来道:“兄弟,我也差点把昨天咱交流的事忘了,刘云震兄弟说得对,咱还有一件大事还没干呢,先不急着杀这个小魔。”
在场的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不懂的人也不过问。
午后,三楼民工房间。
占星依然不知死活的瘫躺在地上,
此时屋内还有几个人,陈兴凯,张山峰,刘云震,刘小曼,真灵子。
他们站立围着占星,正看着真灵子用一张黑色的道符在占星的身上做法。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只等站着的人脚麻了,占星苏醒过来。
见占星眼微微的睁开眼,刘云震提着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倒上去。
占星完全醒了过来。
陈兴凯拨通手上的电话,道:“把电话对准那个大肚子女人。”说完把手机紧挨在占星的面前,给他看。
视频很快的链接上,
占星看着屏幕,发现老婆阿英绑在一个柱子上,头发蓬乱,身上的衣服撕烂好几处。
阿英看见满身伤痕的占星,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占星你什么了,你什么了,你听到我说话吗?”
占星低沉的道:“婆娘,我没事,别大嚷着,我没事,你保护好身体呀。”
那头阿英哭得说不出话了。
占星正想安慰,但陈兴凯把手机关了,道:
“占兄弟,你也看到了,你的老婆在我们手中,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听我们的。你害死我们的人,现在就必须将功赎罪了,不然不仅你死得惨,你老婆以及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死得惨。”
占星使出全身力气,道:“你,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害你的人了。”
陈兴凯道:“就因为你,我舅舅温拿和表弟温可华才遇难,这点你还不承认。”
一旁的刘小曼跺着脚,怒道:“表哥杀他吧,先给舅舅报仇再说。”
陈兴凯扬起手示意陈小曼少说话。
占星道:“我没有杀死任何人,是他们自己死的。
“啪”陈兴凯翻手狠狠的给占星一个耳刮子,道:“你死到临头还嘴硬。告诉你,你和你的家人现在还有条生路,就是帮我们去完成一件事,如果完成不了,那你们全家就去西天取经吧。”
占星被打的嘴角流出血水,不说话。
陈兴凯示意刘云震过来说话。
刘云震走过来,蹲坐在占星的的身傍,道:“占兄弟,相信你刚才也看到了,要不是我,张山峰已经把你道脑袋割下来了。”
占星静静的看着刘云震一眼,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刘云震继续道:“现在我们有个事请求你帮忙去做,只要事成,我可以担保你和你老婆安然无事。但我还是说明白,如果你不配合我们,那你后果严不严重相信你也应该懂得。”
占星微微的低下了头。
刘云震还以为他点头了呢,高兴的道:“这就对了,你先休养几天,等身体完全康复了,我们会把任务和你说!”
......
一个星期后,
省市五星级国际大酒店“曼特威”,四十五楼,总统套房,203室。
一个身材苗条的美少女在洁白如玉的沐浴杠上倒完牛奶,然后把半盆子鲜花等中草药放进浴缸后,对躺在床上的一个人,道:“占先生,起来了洗澡了。”
占星像只弓虾躺在床上,道:“麻烦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女的道:“先生,我可以帮你搓背的。”
占星道:“麻烦你出去,我不需要人家搓背的。”
女的有点失落,又有点焦急,道:“先生您千万不要和我们领班的说呀,说的话我会被开除的。”
占星道:“好的,我不说就是。但你帮我一个忙,叫下帮我开这间总统套房的人立刻来见我,如果15分钟后我不见人来,或不见你来回话,我就举报你。”
那女吓得抖了起来,道:“好的,好的。”
占星一个人躺在床上,
这几天他一直在这间五星级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