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急忙出门,跑到屋外的大榕树下。
杨占正倚在大树下疯狂的抽烟。
他显得很颓废,就好像近些天遭遇什么大事一样。
“杨哥什么了?”
占星急忙问道,已经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杨占狠狠的对空吐出一口烟气,道:“出事了,我们惹到不该惹的人。”
占星惊讶的问道:“你是说陶巴吗?”
“是的。”
“他什么了?”
杨占不马上回答,而是继续点燃一支烟。
占星呆呆的看着他,心已经有点快速的跳动。
杨占道:“陶巴背景雄厚,但现在还不知道是哪个家族,总之我们惹到了惹不起的人物了。”
占星道:“那现在陶巴给放出来了。”
“不是放出来,当晚刚抓,第二天天没亮被人劫狱救走了。我们监狱层层把关,十几个保安轮值看守,但还是被劫狱了。”
占星问:“是陶巴已经用迷惑术逃出来,还是有人去劫狱救出来?”
是有人去劫狱救走的,我们通过摄像头发现了一男一女的。
占星听这简直不敢想象,要知道陶巴那晚被抓时是深夜一点多,关押进镇监狱也进3点多,天没亮就被被人劫狱,这速度可谓神速。
加上陶巴是在北方,这里是南方边陲小镇。
不说这两个劫狱的男女从北方赶来,就说从这个小镇的省城市南云市来,都要3个小时的车程。
但他们既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出现,在这么短的时间救走陶巴,这点真的无法形容。
除非,这两个男女是这个小镇的人,也就是陶巴的势力已经布局到这个小镇。
占星想着,问道:“陶巴的家庭成员,以及家属产业版图你们查到了吗?”
杨占道:“查了,陶巴的爸爸叫陶天,哥哥叫陶天葵。家属产业叫谷货集团,做面粉的,总部在河西市,全国31个城市都有代理商,各镇县都有分销商。”
占星知道了,劫狱救占星的那两个男女,很可能是“谷货集团”的经销商,而且在灵阳镇的经销商,不然不可能那么段时间内劫狱救走陶巴。
但这两个男女经销商卖面粉的,为咋会蛊惑术?
难不成谷货集团有不可告成的秘密?
这些迷缠绕在占星的脑海里。
杨占看着占星遥想,接着道:
“我这次之所以不打你电话和你说,而是来亲自和你说,我是怕我手机被监控了。
我来和你说,就告诉你,以后出门在外多加小心,我怕陶巴他们来报复你。”
占星道:“我今天直播也被一个女的警告了。
陶巴这个事我只是在他的直播间里看他算卦,没有在线上揭露他,而且信息也是我线下交给你们的,我的信息他们什么知道呢。”
杨占道:“很可能是我们办公室名叫妍小形那个女的透露了,因为我们办公室只有她和我,再无第三个人。”
“你是说那天我去你办公室找你,那个女的?”
“对的,就是那个女的,名叫妍小形,是他整理你的资料。”
占星不说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占道:“兄弟,我是为你好,如果条件允许,你还是搬到别的地方住段时间,看陶巴有没有反过来找我们麻烦,如果没有,到时再回来住也行。”
占星不说话,心想:“如果谷物经销商都布局到他们这个小镇,那他逃到哪不都是他们的人?”
“那小范家人呢?”占星突然问道,因为小范家人也是最该注意安全的。
杨占道:“我今早已经和他们说了,估计现在已经收拾行李出逃了。”
占星呢哝着,道:“陶巴背景那么大,能逃哪里去?”
杨占道:“我也不知道,总之我们现在连自己都顾不知道了,不知道陶巴复仇什么样,如果杀人灭口似的报复,那咱都完蛋了。”
杨占接着道:“总之兄弟,我来就是把这些和你说,你自己保重,我可能被调到别的地方,你如果有什么事不要打我电话,因为我电话可能被监控了,有事发邮箱给我,这是我女朋友的邮箱号。”
说完递给占星一张纸。
占星道,那谢谢杨哥了。
杨占道:“就这样了,我得马上回去了,江湖险恶,希望占兄弟您多保重。”说完,大步的走了。
占星倚在大树杆上干想,目睹着杨占急匆匆的步伐消失在视线里。
他做这行知道,揭人家短是最不得好死,最麻烦的。
没想到才直播几场,就捅到陶巴这个马蜂窝了。
要是陶巴真来找他麻烦,以他现在的实力,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人为刀俎,他为鱼肉,论人宰割。
但他又能逃去哪?
不说还带着挺大肚子的妻子,现在也是大流感还没完全解封,就说钱。
他哪里来的钱给他去别的地方安家立命?
没有,他现在生活都困难,哪有条件躲起来。
只能在家里呆着,该来的就让他来吧。
“老公,你在哪,回来吃饭了!”
他听见阿英在屋子了里大叫,急忙转身回去了。
饭桌上,
占星根本吃不下一口饭,此时脑海里还回荡刚才杨占说的话。
“亲爱的,你愣着干咋呢,咋不吃饭,赶紧吃饭了,我已经在粉丝群和粉丝说等下直播呢。”
阿英一面吃饭一面催着。
占星问道:“我们直播时,能把我们直播地址关吗,就是不让对方知道我们的具体地址。”
“关这干咋,我们又不做什么坏事,难道怕人上门不行。”
占星有点大声道:“我问你能不能关,你咋就说别的地方去了。”
“网上查一下不久知道吗?”
占星见问阿英得不到什么答案,真是无语,拿着手机在网上百科一下看行不行。
但刚拿起手机时,听见手机响了起来。
是杨占的打来的电话。
他急忙起身走出去,不想让阿英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嘟嘟嘟”
电话接上了,但没听到杨占说话。
占星问道:“杨哥在吗说话吗?”
那边电话一直“嘟嘟嘟”响,没见人说话。
占星觉得奇怪了,为咋电话拨通了没见对方说话。
他把手机紧贴耳朵静静细细的听。
听见貌似人大口大口的呼气声。
“杨哥你什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快...路...边...口...”
声音很小,很微弱。
占星意识到杨占出事了,撒腿就往村外的马路跑。
村口高速公路离他家还有一短距离,平常走路的话也要十几分钟才到。
但这次他跑得飞快,4分钟就跑到了路口。
路口上一辆白色的轿车翻到路边沟的地里,几个农民伯伯正合力的把车翻正过来。
但车可能太重,沟壑太深,车子紧紧的夹在路边沟里。
占星急忙跑过去,从干瘪的车窗看进去,发现杨占不省人事,头正在“滋滋”的冒血。
他急忙拨打急救电话,然后和农民伯伯把车翻过来。
......
镇第一人民医院。
占星呆呆的坐在ICU病房的外面,
他也不知道等了几个小时了,依然没见抢救室的医生出来。
此时外面已经天黑,还下着毛毛细雨。
天气冷得让人穿冬外套。
但他只穿一件短袖的夏衣。
可他没觉得冷到抖着身体,
因为他的心思都一直放在杨占这个身上。
杨占才离开他走后几分钟,就出事了。
现在事故调查还没出来,
但他已经觉得这事故不简单,很大可能和陶巴的事有关联。
可能杨占的车被人做了手脚。
也可能陶巴派人路上拦堵别车,制造事故。
总之只能等事故调查出来,才知道。
这时,有一男女焦急的走进侯厅室。
男的20岁出头的小伙子,
女的是一个孕妇。
女的还在焦急的哭着,貌似已经哭得很久。
占星问道:“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