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听见阿英大喊大叫起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让她如此撕心裂肺的叫去。
厕所在后院。
他冲出去,发现阿英在后院的厕所外滚打着,
一只体型庞大的白色兽鹰正抓她衣服往上吊蹿。
兽鹰两个脑袋,锋利的鹰爪狠狠的抓住阿英的衣服。
还好阿英穿得厚,不然兽鹰的锋抓非刺破她的身体不可。
阿英体型大,加上怀孕,身体重,兽鹰抓着她卖命的向上飞,就是飞不动。
占星扬起右手,向老鹰点射过去。
“啜”
一道森白色的光像流星一样飞快的射过去,正正的打在兽鹰的脑袋上。
“嘭~呜!”
白色兽鹰身体像气球一样炸裂开来,
升腾出一股白色的烟尘后,无数的细碎“呜”一声化为无数个千纸鹤来。
无数个千纸鹤像无数只鸟“哇啦啦”绕着阿英飞蹿。
占星冲过去,把阿英抱进怀里。
那些千纸鹤像雨点一样“嘀嗒嘀嗒”的打在占星的身上。
每一只千纸鹤就像一滴水,当打在占星的身上时,像水花似的四处溅开来。
足足有一刻钟后,那些千纸鹤才消散完。
占星此时全身都是白如雪的粉末。
那些粉末散发出刺鼻的酸味。
占星扶着魂飞魄散的阿英进屋里,把身上的白色物洗掉。
占星发现白色状物是面粉,除了气味,和平常面包用的面粉一模一样。
要不是他身上有道符,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大事。
兽鹰和千纸鹤,肯定是陶巴他们施展的魔术。
没想到陶巴他们找到他们家了。
占星越想越觉的恐怖!
阿英瘫坐在沙发上,此时神还没回来,魄也还没回来。
她从小到大从没见过这么魔幻的事。
怀疑再来这么一次惊吓,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不保了。
占星也知道,如果阿英再次惊吓,那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危险了。
但又不知去哪里躲,搬家又能去哪,现在真为这事烦躁不安。
此时此时下午三点多,但天色幽暗,就像夜已经临。
天色暗的同时,还带着丝丝细雨。
六月的天冷得像十二月的气。
占星在卧室里喂阿英吃枸杞乌鸡汤。
“亲爱的,我们是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为咋这段时间事情那么多?”
占星淡淡道:“对的,我们惹到狠人了,对方是蛊惑势力集团。”
阿英目涩无光,道:“那我们什么办,要不咱搬家算了,反正上场直播赚了一万多块钱。”
占星道:“一万块钱能搬去哪,都不够生小孩的费用,加上现在大流感时期,去租房不知道人家给不给租呢。”
阿英道:“那我们不能等死呀,现在恶人已经找到咱家,迟早都要出事。”
她说到这感觉头脑晕眩,可能是那些白色物的酸味再次熏晕了她。
占星也知道这样下去危险重重,但不知道什么办。
虽然他现在有师父流传下来的道符,专克蛊惑术的道符。
但这些道符只有5张,其中2张已经送给堂哥占勇,一张送给杨占。
他手里现在只有2张了。
这些道符只是一张纸,很容易烂掉。加上一张道符,每蛊惑术一次,威力就自动降低一半。
一张道符挺多能克4次蛊惑术或别的巫术.
如果这些道符失去威力,那就是一张没用的废纸。
没有道符,到时蛊惑术的来,那就麻烦大了。
凡人是没法和蛊惑术对抗的。
就像今天,如果没有道符的帮助,估计他和阿英都惨遭在兽鹰魔爪下。
占星想着,突然想到堂哥占勇。
他把道符送给占勇时,千嘱咐万嘱咐的和他说,叫他24小时携带身上,不知道他照做没有。
刚才兽鹰来他家,会不会也有去堂哥家呢?
占星想着焦急起来,起码抓起电话,拨打堂哥占勇的电话。
还好,很快的,占勇接通了电话。
占星焦急的道:【哥你在家吗?】
【没在,在单位了,有什么事?】
【哦,上次我叫你二十四小时带我送你的道符,你戴了没?】
【没有呀,什么了?】
占星又急又气,道:【那嫂子戴没?】
【没有呀,戴那个干怎么?】
【那你放哪了?】
【你嫂子洗衣服时洗掉了,我放口袋里忘拿出来了。】
占星气得无语,他发现从到到大,不管说什么话,党哥就从没入耳过。
他从抽屉里把仅有的一张取出来,放在阿英的手上,道:
【我去堂哥家看下,你在家时千万不要扔掉手里这张符,一定一定不要,听我的。】
说完急忙忙出去了。
占勇家紧挨着他家。
两家都是祖辈留下来的房产。
占勇哥家是一家三口人,嫂子和侄儿。
侄儿常年在外公家里,外公外婆带着。
占星和占勇家虽然坐落在村的中央,但和村里别家村民的房子还是隔得老远。
占星很快的到占勇家,发现他家的大院门是半隐半闭着。
他急忙推门进去,一股浓浓的刺鼻酸味立即涌上来,让他接连的打几个喷嚏。
大院内白色灰尘滚滚,无数只千纸鹤在白色烟尘中“嗡嗡”的飞蹿。
占星不敢进去,眼前3米外的事物都看不到。
空气中除了弥漫刺鼻的酸味,还有一股浓浓的面粉的味。
占星呛了一下,喃喃道:“不得了,出事了。”
他害怕嫂子挨屋里现在,
救人心切,不管那么多了!
他捂着鼻子从进屋子里,在能见极低的房间内探寻着。
房间所有的每一寸土地,没一件物品都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粉尘。
他快速的寻找整个房间后,没发现有人,就急忙冲出门外,然后大口大口的吸气。
神智稍微舒缓后,急忙拿起电话给党哥占勇。
【勇哥,赶紧回来,你家出事了,快。】
占星说话急忙关电话。
他刚才进屋后,可能身上有道符的原因,
那些千纸鹤消失不见了,剩下的是一股股像蒸汽蒸腾一样的白色烟尘。
占勇上班的地方不是很远,是在村政府,很快的就跑到家。
他老远的就看见白色烟尘冒出自家大门,
老远的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酸味。
他冲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占星道:“是陶氏集团的人在报复了,很可能是那晚路边那对男女。”
“你是说那晚我去救你老婆时,那对男女?”
“对没错,肯定是他们,除了他们还有谁?”
“妈蛋的,我再次见他们非让他们脑袋开花不可。”
“想办法进去救火呀,我家里面很多贵重东西呢?”占勇说完急得要冲进去。
占星拉住他道:“那不是火,那是面粉烟气,你没有带道符,进去找死吗!”
“嫂子是不是在里面?”占星忙问道。
“没有,她前天回娘家了!”
占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还好,要是在屋子里就闹悲剧了。
“不还不是悲剧吗,这房子还什么住人?”
占勇无奈的说完,只能干在门头急得团团转。
他们就这样在外足足的等半个钟,等里面的面粉烟雾稍微沉溺后,才走进去。
屋内就像个冰雪天国,
地板,墙面,家具上覆盖着一层白白的面粉。
地上的面粉厚度甚至没过脚踝。
占勇突然冲进后院,他没听见家里的家禽叫声,认为出事了。
他家里养着羊有鸡鸭鹅牛狗的动物,每天回家的时候,第一的就是听到它们的吵闹声。
但现在没有了。
他冲到牛栏,发现怀孕的母牛惨死在牛棚里。
黄牛全身裹着一层雪白的面粉,四角朝天,尸体已经僵硬。
接着他跑到鸡鸭鹅栏看,发现所有的动物身上都裹着一层厚厚的面粉,每只动物四角朝天,尸体都变僵硬。
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