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刘主任要对占星注射液体时,此时突然走进来一个人,喊道“住手!”
是杨占,他刚来上班,一进门一眼看见瘫坐在椅子上的占星。
他现在已经是陶氏面粉店的车间总主管,每天都按时打卡上班。
刘主任和粉店老板娘见杨占喝住住手,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解的看着他。
杨占急忙走过来,细细的打探下占星,确信是占星后,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占星不是被温拿他们逼跳悬崖死了吗,咋又出现在这里,问道:“这人什么来的?”
粉店老板娘道:“杨主管好,今天一大早这个人进我店吃粉,没完没了的打探陶氏面粉店,我觉得可疑,就用探星符探视他,发现是一个占卦算命师,就用迷魂药迷住他,打电话叫刘主任去拿人来这了。”
“很好,很好!”杨占点了点头,他根本不念占星以前对他的恩情,道:“刘主任,你这个注册液是不是普通的那种?”
刘主任道:“是的,这个是听话水,一个星期注射一次,百分之百乖乖听话的干活。”
杨占道:“一个星期注册一次,太慢了,还有强烈点的注射液吗,就是一针永远不能翻身那种?”
刘主任道:“有,那种一针就能让人完全听话,但那种药效特别强,还在研发中,对人体器官损伤非常大,而且打一针的人,一般很少活过一个月,那种领导要求只允许对不听话的人使用。”
杨占手点点占星的脑袋,道:“这个人就不听话,用最猛烈的药物吧。”
刘主任道:“好的!”说完走到靠窗货架,换了一个细长的注射针管来。
针管里面装着红色液体,晶莹剔透,在幽光的室内发出透闪石似的微光。
刘主任走到占星面前,再次把对方衣角拉起,露出洁白的手臂,找准血脉,准备针扎进去。
正当尖锐的针头就要刺进占星的血脉时,占星身体突然往一边倒斜。
杨占还以为是刘主任插针的力气过猛,急忙冲过去按住扶稳占星。
占星突然瞪大眼球,右手猛抓刘主任拿针管的手,反手一按,对准杨占的大腿一戳,五公分长的针头没进杨占的大腿。
占星紧接着用力堆拍刘主任的掌背,针管里的液体全部注入杨占的大腿里。
这一突变就在2秒钟内,
当刘主任和粉店老板刚回过神“啊啊”大叫时,杨占已经躺在地上双手乱抓,双脚乱蹬的“嗷嗷”大叫。
刘主任惊慌失措,拔出刺在杨占大腿上的针管,朝占星大腿刺过去。
此时占星还坐在凳子上没站起来,抬起右脚尖上踢,重重的踢在刘主任的跨上。
刘主任捂着欲裂的蛋“嗷嗷”喊痛,扔手上的注册针管,从口袋掏出一把手枪来,对准占星要扣。
占星向地下扑倒的同时,喊一声“k酷仔”。。
“嘭”一声子弹从占星的耳边划过。
刘主任的枪口再次对准占星。
k酷仔已经从占星的戒指里闪现出来,冲上刘主任撕咬起来。
占星右手拇指和中指尖交叠一起,对准刘主任弹射过去。
一道蓝光立即从占星的弹指间飞射出来,朝刘主任的心窝飞射过去。
“嗡”
一声闷响,刘主任胸口多出一个碗口大的黑洞,直通后背。
刘主任连“啊”一声都来不及惨叫,双膝跪地,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倒在地。
粉店老板娘吓得魂飞魄散,人已经瘫坐在地上,正跪哭着逃出小屋。
占星喃喃道:“留你不得!”点头示意K酷仔。
小狗K酷仔得到主人的指示,猛冲过去撕咬着粉店老板娘。
一分钟不到,老板娘血肉模糊,只有呼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杨占在地上“嗷嗷”的惨叫着,声音越来越低,四肢蹬踏的动作越来越缓和,脸色黝黑,青筋暴起,嘴巴流出一波波唾沫。
占星站起来,也不给杨占补一刀,相信杨占也活不久了,就走出小黑屋。
此时所有的工人都已经上班。
占星走进车间,找到认识的,小范,小燕,李梅,张可四人。
他掏出道符出来,在每人的口袋里放一张道符。
见10张道符还有5张,就把车间里剩下的5个工人每人口袋放一张道符。
所有人都苏醒了。
虽然所有人苏醒后都很累,但意识已经慢慢的恢复正常。
他们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蹲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气。
小范第一眼认出了占星,高兴的道:“哥,你。。。你。。。什么在这里?”
虽然她很虚弱,但见占星后还是激动的说出能让人听懂的话。
李梅和张可也发现了占星,眼角流出眼泪,激动的微微一笑,嘴巴呢喃,但因太虚弱说不出话来。
占星道:“大家还有力气的话,赶紧站起来,和我离开这里。”
门面的卷帘门打开了,
门外有一辆皮卡车,是陶氏面粉店的运货车。
占星对着锁头弹指过去,一道发光的飞刀飞射过去,“叮”一声响,正正的打在门锁上。
车后门打开了,
占星扶起10个人上到车里。
他用同样的方法把前门打开。
等所有车门都打开后,走进陶氏面粉店,点燃货架上的尼龙袋子,然后走出店外,开车走了。
陶氏面粉店慢慢燃烧起来,很快,熊熊大伙包裹着整个铺子。
占星开着皮卡车在路上无目的的狂奔着。
。。。。。。
早上9点半。
阿布芥蓝和青梅姚可还在他们的豪华官邸睡着。
平常每天他们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但这次,被床头的电话吵醒了。
阿布芥蓝微微的张开眼,抓起电话:“喂。。。什么事。。。。”
“老大。。。老大。。。不好了,门店着火了!”
“什么!”阿布芥蓝大叫起来,把还在沉睡的青梅姚可吓醒。
“老大,你快来,门面着火了,好多员工还在里面呢。”
阿布芥蓝和青梅姚可此时已经完全清醒,“哇哇啊啊啊”的叫苦也,急忙起床穿衣服。
当他们赶到门店外的时候,门店还在熊熊燃烧着,几个消防员正在灭火。
因里面囤放着面粉,消防员喷射的水和面粉交杂,熊熊烈火燃烧的同时,还时不时响起“砰砰”爆炸声。
阿布芥蓝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巴“完了完了”的道。
青梅姚可慌得更甚,蹲在地上对着火海哭喊着。
他们不是因为大火烧毁了里面所有的货物而哭,
更不是大火吞噬了里面的员工生命而伤心。
毕竟店里面货物价值对他们没有什么,
里面的工人生命对他们来说也犹如蝼蚁。
他们之所以慌急得哭,是因为今天集团领导下来考察。
要是领导看见他们经营管理不慎,导致集团损失,那就麻烦大了。
不仅被炒鱿鱼,从此不再被集团录用的风险,弄不好还巨额赔偿,赔不起挨坐牢。
阿布芥蓝对着大火干急着,但事情已经发生,一切都无能为力现在,只能蹲坐在青梅姚可身边,相依一起哭泣着。
“你们在这里哭就能解决办法吗?”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声音不是很大,但因为近阿布芥蓝和青梅姚可,所以他么听得很清楚。
阿布芥蓝和青梅姚可抬起头,见时陶巴和两个集团的人站在身边。
“表弟,你什么时候来的!”
阿布芥蓝急忙站起来,他不知道表弟陶巴什么时候来到。
陶巴道:“你还有脸叫我表弟,看你们弄成这个样子,如何和集团交代?”
阿布芥蓝就差跪下来哀求道:“表弟,你千万不要把这事和集团通报,给我半个月时间,我重整起来,所有费用我出?”
陶巴道:“人员呢,你去哪里要员工,从集团派来吗?”
阿布芥蓝哀求道:“我会想办法,相信我表弟,我妈妈可是你大姨呀!”
陶巴冰冷冷的道:“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就算给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