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叔说完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闪闪发光的杀猪刀,对准着男子。
男子暴怒了,是被后面这句话惹怒的,他气得憋红了脸,紧握的卷头“咔咔”的响,从没有人说这样的话侮辱他,真相马上立刻一拳过去砸烂对方的脑袋。
占星急忙道:“两位大哥息怒,咱都是有缘分再此相见,没必要那么紧张。”
说这,对着司机大叔道:“叔呀,高速路口也快到了,那边车多,你再载一载,到了车多的地方再把这个大哥放下就可以了,现在在这里把人放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而且还下雨,你叫人家什么办?”
快气急败坏准备出手的男子见占星为他说话,气稍降了不少,心里对占星由衷的感激的同时,也相信司机大叔收敛一些。
可没想到司机大叔蛮横到底,根本不吃占星这套!
“啪!”
司机大叔用杀猪刀猛拍着座位后枕,刀指着占星道:“你再说连你一起给我滚下车!”说完,刀尖指着男子,怒道:“小子,我叫你下车你是听不见还是不想下,想死是不是?”
看来司机大叔非要男子下车不可了!
男子道:“如果我不下车,你想把我怎么样!”
“样”字才出口,只见司机大哥杀猪刀朝男子胸口猛捅过去。
男子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杀猪刀捅杀过来。
占星吓得紧闭双眼,不想看到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铛”
一声脆响!
杀猪刀刺上男子的胸口就像刺中钢铁一样弹出来,而且冒出四溅的火花。
司机男子一刀捅不进,认为是捅到男子形如玉牌铜钱之类的挂物了,急忙抡起杀猪刀,朝男子劈头盖脸的砍杀下去。
“轰!”
一声巨响!
不是司机大叔刀砍中男子的声音,而是男子扬手一掌,把司机大叔轰出车前外几米处。
占星看得目瞪口呆,男子这是什么掌力,才见他微微起掌时,司机大叔已经被轰出车外几米处了。
更恐怖的是,司机大叔从车前挡玻璃飞出去的,但车前挡玻璃既然不烂,甚至裂痕都没有!
也就是说,司机大叔要么凭空飞出去,要么绕着一个弯,从车门飞出去的。
占星真的觉得不可思议了,对身边这位男子有这掌力又佩服又惊呀。
几米外的司机大叔全身血肉模糊,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血随着雨水淋湿了马路流入了路边的水田。
男子倚在椅子上,道:“兄弟,你也见了,是他先动手杀我的,我只是自当防卫。”
占星此时神智已经定下来,道:“确实,我亲眼看到了,况且这个车有摄像头,黑猫警长来了,也会认定你是正当防卫的。”
“哈哈哈!”
男子笑道:“现在社会老鼠那么多那么猖狂,黑猫警长是没时间办理这个案件的。”
占星不回答,只知道他灭杀陶天这陶巴等这种大恶人的时候,相信黑猫警察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男子道:“兄弟你会开车吗?”
占星道:“会,但你把人杀了,我们开他的车走,会不会更麻烦。”
“哈哈哈!”
男子笑道:“放一万个心老弟,刚才那个人已经死不见鬼活不见尸的从人间蒸发掉了,黑猫警察破不了这个案子了。”
占星看前方,躺地上的男子干瘪得像泄完气的气球,只剩下一套衣服。
男子就微微一掌,就把偌大个人打得蒸发掉,这点太恐怖了。
占星开着车,直接上省市昌北市驶去。
路上,车内的两人不再无聊。
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
占星多次想知道对方的身世,但都被对方用别的话题绕开。
只知道对方叫阿木铁胴,无业游民,三十八岁,未婚!
他们开车到昌北市的时候是深夜凌晨一点多,把车扔在进城收费路口外的幽暗处,徒步进城了。
进城后两人分道扬镳,谁也不留谁的联系方式,不是占星不想留,而是阿木铁胴不喜欢留自己联系信息给人家。
占星打个的回之前住的旅馆,洗个澡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正准备睡觉时,听见房门“咚咚”声。
有人敲门!
占星真不知道都凌晨两点多了,还有人敲门!
估计是女店主,估计她的姐姐病又犯了!
占星去开门了,真是女店主。
女店主道:“占先生您好,刚才你进店的时候我就应该和你说,现在有两件事,一件是好事,一件是坏事。”
女子说这接着道:“本来今天第一时间和你说,但你电话总拨打不通。”
占星心想,可能在郊外手机信号不好,道:“我有点累了,好事坏事你一起说吧!”然后打了个大哈欠。
女店主道:“好事是我的家姐病情好了很多,今天傍晚能喝半碗米汤了。坏事是,前天和你入住进来的那女子被人带走了,就是那个小范,被两个男的带走了。”
听这,占星来神了,惊虚一身冷汗来,小范在这里住什么会被人带走了,那都是些什么人呢,难道和陶巴的死有关,和陶氏集团有关?
问道:“听到他们说什么话吗,有摄像头不?”
女店主道:“听到他们争吵推拉声,小范是被杠着走的”。
说完拿出手机,调出录像视频出来。
视频里,小范被两个满脸虬髯的大汉胁迫,一个男的把她拦腰抱起,一个紧抱她的双腿,扛出酒店大厅,然后放进一辆黑色的面包车里跑了。
占星看这视频义愤填膺起来,要知道那可是明晃晃的白天,既然有那么无法无天的人抢民女,这世道也太乱了。
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总之不是黑猫警察,很大可能是陶氏集团的人,或者是天山图兰的人。
但陶氏集团的陶天,陶巴头目都死了,天山图兰的头目天山九狐都死了,难道又有新大头目出来闹事吗?
但不太可能呀,那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一上来就找到与这些头目之死有关联的人复仇呀?
而且,新头目上任,不可能短时间内就行动,去寻找那些和老头目有来往的人报仇,这不符合常理的!
占星越想越觉得玄乎!
小范这次被劫持凶多极少。
他和小范认识很久了,也算是正式的朋友了。
现在他的朋友出这种事,他该不该帮忙?
他本来对江湖产生厌倦,想还空无法师的救命之恩情后,就从此不问江湖事,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过他普通人的生活。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容不得他缓息的机会。
现在,小范出这种事,他既然知道了,如果不帮,那真是见死不救了,要是被人知道,他真的算不上是个男人!
但帮的话,如何帮?
对方是谁?
出于什么目的?
这些疑问缠绕在他脑海里。
虽然他很累,但失眠了!
......
天亮了!
占星正准备起床进卫生间盥洗时,电话铃声响了!
是医院里那个照顾空无法师阿姨的声音,她声音很有个性,一听就知道是她。
阿姨道:“占老弟,刚才你是不是把空无法师给接走了?”
占星道:“没有呀,咋,空无法师被接走了?”
阿姨的声音开始急促,道:“对的,我刚下楼打早点回医院的时候,发现他不在病床里了,问临床病人,说刚刚被人接走了,我以为是你接出院了,但现在才早上七点多,医生都没上班,九点半才能办理出院手续的,咋就见出院了呢?”
占星心急了,此事不简单,道:“我马上赶过来,你在那里等下!”
省人民医院住院楼三楼204号病房。
占星站在空无法师原先的病床前。
床上很乱,密密麻麻的针管散落在床上,打点滴的针管还在滴出液体,把床上的被褥淋湿。
阿姨抖着道:“都是我不好,就不应该提前的下楼打什么早餐,那样人就不会不见了。”
占星不说话,阿姨是有看守失职的一面,但这不是主要的,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