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叔道:“说实话,之前有,但现在没有了。
之前我认为,黄大仁要是有什么大事,会影响公司的股票波动,我会损失惨重。但现在你治疗好我的病,我觉得这个已经是无价了,钱真的没有比命大。”
凯叔说完,就详细的把越百集团的地址说出来,但黄大仁他没见过面,就没法描述。
占星得到越百集团的地址信息,和知道朱富帅叫黄大仁,这点就已经足够了。
凯叔道:“占兄弟,你真的要去送命?”
占星道:“我命本不值钱,谈不上送,挺多是去玩,我只是玩命的去索要我的工资而已。”
凯叔道:“越百集团比你想象得还黑还可怕,我建议你最好不要私自独闯!”
占星淡淡的道:“谢谢你提醒!”
凯叔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拿着手机,点了几下,道:“我刚才也叫秘书把百越集团的股票卖掉,叔知道你生活困难,给你转了十万过去了,你先拿去救急先,如果不够,到时我再给你点。”
占星这回没有推荐,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睛感觉灼热后,眼角潮湿起来。
这个社会还是有好人的!
虽然锦上添花的人很多,但雪中送炭的人,其实也不少。
但你要想遇到好人,恩人,前提是你先是好人。
就因为这次对凯叔热情,帮他治好病,人家才给这个酬劳!
占星此时深刻的明白整个道理!
占星整晚睡不着。
他把凯叔转给他的那十万块钱转六万五给阿英。
如果这次他去找黄大仁有什么难意料不到的后果,那这六万五块钱能给阿英和小孩渡过一段时期。
他把三万转给占勇哥!
虽然他只欠占勇哥两万,但发三万给他,多一万,相当于给占勇哥以前帮他的酬劳,虽然这点钱微不足道,但也权且当意思来使了。
占星早上七点就起床,走到客厅时,发现凯叔起得比他还早。
凯叔在阳台处打太极,步伐招式轻盈,面色红润,精神状态很好,看不出身体有任何疾病。
“占兄弟,起那么早吗?”
凯叔正好打完一回合后,走过来道。
占星道:“是的,我等下就要出发了!”
凯叔道:“你去那么早,越百集团还没上班呢,不如多在我家坐坐,我到时叫司机送你去。”
占星道:“不用,我自己打车去吧,如果可以你送我到能打车的地方就可以,我得先去那里,打探下先。”
凯叔道:“估计你在网上是找不到任何关于越百集团的任何信息,更找不到一张黄大仁的任何真人相片吧!”’
占星道:“确实不好找,估计这种见不得人的公司是见不得阳光的。”
凯叔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们公司在哪,因为我也没去过。但我有几次线下去取货的时候,都是在金羊区文苑北路44号显耀快印公司门前的小报刊亭那里等,都是专人拿药出来给我的,所以我只能给你说那个报刊亭的地址。”
占星道:“有这些信息就够了,我会有办法找到黄大仁的。”
凯叔道:“好吧,但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希望你讨薪的时候,和气的来,不要鲁莽行事呀,很多人都因为恶意讨薪进去了的!”
占星道:“谢谢凯叔提醒,放心吧,我只是去讨薪而已,又不是去打架!”
凯叔道:“那就好,管家已经做好早点了,什么说也得吃了早点在去吧。”说完,携着占星进餐厅吃饭。
早点不是很丰富但很豪气。
占星吃一碗燕窝和几个鲍鱼后,凯叔叫司机送他到山下的公交站台,那里可以打到的士。
金羊区文苑北路是在市中心,
的士司机金羊区文苑北路44号显耀快印公司门前的小报刊亭那里后,已经是上午十点。
可能此时是上班时间,街上的行人很少。
也可能这里是市中心,路上的车型也很少。
占星站在耀快印公司门前小报刊亭的马路对面。
他自然不知道黄大仁长得什么样,之前在群聊时彼此之间没有视频链接过。
但黄大仁认得他,因为对方看过他直播。
所以占星远离报刊亭看,主要看正如凯叔所说,有没有人在那里交易,主要看有没有机会碰见药理群里的那一个同事-----邢左!”
占星认识邢左,因为这个同事在工作群时,他的头像就是他本人。
只要碰见邢左,那黄大仁就容易找到了。
此时虽然刚上午十点多,但火热的太阳已经开启熔炉模式,高温气浪笼罩着大地,近地面的空气甚至热得扭曲感。
本没有行人的街道行人越来越少,车子更少,偶尔才发现一两辆汽车行驶在路中。
占星所站的报刊亭马路对面没有遮掩的地方,此时他已经热得有点晕眩,口干舌燥无比,就越过马路,朝报刊亭走去,去买一瓶矿泉水喝。
走近报刊亭时,他闻到一股浓烈的气味,这股气味似曾相识,但短时间内想不出在哪里闻过。
气味骚臭,就像腐尸味,又夹杂汗臭味!
“奇怪了,这地方什么有这股气味。”
占星喃喃道,快步都走到报刊亭。
报刊亭里的老板是一位女的,四十多岁,身材保养得很好,白嫩的皮肤就像鹅蛋壳,乌黑亮光的长发就像匹缎子塌在肩上。
占星发现,那股气味是从女子身上发出来的。
而同时他也知道了,这股气味和他在昌北市旅馆里,女店主的姐姐吐出来那团凝血的气味一样,与在斜阳山寺庙里,天山九狐尸体散发出的气味一样,与阿木铁胴身上的气味一样。
这股气味太浓烈了,以致占星买完一瓶矿泉水后就溜走掉。
他走远报刊亭有三米左右时,那股气味还是很浓烈,为了验证这股气味是不是和天山图兰是一样的,他从口袋掏出联合七星剑和半节陶氏集团的假人参凑合在一起,神奇的现象出现了。
那股气味立刻消失殆尽。
占星现在可以铁定了,报刊亭里的女老板和天山图兰集团有关系。
他正想返回和女老板搭讪,这时听见后人在后面道:“占兄弟,你什么在这里!”
占星吓了一大跳,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什么会有人认识他,急忙回头看,发现阿木铁胴坐着一辆摩的停在路边。
占星道:“哦,是阿木铁胴兄弟呀,你不是在昌北市吗,什么来到南方城市了。”
阿木铁胴道:“我不固定,我是全国各地都跑,什么,你什么也在这里?”
占星道:“哦,我本来就南方的,今天出差,天气热,刚才口渴,就报刊亭这买瓶水呢!”
阿木铁胴笑道:“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了,没想到还在这里见到你,真是缘分呀,等下咱兄弟好好去喝两杯才得。”
占星笑道:“好好,我请客。”
“哈,谁请都可以!”阿木铁胴说完,从摩的后箱那拿一包东西出来,走到报刊亭,递送给女老板,走到占星身边,道:
“走兄弟,去我们公司逛逛,现在十一点了,等十二点下班了,咱去喝两杯。”
占星坐在阿木铁胴的摩的后座,跟对方走了,不猜测阿木铁胴肯定和黄大仁有关系,不然不会出现在这个报刊亭这里了。
一路上,占星的心“噗通噗通”跳,一面幸喜,一面心惊胆寒。
幸喜:阿木铁胴现在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如果对方和越百集团的黄大仁有关系,那么这个事情就好办了。
心惊胆寒:是怕阿木铁胴知道他的身份,那他就麻烦大了。
总之,千万不要阿木铁胴知道他的身份,要知道阿木铁胴是斜阳山杀死天山九狐和陶巴前妻陈美丽的最大嫌疑,也是进医院带走空无法师的人,他们彼此之间是死对头现在。
如果给阿木铁胴知道他和空无法师的关系,那么他真的死翘翘了。
以占星的实力,如果和阿木铁胴硬拼,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呢。
他们穿过几个十字路口,然后来到一栋摩天大楼下。
阿木铁胴把电动车开到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