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因为黎离在大比期间几乎没把两只契约的神兽放出来过,朱雀也就偶尔出来飞一飞喷喷火,大家也没往神兽方面去想。
其实在白虎被救出来前他们都以为神兽死光了。
黎寒山道:“玄武是黎离之前在秘境里,从黎轻歌手下抢走的那只龟?”
任凭生立马怼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当时玄武身受重伤被困秘境两千多年,黎轻歌见他就要杀了他,是我徒儿救下了玄武,玄武主动选择与我徒儿契约的。”
梵音宗宗主似是想起来了什么,问道:“当时我宗的乔屿川和于怀安是不是也在秘境里?我记得他们和我说过这件事。”
任凭生翻了个白眼:“在又咋了,玄武又没选择他俩。”
梵音宗宗主面色沉了下来。
真是没用的东西,如果那日契约玄武的是他徒儿,他肯定就坐在第一宗主的位子上了,哪轮得到任凭生这个老东西在这又唱又跳。
“黎寒山之前说过,黎离是个废灵根,资质极差,可废灵根又怎么可能能契约得上神兽?”蔡宗主问道。
任凭生想到这就笑了:“我也不知道啊,我小徒儿明明是天生灵体天品灵根,不知怎么得在幻月宗就测不出来,可能这就是命吧。”
黎寒山站在原地如遭雷击:“黎离是天品灵根?可是测灵石对她毫无反应。”
任凭生道:“还亲爹呢,测灵石没反应可能是坏了,你就不能为了她开个测灵阵?”
黎寒山不说话了,当年黎离和黎轻歌一同测试的灵根,黎轻歌是极品灵根,测灵石发出耀眼光芒,而黎离的测灵石只是闪了一下便不动了。
他身为黎离的亲生父亲,自然会因黎离而感到丢人,甚至不愿意开个测灵阵重新测一测。
他想找个强者继承宗门,带着幻月宗走向更强,可到最后他发现自己一直轻视的亲生女儿才是真正的天才。
一时间黎寒山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任凭生也懒得跟黎寒山废话,转而跟其余几宗宗主道:“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大家以后都尽量去寻找青龙,哪个宗门先找到,青龙便归属于哪个宗,大家各凭本事。”
赤绯问道:“仙尊能测出青龙的大体方位吗?”
任凭生摇摇头:“测不出来。”
梵音宗宗主冷笑一声:“咱们这个仙尊就没什么用,都没见他出来过。”
他话音刚落,瞬间就感觉周围空气冷了下来。
乍一抬头,猛地对上任凭生那要吃人的眼神。
任凭生道:“敢对仙尊不敬,梵音宗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蔡宗主赶紧道歉:“是我错了,我只是担心青龙……”
任凭生抬手打断他的话:“你的担心很多余,就算你找到青龙,青龙也不可能看得上你。”
青龙最爱美,比身为雌性的朱雀还要臭美。
神魔大战以前青龙最爱做的就是泡进瑶池水里,然后拿亮晶晶的金块或者是闪闪发光的灵石给自己搓洗龙鳞。
任凭生之前一直以为青龙这货单纯的想把自己磨的皮糙肉厚更耐打,后来还是听仙尊说,这青龙就是单纯的臭美,搓澡布都得镶钻。
可能因为相由心生吧,蔡宗主此人相貌丑陋,脑袋稍尖但嘴巴巨大,下颌严重向外凸出,腮帮子鼓鼓的,眉心还有一撮红色印记,看起来像一只火红蛤蟆。
并非说蛤蟆不好看,而是蔡宗主这个样子真心不好看。
这副样子摆在青龙跟前,青龙可能出于礼貌说句你好。
但如果蔡宗主敢说,青龙我很看好你,让我契约你吧,下一秒青龙就能把蔡蛤蟆抽飞。
蔡宗主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心里仍旧不服只是他不敢明说。
“在找到青龙前我们就要这样忍着魔族吗?”秦宗主问道。
剑修普遍都喜欢用拳头说话,秦宗主还是想打魔族。
任凭生道:“我小徒儿已经给魔族血池填平了,魔族肯定不敢再跟我们打。”
“但魔族在修真界破坏多处结界,你们若是不服可以借着修补结界的名头去魔界打魔族一顿,打不过我会给你们撑腰,但一切还是以寻找青龙为主。”
秦宗主顿时开心了,有个大乘期的撑腰,这感情好啊。
“另外,玄天宗于三日后举办庆祝宴,欢迎大家来凑这个热闹。”说完任凭生宣布散会。
宗主开会期间,黎离与白虎一直守在门口。
黎离闲得无聊就抱着小桌板,拿出符纸和毛笔开始琢磨新符箓。
白虎以前也陪无妄上过符箓课,对符箓也颇为了解。
“你想画什么符?”白虎问道。
黎离想了想:“我想画一张能让人管我喊爹喊奶的符。”
白虎沉默片刻道:“我可以教你画,但你不能说是我教你的。”
黎离立马同意:“我就说是仙尊教的。”
白虎:“不行,仙尊是我带大的。”
黎离:“那我说是我师父教的,实在不行那就是乘风长老教的。”
白虎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于是放心用爪爪尖在地上画了起来,黎离在一旁记下笔画顺序,在符纸上跟着一笔成型。
白虎见状眼睛亮了亮,这丫头画符天赋可以啊。
“你贴自己身上试试效果。”白虎提议。
黎离果断摇头:“我不,要不贴朱雀身上吧。”
朱雀站在黎离肩膀上,甩过一记眼神杀,仿佛在说:“你敢贴,我就一口火烧掉你眉毛。”
黎离果断伸手进乾坤袋里开始掏玄武。
玄武瞪着黑溜溜的眼睛,真诚的看着黎离。
oh my god!任谁会舍得拿一个乖乖睡觉的好宝宝试符?
黎离到底还有点良心,她默默收起符箓,想着要不就再去坑坑师兄们吧。
里面宗主正好开完会,推门出来就见黎离又琢磨出一张新符箓。
自从知道黎离是天灵根后,梵音宗宗主看黎离的眼神顿时火热起来:“黎离,我们宗……”
任凭生立马把他挤到一边:“是你徒儿吗你就说话。”
黎寒山突然站出来,似是下定决心道:“她到底是我女儿,我有些话要对她说。”
任凭生冷哼:“打感情牌?没用!是吧乖徒儿。”
没等到黎离回答,任凭生疑惑回头,就见黎离两眼放光的盯着黎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