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营业情侣,影帝拒绝下班最新章节列表 > 第199章 没有一个是局外人
  闻溪盯着墙上那行猩红的字看了几秒。
  【每个人都有罪!!!】
  “这个情绪比刚才还激动。”
  话音刚落,面前的木墙已经缓缓翻转。
  沉重的墙板移开后,一整面人物关系墙露了出来。八张泛黄旧照片被红线连接在一起,照片里的人脸大多已经模糊,只能看清下方标注的身份。
  【许家兄长】
  【顾府马夫】
  【临江警长】
  【顾府园丁】
  【顾府管家】
  【顾少外室】
  【顾家表小姐】
  最中央却只有一张空白照片,上面印着一个黑色问号。
  沈舒很快发现,每张照片下方都留着不同形状的机关槽。
  耳麦里随即传来导演组提示。
  “第一阶段隐藏身份解锁。请根据已有线索,找到与你相关的旧案人物。”
  周聿川率先看向【顾府马夫】。
  “我这个很明显。”
  他把私人任务里的马蹄铁嵌进去。
  机关轻响,照片翻落。
  【陈顺,顾府马夫。】
  【五月初九夜,驾黑篷马车前往西巷。】
  【三日后将许宁送入顾宅。】
  【其后辞工离开临江,终生未再提及顾家。】
  林棠看他:“所以你祖上就是那个马夫?”
  周聿川沉默两秒。
  “按照节目设定,应该是。”
  “很符合你体力担当的定位。”
  “谢谢。”
  第二张是【顾府园丁】。
  林棠把自己从花圃里挖出的铁盒放进对应机关。
  照片翻下。
  【赵福,顾府园丁。】
  【奉管家命令,于后园埋藏许宁入府当日的衣物及随身玉扣。】
  林棠皱起眉,这也是一个帮凶。
  第三张照片很快轮到她。
  警署记录放入机关后,【临江警长】翻落。
  【沈怀远,临江警署警长。】
  【五月初九,以“成年女子自行离家”为由拒绝许家报案。】
  【五月十二日,收顾府银票一张。】
  沈舒看着最后一行。
  “所以不是判断失误。”
  许今安轻声接道:“是被买通了。”
  下一张是【顾府管家】。
  闻溪一看到,表情就复杂起来。
  “不会又是我吧?”
  季放在旁边:“你和顾府内部缘分很深。”
  果然,那张【管家吩咐,不许外传】的纸条放入机关后,照片翻落。
  【闻忠,顾府管家。】
  【五月十二日,奉顾少之命封锁许宁伤情记录。】
  【新婚夜后封闭婚房,并统一口径称少奶奶旧疾突发。】
  闻溪看完,低声道:“所以从许宁进顾宅开始,他就一直在帮忙封口。”
  第五张是【顾少外室】。
  几个人几乎同时看向季放。
  他手里的珍珠发簪和残信已经足够明显。
  “行,我认。”
  发簪嵌入机关。
  照片翻下来的那一刻,女人的名字第一次完整出现。
  【季曼青,顾家大少爷外室。】
  【与顾少相识多年。】
  【曾按顾少安排,刻意接近许宁。】
  【新婚夜,于杯沿下毒,致许宁身亡。】
  闻溪立刻抬头。
  “按顾少安排接近许宁?”
  这条信息比“下毒”本身更让人意外。
  许今安几乎立刻想起自己最初找到的日记。
  【五月初九,阿宁出门赴约……】
  “所以五月初九约许宁出去的人,很可能就是季曼青。”
  沈舒也反应过来。
  “她提前取得了许宁的信任,把人约到西巷,顾家的马车正好在那里等着。”
  林棠皱眉。
  “那就是说,她失踪从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
  许宁以为自己只是去见一个信任的朋友。可那个所谓的朋友,本来就是顾少布下的陷阱。
  关系墙上,很快只剩下两张有明确身份的照片。
  【许家兄长】
  【顾家表小姐】
  许今安走到第一张前。
  她把私人任务里的那枚“许”字铜章放入机关。
  照片翻落。
  【许文洲,许宁长兄。】
  【许宁失踪后第一时间报案。】
  【数次前往顾宅索人,均被拒之门外。】
  【许宁成婚后,与顾家断绝往来。】
  许今安怔了片刻。
  直到这时,她才彻底明白那封信里为什么会写:
  【若许家后人还有机会回到临江,请替我问她,她为什么匆匆成亲。】
  原来留下这句话的人,就是许宁的哥哥。
  最后一张明确身份的照片,所有人都看向了贺然。
  他把家谱残页放进去。
  【顾书仪,顾家表小姐。】
  【案发前一年赴海外留学,因此未亲历顾宅后续变故。】
  【此后数代,其血亲中多人在四十岁前后出现原因不明的剧烈头痛,多有早亡。】
  【民间传言,此为许宁死前留下的诅咒。】
  许今安侧过脸。
  “所以你来顾宅,是为了查这个?”
  贺然点头。
  “我的私人任务,就是查清家族和顾家的关系,还有这个所谓的诅咒。”
  到这里,七个人的身份终于全部对上。
  许记者,是许宁兄长一脉的后人。
  周教练,是当年驾车的马夫后人。
  沈作家,是收顾家银票、拒绝立案的警长后人。
  林主播,是替顾家埋藏证据的园丁后人。
  闻医生,是一路参与封口的管家后人。
  季鉴定,是诱骗许宁、最终下毒的外室后人。
  贺摄像,则来自唯一因为留洋而避开顾宅惨案的表小姐一脉,却背负着延续数代的“诅咒”。
  七条完全不同的线,最后全部回到了许宁身上。
  林棠数了一遍,忽然觉得不对。
  “等一下。”
  闻溪也抬起头,看向关系墙正中央那张始终没有变化的空白照片。
  “我们不是八个人吗?”
  几个人的视线慢慢转向蒋时岳。
  他最早注意到祠堂里留下过“镇东西”的痕迹,也总能收到一些和宅院机关有关的特殊提示。
  可直到现在,关系墙上竟然没有任何一个明确身份与他对应。
  闻溪被自己想到的可能性弄得有点发毛。
  “蒋老师,你不会是什么幕后大反派吧?”
  蒋时岳看了一眼那个黑色问号,又看向众人。
  没有解释。
  只是不紧不慢地推了推眼镜,笑了一下。
  闻溪更不放心了。
  “你这个笑是什么意思?怎么这么瘆人的感觉。”
  “没什么意思。”
  季放挑眉:“你觉得我们会信?”
  蒋时岳重新看向那张空白照片。
  片刻后,才慢悠悠开口。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