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心疼你,下面的小广场不准停车!”荣子姻想也不想的说道。
“呵,昨天我说过你在哪?我在哪!姻姻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男人根本不接她的话茬,只管说自己的话。
“你,……”
是。
这是昨天俩人在车里亲完之后的事。
当时大脑缺氧,晕晕乎乎的荣子姻确实听见男人说过这么一句话。
“姻姻~,你是我孩子的妈咪,是我的女人!以后你在哪?我在哪,你甩不掉我的,姻姻~”
荣子姻脸一热,差点把那句“我又没有答应你”冲出口!
这话怎么能说出口。
一时之间荣子姻居然被这男人给搞的无话可说,不敢再说。
“还是姻姻打算让我上去,我可以睡你办公室的沙发!”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副好商量的语气。
“你休想!”荣子姻正憋的难受,闻言,咬牙切齿地来了这么一句。
“姻姻~。”
男人发出轻微的叹息,顿了一下,“姻姻,明明你也喜欢的~”
听了这话,荣子姻好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跳了起来。
“喜欢什么,我才不会喜欢你~”
“呵~”
电话那头又传来男人魅惑的轻笑,荣子姻一惊之下,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脸立刻像烤熟了一样发烫。
“姻姻~,呵,那我喜欢,也喜欢你~”
一听这声轻笑,这句话,荣子姻的心里又是一颤。
就连手上的手机也像是安了弹簧一样,差点蹦到天花板上去。
“明明你也喜欢的~”
他放屁,他瞎说!
她荣子姻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和自己稀里糊涂有过一夜的男人。
绝不会!
绝不会!
“明明你也喜欢的~”
喜欢什么?
难道那家伙是说自己喜欢和他在一起?
喜欢跟他卿卿我我吗?
这家伙简直太放肆了!
绝对不会原谅他!
这样想着,荣子姻拿起掉在地上的电话,想发一条短信。
不想却看见那手机上早就有一条未读信息。
一看,原来是陆流泽刚刚发过来的。
【姻姻,我就在下面守着你,好好睡,明天一早我就离开~”】
“守着我,谁让你守我!”
荣子姻觉得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放着好好的陆家庄园不去住,居然守在这个楼底下。
这要是明天早上让上班的人看见,或者是让什么记者看见了,那不知道得招来多大的流言蜚语。
不过,她倒是真的不相信,这陆家太子爷真的能在这楼下守上一个晚上。
她是绝对不相信!
这家伙的一定是想让她心生可怜,把他放上楼来!
对,一定是这样!
这样想着,荣子姻认为,最多再过上半个小时,陆流泽一定会走的。
怀着看戏的心态,荣子姻每隔几分钟都会在玻璃窗前去看一下。
让她没想到的是,半个小时之后,那陆流泽却依旧在那车前站着不动。
看那个男人那么沉得住气,荣子姻倒是沉不住气了。
“我就让你在那下面站着,我看你能站多久,有本事你真的站到天亮,嗯?!哼?”
这样想着,荣子姻倒心安理得地去睡觉了!
今天这一天也确实太过疲累,虽然在车上短暂的歇了一会,但今天的这情绪波动过大,还是让她的精神有点疲乏。
很快荣子姻便熟睡过去,一觉睡到大天亮。
被闹钟惊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六点半。
荣子姻洗了脸刷了牙,泡上一杯陆夫人送来的果茶,这才想起昨天晚上陆流泽过来的事情。
便端着茶杯走到窗前,冷笑道,“这家伙肯定早就挨不住,回家睡觉去了,还说什么……”
她几乎不带什么希望的往楼下投望了一眼。
这一看之下,惊的她差点就甩了手里的茶杯。
只见,小广场上,晨光微曦里,靠车门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一身黑衣,正望向她所在的地方,似乎站成了一尊雕像!
隔着这么大老远,荣子姻好像也能够看见他那双黄琥珀色的瞳仁里,闪着些温柔的光。
“妈呀,他真的站了一个晚上吗?”
他不可置信地尖叫出来。
这还是人吗?
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人。
看来,这陆家的太子爷不但身体有病,而且心理也有病,是个偏执狂。
眼看天色越来越亮,马路上的车也越来越多。
最早的清洁工人和安全员都已经陆续到达了景晟之星,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了。
路过的人看见这小广场上的三辆豪车都指指点点的,相互说着什么!
这一幕让荣子姻再也站不住了,她赶紧拿起手机。
“陆流泽,你搞什么呀,快点走了!”
荣子姻对着电话气急败坏地喊着。
但这男人理也不理她的暴躁,轻笑一声,那声音就像早晨树叶上的露珠滴落。
“呵~,姻姻~,睡得好吗!?”
荣子姻一愣。
她的羞怒,她心中的不满,想狠狠骂他一顿的想法,在男人这一句话中,忽然间都不翼而飞了。
“你回去吧,照顾好小宝和三宝!”
“好啊,姻姻让我回去我便回去!”
男人顺从的轻笑着,又强调了一句,“晚上再来!”
闻言荣子姻简直无语,但又觉得甜蜜。
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这种被人珍视,被人追逐的感觉。
就算荣子姻一向高高在上,也一样的不例外。
三辆豪车一溜烟的开走了。
荣子姻瞧着那车离开的方向,深吸一口气。
该拿这个男人怎么办?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每一处都长在她的心坎上,他的声音,他说话的样子,无一不是她所喜欢的。
可是,偏偏他是当年那个人!
这些年,她经常想起,三小只的父亲会是什么人?
会不会和她的父亲一样,是个连亲生女儿也不肯放过的无耻之徒,是个背叛妻子和家庭的渣男?
仰或者他是个常年混迹于风月场所的纨绔劣徒?
每当荣子姻想到有这种可能,她就特别悔恨自己当年所做的那个交易。
她无数次想过,也许当时她就应该选择赴死,而不是稀里糊涂去做下那等荒唐事。
可如今,看到三小只的父亲居然这么优秀,她原本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更加七上八下。
是啊,只要长脑子的人都知道,嫁到陆家有多大的好处。
就连天真真那个纨绔小混混,也知道陆流泽可嫁。
她荣子姻会不知道吗?
嗳?!
“表姐,那你究竟在纠结什么呢,你就把当年的事情当成一种缘分,不就可以了吗?”
这是那天在云州警察局门口,天真真悄悄对她说的话。
缘分吗?
也确实,他和她好像是真的有缘,要不然为什么偏偏那天晚上是被他的人救了!
要不然为什么那天晚上偏偏就是他也被人算计了?
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早已注定吗?
荣子姻叹息着。
“咚咚咚~”
突然门一阵清响。
荣子姻纳闷,这么早的会有谁能来她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