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回司机没插话,他更是关不住话匣子。
“嗳,听说了少奶奶还给咱们爷生了几个儿子呢。不过才七岁,倒像是十几岁的孩子,聪明能干的厉害!是不是真的?”
司机默默地看了屈臣一眼,“反正比你聪明!”
“你说什么!?”屈臣噎了噎!
算了,和爷的儿子比智商,他落下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又得意起来!
看来他得想点办法,把少奶奶的身体给调养好了。
怎么着,让她再生一个小公主,他这妇科圣手才有事情干嘛。
对,就这么干。
屈臣默默的想着,也不急着去睡觉了。让司机把车开去自己的研究所。
刚才号脉,虽然时间短暂,但他已经感觉到,荣子姻的确肝郁气滞比较严重,如果不进行调理,下次还有可能继续再犯。
这样想着,心中有暗暗的疑心!
说起来这荣子姻也算生在富贵之家,又是天家的女儿,想来也是极尽荣华,如今又是景晟之的女总裁。
听说这次春拍就办得很好,刚上任不久,就以其铁腕和能力征服了所有人。
她就不明白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居然会肝郁气滞到如此严重了呢?
也不知道自家爷知道他这个宝贝女人心里烦忧的是什么不?
这样想着,屈臣就到了研究所。
作为在Z国妇科研究方面登峰造极的专家,屈臣深受陆家的恩惠。
虽然表面上看,他只是陆家的医生,但事实上陆家给他的可远不止这些。
就连这家耗费巨资的研究所也是陆家给他的,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他当然要投桃报李。
想到这里,屈臣不仅兴冲冲的想要根据荣子姻的体制,研究出一幅适合调养身体的药丸。
到时候献给爷,自家爷一高兴,不定又怎么赏他呢?
喜滋滋的屈臣此刻还不知道陆流泽已经对他心怀不满了。
此刻,他已经决定,明天就叫方瑜晨回来,替荣子姻好好诊断诊断。
这边屈臣一走,荣子姻就感觉已经大好了。
守在大厅的众人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刺倒是在门口徘徊了两次。
看见荣子姻老老实实地窝着陆流泽的怀里,最终还是低下头走了。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陆流泽冷哼了一声。
他故意没有关门,就是要让这个不长眼的刺看看,荣子姻的选择是谁?
“你哼什么,把我放到床上,你也该走了!”
此刻,荣子姻疼痛一过,有了力量,但说话的声音还是弱弱的,落到陆流泽的耳朵里,倒像是一根小羽毛,在不断的挠他的痒痒。
他极力压下心里面的那处心痒难耐,并不理会荣子姻,反而将她又搂紧了几分。
“姻姻~,你这里乱了,不如去我房间吧?嗯?!”
“才不要去,快放我下来!”荣子姻有几分羞赧的说着。
这个男人也真是,难道都不知道她要去卫生间吗?
“你自己去可以吗?”陆流泽在她耳边轻笑着。
“怎么会不可以?”荣子姻挣扎了一下,声音大了几分。
“可以怎么把杯子都打烂了,还好没有扎伤,”陆流泽说着握着她的手,细细地看着,“不然该多疼?!嗯?!”
“嗡!”
荣子姻只觉得自己的大脑震了一下。
她刚才完全意会错了!
原来他知道,他知道那时候她的眼睛是看不见的。
想起真真带着她找方瑜晨去看眼睛那一次,当时她就是坐在车里,世界一片黑暗。
他上了车,也是像今天这样,不管不顾的抱住她,亲她的眼睛,在她耳边说着“别怕!”
原来这一切他都知道。
这个家伙竟然知道,还是甘愿做自己的复明大使吗?
按照他贪恋她的样子,他完全可以趁着她眼瞎的时候,做更多事情。
荣子姻有点痴呆的看着陆流泽,心底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的生长了出来,让她心跳难耐!
“那我抱你进去。”
还不等荣子姻拒绝,就发现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被男人牢牢抱在怀里,放在了起居室的休息凳上。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又给她拿来了拖鞋,在她面前俯下身子来,细细的给她穿好。
“先等下。”
接着男人又进了洗手间,荣子姻刚想让他不要进去,却听见男人在里边说道,“姻姻~,这地板上有水,等一下记得踩上这个地毯。”
荣子姻这才知道,男人进去是帮她检查,担心她滑倒。
她不仅有点羞涩。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哪里用得着这么小心。
她正想着,又听见男人在里面试好了水温,才出来,走到他面前。
“要小心点!”男人说着,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才关上起居室的门出去了。
许久,荣子姻狂跳的心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等她把自己收拾利索了,出了起居室的门,进入卧室,才发现床铺和地板全部都收拾整齐了。
荣子姻脸上又是一热?
这家伙怎么这么能干。
居然这么快就收拾好了。
她刚坐在床上,门又开了。
陆流泽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姻姻~,你刚洗了澡,只怕等一下又不舒服,先喝点热热的,再睡!”
荣子姻一闻味道,就知道是红糖生姜水。
她狐疑的看了一眼陆流泽,这么大晚上的,哪里来的红糖生姜水?
她记得,家里好像并没有红糖这种东西。
许是陆流泽看出了她的疑问,笑盈盈地道,“之前就给妈妈打了电话,她让人送过来的!”
一听这话,荣子姻顿时觉得心里不安。
这家伙,大半夜的,为了这点事,居然把陆夫人都给惊动了?!
“家里有三个姐姐,妈咪她熬这个最拿手,姻姻快喝吧!”
看着陆流泽一脸殷勤的样子,荣子姻责怪的话又说不出口了。
“来,姻姻~~”
看着陆流泽拿着勺子喂他,那小心热切的样子,荣子姻有一种被老父亲喂饭吃的感觉,她不好意思的别了别头。
“我自己喝!”
“好,那姻姻自己喝!”陆流泽倒是很顺从地将碗递给了她。
荣子姻尝了一口。
果然,这家伙倒是没有说错,陆夫人做红糖生姜水的手艺居然比她舅妈还要好。
就这样,在陆流泽笑意盈盈的注视下,荣子姻硬是喝了那一碗红糖生姜水。
她心里隐隐觉得,过了今日,一切都和以往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