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什么真相?
  是七年前S国意外的真相,还是母亲早逝的真相?
  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荣子姻定定地看着这个陌生号码,毫不犹豫地回拨过去。
  【您拨叫的号码不存在!】
  发信息的人是谁?
  目的是什么?
  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真相呢?
  看着信息上的内容,荣子姻心头的谜团越来越大,她再也坐不住了。
  宴夜是这个地方本身没有什么神秘的,就是一个高档的酒吧。
  在帝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知道它,但能进入其中,并成为其座上客的,却只有百分之一。
  因为这个地方,并不单单是给客人喝酒的地方,而是给客人找各种乐子的所在。
  荣子姻换上一身利落的装束,吩咐了虾伯一声,趁着陆流泽还没有回来,先一步驱车离开。
  虽然在内心里,她并不愿意相信陆流泽是幕后主使,但今晚去宴夜的事情她不想他知道。
  她先是开车去了郊区,将车加速到一百迈,一个漂亮的金蝉脱壳,将追踪她的厄和阿震甩开,打车到了市区,又换了车子,才去了宴夜。
  她特意来的早,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地坐下来,静静地观察起来。
  许是还早的缘故,酒吧的人稀稀拉拉的,而她这个一身利落装束的大美女,更是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哟,这不是荣大小姐吗?”
  伴随着一声略带熟悉的刺耳声音,一个摇晃的身影过来了。
  荣子姻在心里呕了一下,但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嘴巴更是张都没张,只冷漠地看着眼前瘸着一条腿的陈焕之。
  而陈焕之见她爱理不理的样子,不怒反喜,“这是怎么了,听闻荣大小姐马上就是陆家少奶奶了,怎的来了这种地方?”
  说着这话,陈焕之左右张望着,半响像是肯定了什么一般,更是肆无忌惮的将身体前倾,低声道,“莫不是知道那陆家太子爷其实是个不中用的?想在这里找点乐子,哈哈哈。”
  看着陈焕之一脸心有余悸,却偏生要做出一脸猥琐的笑意,荣子姻猛地想到不久前这家伙跪在地上请陆流泽放过他的那一幕。
  她当即冷笑道:“哼,看来,陆流泽还是心太软,相比你这条腿和这根胳膊,你最应该没有的是舌头吧!?”
  “你,……”
  陈焕之噎了一下,半响说不出话来。
  自从上次他擅自出手,抱着玩玩的态度,做下了那件大案后,陈勋昂最开始还高姿态的表示要报仇,但随着陈侍传媒股价连连下跌,最终还是中断了对他的治疗,只给了他一笔钱,还将他赶出了陈家老宅,这让他想报复这个害她落魄的女人都做不到,更别说对抗实力莫测的陆家了。
  眼前的女人虽然诱人无比,但是他更想活着,毕竟胳膊和腿都废了,他已经被吓破了胆,报仇的心思怎么也生不出来。
  更何况,陈勋昂给钱的时候,就说过,若他再敢找这个女人的麻烦,破坏他的什么鸟计划,就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荣子姻将他脸上的恐惧收入眼底不动声色的道,“想做哑巴,等一下就让人成全你。”
  听了这话,陈焕之突然变了神色,那脸上的惊惶蓦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狞笑,“荣大小姐还是顾好自己吧,我没看错的话,你现在可是独身一人。”
  “那又如何,陈大少不是说了,我马上就是陆家少奶奶。”
  荣子姻说着这话,没错过陈焕之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
  “可是荣大小姐来这里,不是甩开了陆家的人吗?哈哈哈”
  “你知道什么?”荣子姻心下一惊,站了起来,“是你骗我来的?”
  “不不不,我不过是听二弟说,荣大小姐来的早,一个人寂寞,先过来陪陪而已。”
  陈焕之一个招手,马上有人给荣子姻端来了新酒,又将那杯洒了的酒撤了下去。
  “陈从之?”
  “自从上次的事以后,本大少可被你这个女人给害惨了,只能唯二弟之命是从了。”陈焕之假意玩味的叹息着,眼神中却是压抑不住的恨意,“不过荣大小姐可以放心,我二弟是个文雅人,今天晚上就是喝喝酒,谈谈事。”
  “哼,少废话,时间差不多了,陈从之在哪里?”
  荣子姻碰也不碰陈焕之递过来的酒,看了一眼马上指向九点的时间。
  “荣大小姐这边请!”
  这回陈焕之倒像换了一个人般,将荣子姻引到拐角楼梯,马上便有一个神色冷厉的男子迎上前来。
  荣子姻瞅了一眼陈焕之,只见后者正用一种意味不明的笑容瞧着她,那样子,就像是在看一只绵羊踏入死地。
  “荣大小姐,这边请。”
  看着眼前引路的男子,荣子姻摸了摸袖边的刀片,终是跟了上去。
  不管是陈从之还是其他什么人,敢打着真相的名义,把她弄过来,没个交代,她是不会罢休的。
  至于安全问题,她想的很清楚,也做足了准备,毕竟过去这几年她可没白练。
  更何况,既然叫她来的人是陈家的,相信有陈焕之的事情在前,陈家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而且对陈家这位二少爷,她也有所调查。
  知道这人有手段,擅交际,上次陈焕之阴差阳错要对她不利,让陆流泽给废了后,听说这位二少还特意上陆家赔礼道歉,尽显钻营本色。
  且这人对外的面孔一直都是给陈家收拾烂摊子,不管是陈焕之,还是陈悦之惹祸,还是陈氏传媒的信誉危机,都是他出面,一力承担,做足了陈氏接班人的派头。
  她相信,这样一个好面子,注重实际利益的人,不会这样堂而皇之的对她不利的。
  一路想着,几分钟后,荣子姻终于站在了一间大敞着门的房间之前。
  但抬眼往里面一看,室内的一幕却让荣子姻怀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突然,一个爽朗的笑声自室内传出来,接着陈从之到了门边。
  “呵呵呵,荣大小姐可算来了,这都准备好了,快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