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未来怎么样,她也不知道,也不敢想。
  这几天,天震乾提起陆家的反应,让她心里也越来越沉,如果天家和陆家真的有宿世仇怨,那她和陆流泽是绝不可能有未来的。
  这让她很难过,虽然她极力的控制着对那个男人的思念,极力的不去谈起与他有关的一切,但还是在听到他的名字后彻底破防,她知道那个男人让人送礼来,分明是告诉她,他想她了,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
  一时间,整个岛上的人都知道大少爷和二少爷在z国交了很了不起的朋友。
  就在荣子姻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时,刘叔又传信来,说前几天离开的方瑜晨又来了,来给老爷子贺寿,天真真一听就坐不住了,不管不顾地冲出岛去。
  看着她疯疯癫癫的样子,荣子姻已经无力再说什么,只能把一切交给天煜辰和天煜枫去处理,只要别让天震乾知道这短短一小时内发生的种种事,她愿意纵容所有的人。
  好在这方瑜晨也是个听话的,不多时也依依不舍地走了。
  荣子姻看着哭哭啼啼的天真真,不禁无奈,她这表妹平日里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碰上这方瑜晨倒成了水做的人儿一般。
  两人站在高台上,瞧着方瑜晨乘坐的飞机远远而去,难得的都没有说话。
  “表姐,他还会来找我吗?”
  “会吧。”荣子姻看着天边的黑点不太肯定地道,“你告诉他了没有。”
  “没有。”
  听见天真真说她居然没有把怀孕的事告诉方瑜晨,荣子姻有些惊讶。
  “我不想他心里有负担,也不想因为孩子娶我。”
  天真真这话一出口,让荣子姻心里很不是滋味,“你长大了。”
  “我就比表姐你小一岁,”天真真强调,脸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神情,“也不该再任性了。”
  “真真明白就好,等我离开后,你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岛上。”
  “表姐,你真要走?那陆流泽怎么办?你真的打算不再见他了。”
  “嗯。”
  “表姐,真不知道你想的什么,这么危险的事,你为何不交给他去办呢!难不成你还是信不过他,还是说,你一直介意当年的事?”
  “都不是,”荣子姻摇头,“我想自己找出真相。”
  “可是表姐,……”
  “没事的,有辰哥哥和枫哥哥给我准备的东西,走遍地球也没事,何况就只是应付荣归里而已。”荣子姻淡淡地说着,“我放心不下的是大宝他们,还有外公。”
  两人正说着话,又见一直照顾外公的恒叔一路送了那位叫拉贺的没落皇储往岛外来了。
  荣子姻和天真真见了,当下下了高台,打算回去,却没有想到那拉贺竟径直往二人跟前走来。
  “两位漂亮的姑娘,可是大小姐和小小姐?”
  天家的女子不见外客,这是外公定这的规矩,但她们没想到这拉贺这么不见外!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
  “拉先生可是有事?”天真真率先开了口。
  “听闻天家有两位姑娘,才华过人,颇得天先生真传,想结识一番。”
  那拉贺和天真真说着话,眼神却一直在荣子姻身上。
  荣子姻不动声色的皱眉,不想说话。
  “呵,听拉先生这话,对我爷爷的衣钵很感兴趣?”天真真说着,语气颇有几分挑衅。
  拉贺却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天先生之名,享誉亚洲,我R国皇室自然也是尊崇备至的。”
  说着话,眼神却依旧没有离开荣子姻。
  “那拉先生找我爷爷便是,我们就不奉陪了。”天真真说着,拉了荣子姻就走。
  荣子姻也觉得那个拉贺奇奇怪怪的,当下也不耽延,两人走出好远,再回头看见那拉贺依旧朝他们定定地望着。
  “表姐,也不知道爷爷怎么会跟这种人有往来,我看这拉贺不是什么好人,你可要注意了。”
  “知道,我是不可能和那种人有什么交际的。”荣子姻一笑,并没有在意。
  今日今时,荣子姻说这话的时候,压根没有想到,要很久很久之后,她才能真正了解这个叫拉贺的人。
  寿宴过后的第二天清早,荣子姻便一个人离开了克莱隐因岛,当她站在外岛的桥栏边看向这座留下她7年时光的岛屿,太阳正从岛屿后边的九鸣山升起来,照的整个岛都是金红的一片。
  与此同时,远在z国的景晟之星已经正式收到了执行总裁荣子姻的卸任通知,同时收到的还有一份新总裁的任命通知,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
  几乎在同一时间,陆流泽也得到了这个消息,随后他惊慌的发现,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荣子姻的消息。
  电话打不通,岛上的通讯似乎在一瞬间静默了。
  陆流泽感觉到心脏抽疼,不好的感觉也越来越强。
  “去水湾别墅!”
  当众人赶到水湾别墅,才发现庭院空无一人,视线所到之处,幽静无声。
  陈诚等人已经被眼前的一切吓傻了,不顾一切的冲进别墅,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有人气的样子。
  “爷,人离开大概有四五日的时间了。”
  陆流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他疯一般地冲进荣子姻的房间,发现这里依旧保持着过去的样子,一丝一毫并未任何改变。
  他不能相信,那个女人是真的没在这里,她不是说过了寿宴就会回到z国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呢?”他喃喃道,一脸的不可置信。
  一旁紧密跟随的陈诚看着自家濒临崩溃边缘的爷,额头上滴落滴滴冷汗,“爷,少奶奶不在这里,想是岛上有事,耽搁了。”
  “就是,爷,少奶奶卸任景晟总裁,一定是有别的安排……”贺之谦搓着手,“说不准,是想给爷一个惊喜呢,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回z国的飞机上了。”
  “是这样吗?”陆流泽压住砰砰跳动的心脏,内心升起极大的希望。
  他也不信荣子姻会不来,他不信前段时间还窝在他怀里,说着爱她的女人,会这样消失了。
  “一定是这样的,肯定是这样的,爷,我们赶紧去机场,说不定反过来给少奶奶一个惊喜呢!”贺之谦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一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