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还真是荣子姻意会错了。
陆流泽确实是考虑到她的想法。
但更重要的是,他想去。
至于原因,和两件事有关。
一件是那天他匆忙回家,无意中看到了荣子姻完成的画作。
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冰封千里,面目模糊的男子。
当时他就觉得熟悉。
后来他想起。
早在2年前,得知荣子姻死讯后他昏睡不醒那次,好像在梦里也去过这么一个地方。
简直一模一样!
而第二个,便和他上了六轮塔有关。
那天他刚到了塔顶,也是和荣子姻一样,注意到了塔飞檐上的那个金色的铃铛。
但他什么也没有听到,却看到一个熟悉的景象。
一个气质卓然的男子正站在一堵冰墙后看着他。
虽然他面目模糊,但他明显感觉到他眼神如刀,就那么冷冰冰地瞧着他。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天之后,他不止一次在梦里看见这个景象。
换成别的事情,他早就告诉荣子姻了。
但这件事他没说。
他一直在想,为何荣子姻竟会画出他梦中所见呢!
这个想法驱使着他。
去探寻那幅画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两人当下就决定马上就走。
毕竟Y国和T国是有段距离的。
总要提前到达探探情况。
这突然的行程让几个跟班都有些纳闷。
特别是贺之谦,刚才去找片子,他给自己也整了几个,打算消遣消遣。
这屁股刚坐在荧幕前,就被陈诚一脚踢起来了。
“马上去确认行程安全,爷要去T国。”
“什么?少奶奶不看恐怖片了?”
“看你这个恐怖片!你赶紧收拾。让爷知道你天天偷懒,你就完蛋了!”
陈诚说着,动手开始穿戴刚卸下的装备。
“去T国干什么,咱们不是从那边绕过来的吗?”
贺之谦还在犯傻。
“你懂个屁。爷想去哪里还要你报备?魑魅已经和那边兄弟联系了,动作快点。”
“什么情况?爷不是度蜜月吗?要人手干嘛?”
“爷说了,蜜月结束,从现在开始,你我都要打起精神来。”
贺之谦越发摸不着头脑了。
“这怎么回事,怎么听着有点心发慌呢!”
“难不成爷和少奶奶闹矛盾了?”
看着贺之谦的蠢样子,陈诚难得地乐了。
“你懂个屁,爷和少奶奶能有什么矛盾?就算有,也是晚上打架那点事。”
贺之谦一脸了然地道:“确实,咱们爷是有些欲求不满!”
“也就是咱们少奶奶和爷天生一对,能应付得了。”
这话成功的让陈诚想到了蜜月这一路的情形。
说是度蜜月,还不如说是住酒店。
一个月里,那两人白天一半的时间,都呆在酒店里。
反正只要没出去,两人的用餐时间都没个准时的。
想也想的到,两人肯定是各种酿酿酱酱,没完没了。
错过时间也是常有的。
也就是贺之谦这个傻子,能用大白话把那事说的这么清丽脱俗。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现在的?
咳。
两人说着话,手上也没有落下。
穿好装备后,就开始检查手边必要的安全物品。
薛之谦这个人嘴巴闲不住, 依旧在喋喋不休。
“不会是爷想起T国那个对少奶奶献殷勤的小白脸,要去灭了他。”
说起这事,陈诚的八卦之心也被吊了起来。
他笑着骂了一句,难得地接了话茬。
“别说,那个小白脸确实还挺嫩的。哈哈哈哈。”
“听你这意思,还真是咱们爷嫉妒了。要去灭了那小子。”
“我说你是不是傻?那小子嫩归嫩,但咱们爷可不老。再说他再嫩也不是爷的对手。”
“那倒是。”
贺之谦点头又摸头,“那说来说去,到底是为了啥要去T国。”
“皇室名流拍卖场。”
陈诚吐出这几个字,神情严肃道,“长点心吧。这次不是去乐呵的。”
听了这个名字,薛之谦神情也是一紧。
当下两人便都不再谈笑。
很快一行人就悄然离开了Y国。
隔日,距离拍卖会还有一天。
荣子姻和陆流泽已经在T国安置下来。
见陆流泽忙乎乎地安排安全方面的事宜,没想起入场券的事情。
荣子姻想起一个多年的好友,试着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没想到,十分钟不到,非公开拍卖会的入场券就送到了荣子姻的手里。
陆流泽得知就冷了脸。
“姻姻,给你送票的人是谁?看留下的名字……”
一看男人这样子,荣子姻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
忍不住打断他的话道,“你是不是想说看名字是个男人?”
陆流泽倒也不掩饰,点头道:
“他不会又是你的追求者吧?”
见男人越说越离谱,荣子姻简直没办法。
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解释。
“之前不是说了吗?当年我在劳伦克皇家艺术跟着戴维老师学画,在这个国家呆了四年,总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追求者什么的还真不是,也就是认识的朋友而已。”
不过就这点话,可满足不了陆流泽。
男人黄琥珀色的眸子里染上几丝冷意。
“认识的人,就这么费心?”
“明天拍卖会就开始了,要搞到这票不容易吧。”
“也不知费了多大的功夫才来讨好你?”
看着男人酸倒牙的样子,荣子姻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是挺能干的。”
“不过真是好朋友而已,老公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
陆流泽冷哼一声,一把抓起入场券,撕了个粉碎。
“上次度蜜月那小白脸怎么回事,上来就要亲你的手?”
“不是我手快,他就亲上你了!”
“还有,你是我老婆,怎么能用别的男人送来的入场券?”
事情发生的太快。
等荣子姻反应过来,入场券已经进了垃圾箱。
“你…你…”
她简直气结。
这男人真是又狗又熊。
熊起来她是真的怕。
虽说有时候男人的醋精病犯了后,只要她上前叫上一声老公。
再送上一个香吻,男人瞬间就像狗子一般哈巴起来。
但今天她是真的有点生气。
他口里的那个小白脸不过是以前艺术学院的校友。
不过那人是表演系的,如今已经出道。
目前算是比较有热度的演员吧。
以前学院的时候,那人确实不止一次对她表示过好感。
但都被她拒绝了。
前段时间两人蜜月行来到T国,好巧不巧就碰上了。
那人也是,年纪不小了,却还是油腔滑调。
见了她,就说要来一个吻手礼。
当时她拒绝了,根本也没伸出手去。
但就这,陆流泽就把人家一脚踢飞出去。
她都解释了几十遍了。
没想到男人居然又提这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