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七年后,她带着三个崽炸翻帝都笔趣阁无弹窗 > 第509章 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生
  虽然他并没有像老Z一样经历那些事,但并不影响他想象一个懵懂少年的初念。
  也不像老Z那样,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对一个女子情根深种。
  但那年在S国,他第一次拥有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就将她视作生命中的唯一。
  为此他苦熬了七年,找了她七年。
  还好他最终找到了她,并且一生都可以拥有他。
  但老Z却再也没有这个机会。
  他虽然同情老Z,但也没有办法。
  荣子姻只能是他,也必须只是是他的女人。
  至于老Z,希望今天的会面之后,他能放下对荣子姻的执念。
  这已经是他最后的仁至义尽了。
  但如果不能,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房间里,在接连喝下第三杯茶后,老Z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他这样,你就一点儿也不厌烦?你受的了?”
  正在煮茶的荣子姻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明白了老Z的意思。
  陆流泽对她的占有欲,控制欲,那可真是强烈的吓人。
  但她从未觉得受不了,甚至厌烦。
  也许是她爱他,连带着也爱上了他爱她的方式。
  他霸道,但从来都不专制。
  他是说过总有一天要把她锁起来,不让她出门,但又让她接受陆氏及皇室名流的管理。
  他疯起来没完没了,但从不曾真正的伤害她。
  好像她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类似于受虐和被虐吗?
  好像也不是,陆流泽可从不舍得虐她。
  这么想着,荣子姻垂眸看了看发红的指尖。
  这是之前端茶的时候,有点烫到。
  如果陆流泽看到,一定会心疼的不得了。
  他会一边说她傻,一边用他泛着凉意的薄唇亲吻它们。
  这么想着,她禁不住有点脸红。
  那红晕迅速爬上她绝美的脸颊,给她莹白无暇的肌肤蒙上一层玫瑰色的雾气。
  水润的鹿眸子微微向下阖着,隐约能窥见里面的万千星辰。
  那卷曲的长睫毛就像是玫瑰园周围的篱笆,勾着过路人想爬上去一探究竟。
  此情此情,如梦似幻。
  对面的老Z多少都有些控制不住。
  他知道就这样看着荣子姻并不好,但他就是控制不了。
  他尽力说服着自己。
  就这一次。
  也许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和她相处了。
  唯一一次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看着她了。
  他看着看着,就有点收不回眼神。
  人心都是贪婪的,看到就想拥有,拥有了还想更多。
  他也是个男人,他也不能免俗啊!
  突然,茶桌上的茶水沸了,一口一口的吐着热气。
  那热气愈来愈浓,在两人之间隔开一面白色的雾墙,一下子就切断了他的视线。
  老Z默默苦笑,他知道,他该走了。
  还不走难道等着那男人进门给自己一刀,再废了这双眼睛?
  至于那个问题的答案,虽然荣子姻没回答他,但答案他已经知道了。
  他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
  现在他完全理解陆流泽的所作所为了。
  若荣子姻的男人是他,只怕他也会这样。
  夜夜缠绵,日日相守。
  一天二十四小时,少一分钟只怕也不够。
  他轻吁一口气,正打算站起来。
  突然外面传来了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笃笃……”
  接着门开了,进来了几个厨师模样打扮的人。
  每人手上都推着一个餐车。
  为首的一个中年厨师径直走向荣子姻,躬身道:“少奶奶,陆爷安排了晚餐,留武先生吃饭。”
  “您看是现在开始用餐,还是等一会儿。”
  荣子姻看了一眼对面的老Z,淡淡笑了笑。
  “大哥,一起用饭吧。”
  “喝多了茶,都有点饿了。”
  “好。”老Z迟疑地应了一声。
  很快,两份精美的饭菜摆在二人面前。
  直到厨师们都退下,门重新关上。
  老Z才反应过来吃饭的只有他和她两个人。
  原本他还以为陆流泽是忍无可忍,但又不好意思闯进来,所以才想出吃饭这么个点子。
  但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他是在成全自己吗?
  认清这个事实,老Z突然觉得,他一点也不了解陆流泽这个男人。
  一时间他思绪纷乱,忍不住看向荣子姻,却发现她安安静静地吃着,好像一副早有所料的样子。
  “大哥,快吃啊,这鱿鱼卷要趁热,你快尝尝。”
  看着荣子姻坦然的微笑,听着她那么自然亲切的喊他大哥,老Z喉头一动,应了一个“好”字。
  缘聚缘散终有时,也许说的就是这个时候吧。
  他微微叹息着,夹了一个鱿鱼卷放入口中。
  就这样吧,也许就这样是最好的安排。
  吃饭的时候,他们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
  老Z惊讶地发现,很多事情荣子姻都记得。
  她记得他给她的冰激凌,也记得他送她上下学。
  记得他曾经痛打过欺负他的坏孩子。
  记得他少年时候的样子,高个子,眉目清秀。
  但她就只是当他是个好邻居,是个大哥哥。
  就仅此而已。
  后来她还好奇地问起他离开后的经历。
  他简单地说了说,收获了她迷妹般欣喜的眼神。
  那眼神单纯干净,就像她是他血脉相亲的大哥。
  一顿饭的时间,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生。
  一个单独的会面,两个人的晚餐。
  虽然没有浪漫,没有男欢女爱,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当夜,荣子姻离开后,老Z没有离开那间房。
  据顶楼的管理员说,老Z是第二天早上才走的。
  走的时候一身酒气,就像是喝了一夜酒。
  那管理员还说,老Z走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人。
  最起码,那双凌厉的眼神没那么吓人了,看着多了几分柔和。
  不管事实到底如何,当天上午,老Z就差人往皇室名流送了一份信。
  信封上的收件人明晃晃地写着陆流泽。
  底下的人不敢怠慢,信很快就送到了青玉苑,送到了陆流泽手里。
  彼时荣子姻还在床上昏睡着。
  陆流泽瞧着信封上他的名字,微微怔了怔。
  但很快,他便勾唇笑了一阵。
  不过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随即他冷哼了一声,也不看看那信,随手一扔,大长腿一迈就往床边走去。
  他一边走着,很快将身上的衣服都脱干净了,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姻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