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几个乱说话的太太们都当众道了歉,这才得以离开。
对于这个结果,荣子姻也不好再说什么。
男人是替她出气,她不能不接着。
再说这些人可以在外面嚼她的舌根,自然也会嚼别人的舌根,给她们一点教训也好。
好让她们以后好好做人,谨言慎行。
这对她们都有好处的。
趁着这当口,她给陆流泽说了一声,往宋惠琪走过去。
宋惠琪见她走过来,还没说话身子就先躬了下去,荣子姻忙将她扶住。
“好了,今天的事了了。看这情形你在这里也干不了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宋惠琪这才抬起一张红了眼圈的脸。
“少夫人,给您添麻烦了。我不要紧的,我还有个护工的兼职。”
荣子姻摇了摇头。
“你说你是帝都艺大?什么专业?”
“少夫人,我是学珠宝设计的。”
“哦,那跟我算是有点渊源。”
荣子姻想起陆悠然家里就有一个设计公司,便扯过一张纸,写下一个地址和电话。
“这样吧, 你拿着这个,过去做兼职。报我的名字。”
她觉得宋惠琪像多年前的自己。
虽说从小到大她倒是没有为钱发过愁,但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她懂。
她深刻的知道如果这种时候能帮一把,那换来的有可能就是一个更加璀璨的人生。
见宋惠琪接过纸条,眼泪哗哗地下来了,她也觉得心酸。
“还有啊,护工那活也别干了。”
“你一个学生干不了这个。那边我会让人关照你的。”
“是,少夫人。”宋惠琪哽咽着,又要跪下来。
荣子姻一把提住她。
“好了,再跪我都不理你了。”
宋惠琪点着头,泪珠子哗啦啦滚个不停。
荣子姻又抽了纸递给她。
“好了,你赶紧走吧。我也该走了。”
“是,少夫人。”
目送宋惠琪离开,荣子姻一回头就看见陆流泽不耐烦的神色。
她略一笑,正要抬步过去,旁边的柱子后传出一个声音来。
“少夫人,少夫人!”
荣子姻听着耳熟,一看果然是文鹤宁。
“陈太太?你怎么还没有走?”
文鹤宁赶紧走过来,在荣子姻面前躬了躬身子。
“少夫人,我想向您道谢。”
一听这话,荣子姻便知她和傅太太谈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心里也替她高兴。
但表面上却也没显出来,只淡淡地摇了摇头。
但文鹤宁却还在兴奋地说着。
“少夫人,要不是有您帮忙,我今天和傅太太都说不上话。”
“刚才我已经和傅太太谈好了,明天就去傅氏谈具体的合作。”
“少夫人,您真是我们陈家的救命恩人!”
说着,文鹤宁眼圈发红,人也变得局促起来。
“少夫人,您看,我们陈家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还上您这份人情。”
荣子姻还不太习惯文鹤宁这个样子。
被她感谢的滋味比之前两人掐架还难受。
“好了,不过就是一句话,你不用放在心上。”
“再说也说不准什么时候我还要找你帮忙呢!”
文鹤宁听了这话,更加局促了。
半响才吞吞吐吐地说出一句话。
“少夫人,以前是我不对,不该那样找您的麻烦。”
顿了一下,她又急匆匆地道:
“不过您放心,自从知道您是黑羽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别的心思了。”
“您才是和陆先生最相配的人。”
听到这句话,荣子姻不禁暗暗挑了挑眉。
知道她是黑羽就对陆流泽没有想法了?
看来这文鹤宁还真是喜欢画画啊!
那岂不是说当初她一幅画就征服了一个对手?
哈!
这话她爱听。
“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相信你会让陈家越来越好!”
文鹤宁这才红着眼圈笑了。
“嗯!谢谢少夫人!”
“回去吧,我也要走了。”
荣子姻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陆流泽,“我老公等急了会生气。”
文鹤宁也没有往陆流泽的方向看,只是连连点头。
“少夫人走吧,打扰少夫人了!”
陆流泽确实已经等急了。
这会子他最想做的一件事是把荣子姻扛起来回家。
最好能在她屁股上好好打几下,问问她到底要把自己老公晾到什么时候。
但这种事他也只是想想,他现在更着急的是照片处理的问题。
一想到这看不见的网络中,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正流着口水垂涎他的小女人,他简直是坐立难安。
恨不得把所有看过她小女人照片的男人都挖了眼睛。
偏偏这小女人还有功夫跟别的人说来说去,也不来好好安慰他受伤的心灵!
不过见荣子姻终于地回来了,还冲着他笑,他心里一下子就舒适了。
“你还知道回来?把老公晾在这里!”
“好了,你看看你的脸,都寒冰三尺了!”
荣子姻说着,伸出手抚在他脸上,还故意打了一个寒颤。
“呀,都冷死人了。”
“那还不都是你,不心疼老公。”陆流泽说着,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来。
“好好好,我心疼你。回家好好伺候你,行了吧。”
“你可别说了不做!”
“我什么时候说了不做了。”
“哼,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很清楚没有。”
小女人持续辩解,让陆流泽很没脾气。
见贺之谦远远地做了一个手势。
那意思是说会所的人已经清理干净了,可以走了。
看着小女人狡黠的小眼神,他真想想着就好好地收拾她一顿。
“回家再跟你算!”
两人很快离开会所。
一上车他实在忍受不了了,一把将荣子姻抱在怀里,把头埋在了她脖颈间。
这会所不亏是只有女人的地方。
虽说他已经佩戴了隔离药,但女人一多可真是让他难受。
想死小女人身上的香味了。
“老公,你怎么了?”
“我难受,你忘了老公是个有病的。”
他咬着小女人的耳边,故意装出虚弱的样子。
荣子姻也慌了。
“啊,我忘了这事了,不是有隔离药吗?”
说着,就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终于在他内侧口袋里摸到了那块黑色的牌子,才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