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谦要汇报的事还真跟昨夜里的响动有关。
说是城西郊一处待拆建筑昨晚被人炸了。
死了三个人。
这会子有关方面已经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三个人正是文鹤宁给的照片上的那三个。
“你是说钱志道死了?”荣子姻有些惊讶。
这男人昨天才说今天就会有结果,就真有结果了。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陆流泽,却听他淡淡说了一句。
“不是我们的人。”
说着,他看向贺之谦。
“具体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今天会把人控制住?这怎么就死了?”
闻言贺之谦搓了搓手,急急的解释。
“本来都安排好了,今天铁定给他抓回来。”
“真的,爷,拷问的家伙式我都准备好了。”
“谁知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
陆流泽的脸色渐渐地难看起来。
“不知道你跑来做什么?”
“还不去问问清楚?看看有没有什么猫腻?”
“羔子呢,大黑呢,一个个的都死哪去了?”
“陆家是没人了是吗?”
“爷 ,您别生气,我这就去办。”
贺之谦说着话,人急急地退出门去,一溜烟地跑走了。
荣子姻见陆流泽是真的起了火,也是心疼。
最近的事情多,陆流泽不但忙机构的事,还要顾着她,压力也确实不小。
她起身给男人泡上一杯清火茶,放在他面前,又俯身抱了抱他。
“老公,你叫我别急,自己到急起来。”
陆流泽反手搂住她,在她耳边轻笑着说了一句。
“姻姻说的急跟我的急是一回事吗?”
“怎么不是一回事了?”
荣子姻一时没反应过来,却被男人啄住她的唇重重地吻了一阵,好一会子才把她放开。
她还想着怎么就不是一回事了?
突然男人又捧起她的脸,静静地瞧了一阵,“呵”地笑了。
“现在知道了?老公是急色的‘急’。”
“和姻姻的不一样。”
“你……”
这突如其来的荤话让荣子姻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她真不知道这男人一天到晚在琢磨些什么?
怎么什么时候都能说出那种让人脸红的话来。
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一会儿,贺之谦去而复返,说已经有了靠谱的消息,先过来汇报两人知道,马上再亲自去一趟现场看看。
根据有关方面的勘察,认为钱志道和另外两个人是在火拼中死亡的。
因为现场还发现了大笔已经炸毁的现金,因此认定是分钱不均导致双双斗殴。
打斗中一方使用了自制炸药,引发了破楼的震荡。
三个人就这么全都死了。
算是黑吃黑,一个好人都没有那种。
三具尸体,钱家也已经来人认走了钱志道。
人是真的死了。
但荣子姻总觉得这事有一股子诡异的味道。
“老公,这人就真的死了?”
“看起来是。”陆流泽沉吟了一下,“就是太巧了点。”
荣子姻也点头认同。
见男人看着她一脸郑重之色,忙乖巧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没事我绝不出门行了吧!”
陆流泽勾唇一笑,伸手在她额上敲了一下。
“难得你这么乖,要什么奖励?老公晚上回来给你带。”
荣子姻伸手将男人的手指攥在手里,敛了敛眉。
“想要老公早点回来。”
“好,老公早回。”
陆流泽笑着抱住她,“当然,姻姻可以跟我去机构,或者我今天可以不上班。”
荣子姻一听赶紧摇头。
“我才不要,你快去办事吧!”
两人照例手拖着手去主楼,荣子姻留下来陪孩子,陆流泽则坐车出门。
一上车,陆流泽周身的气场就是一变。
在前排开车的魑魅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太冷了。
看外面的天气也没到冬天呐。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识相地没有说话。
心里却嘀咕着,眼神也交流着。
魑:还是开引导车好,最起码不用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魅:可不是,如今陈诚不知道执行了什么秘密任务,好久没见人了。
魑:还说呢,贺之谦也是,借着查看现场,也溜了。
魅:爷最近心情不好,慢点开,让爷缓缓。
魑:嗯。要是少奶奶在就好了。爷不会这么冷冰冰。
魅:可不是,少奶奶在,爷就春暖花开。
两人一边瞪着眼交流,一边更加平稳的开着车子,力求不要引起一点点动静。
正当两人凝神静气之时,后座隔音板“啪”地打开了。
陆流泽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开的什么车子?蜗牛车吗?”
掌握方向盘的魑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是,爷。”
应完才觉得不对,立刻一句话又脱口而出。
“不是,爷。这就加速。”
魅立刻通过对话机通知前面的引导车加速。
不多时陆流泽就坐到了办公桌的后面。
今天他没有立刻开始办公,而是拨通了一个神秘的电话号码。
电话对面立刻响起一声恭敬的“爷”。
“秀才,让魔女和影子出岛。另外再带十个人来Z国。”
那头的声音似乎是有些惊异。
“爷,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您身边有无影两人和魑魅魍魉都不够了?”
陆流泽冷哼了一声。
“怎么?问这么多是想造反?”
“属下不敢。属下永远是爷的跟班。”
秀气语气急促地解释着。
“如果爷有需要,我可以出岛。”
闻言陆流泽语气缓和了几分。
“不需要。你出岛训练基地怎么办?”
听秀才还要辩解什么,陆流泽打断了他。
“就这么定了,不过一些小人,你家爷还应付的了。”
“是,听爷的吩咐。”
安排完这件事情,他才觉得安心一点。
他早就打算要给荣子姻安排跟他一样的侍卫团队。
但小女人说有厄和阿震就可以了。
虽说陆家的侍卫也够多,够好,但还是不够。
尤其是在面对突发状况的时候,这些人总也显得不那么机灵。
自从听了樊诗妮说的那些话,他心里就一直憋着火。
他甚至有点后悔没有直接宰了八爪鱼。
想到八爪鱼就在暗中窥探着荣子姻,甚至还每夜做那些亵渎他小女人的事情……
他一颗心就像被浇了烫油一般,疼的都快没知觉了。
更可怕的是,他有一种预感,八爪鱼会来。
他就躲在暗中,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找机会要将荣子姻从他身边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