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帝都最高建筑的顶楼。
几百平米的硕大空间,只摆着一张办公桌,一张沙发,空寂的像南极一样阴凉。
天真真口中那位表姐夫正神色阴冷地瞧着各大媒体的热搜。
“你们干什么吃的,这种事现在才报上来?”
陈诚和贺之谦对望一眼,齐声道,“我等失职,请爷息怒。”
“息怒?”
陆流泽冷笑一声。
“半分钟,还让我看见这什么大V,你俩就可以滚了。”
“是,爷,马上处理。”
陈城踌躇道,“爷,那些不利的言论要不要扯下去,陈氏那边……。“
听了这话,陆流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嗯?!这种事情还要我教你?”
“是,爷,我马上办。”
瞧着陆流泽都快冒火了,陈诚吓得连连冒汗。
刚躬着身子出了办公室,贺之谦就迎了上来。
“怎么样,爷怎么说?荣小姐对爷这么冷淡,这事还管不管?”
陈诚一巴掌甩过去。
“你这个憨货,荣小姐是谁,咱们爷的心上人,小少爷的娘,你说这事管不管?”
贺之谦一听不干了。
“不是你说的,荣小姐敢对咱们爷冷淡,就让她吃点苦头嘛!”
陈诚赶紧上前捂住贺之谦的嘴巴。
“你这个憨货,你是不是想死,你还敢提这延迟汇报的事情,信不信爷要你的命。”
俩人赶紧一溜烟地滚下楼去办事。
办公室里,陆流泽瞧着那天空的夕落,捏了一下眉心。
想她,想知道她在做什么?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
但一看电话内容,他一张脸立刻像罩了阴霾。
手机上是一段视频录像。
荣子姻正在机场。
一个英俊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她的对面。
两人聊的很是欢畅。
关键是这两人还手握着手!
砰!
坚实的书桌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两人什么关系?
这人不是天家的人,她怎么能和他靠那么近!
“给我查!”
在机场上,荣子姻和文初烈的交谈已经到了最后阶段。
三人拥抱分别,这一幕都被小短这个摄相高手一帧不落地记录下来了。
很快陆流泽也看到了这个相拥的画面,原本阴沉的脸色又暗上几分。
“查出来了吗?”
“爷,只知道男人叫文初烈,年初到的Z国,是宜富医院的医生,也是这次诊断的核心医生。”
“哦。”
听了这个消息,陆流泽脸色好看了几分。
羔子抓紧机会解释着。
“爷,我看荣小姐和这个姓文的虽然关系亲近,但完全是一种孺慕亲情,爷还是别想多了。”
“嗯?”
陆流泽一声冷哼,镜片后的眼目闪着寒光。
“不,爷,多想想是对的。”
羔子连忙改口道,“我会紧跟荣小姐,找到她身边的男人。”
“哼!”
听了这声冷哼,羔子连忙如赦大罪般出了办公室。
见他出来了,一旁的陈诚马上上前。
“羔子,怎么样,爷心情如何?”
“老大,下次还是您和爷汇报吧,简直太吓人了。”羔子抹了一把汗。
“让你在爷面前露脸,你还说这说那的。”
陈诚一把揪住羔子的耳朵。
“老大手下留情啊。”羔子连忙求饶。
贺之谦皱眉。
“诚啊,我看这样下去不行,咱们迟早得缺胳膊少腿的,咱得想办法让爷高兴起来。”
陈诚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说,有什么办法?”
“不如去找找方大医生,他鬼点子多。”
陈诚听了,眼睛一亮。
“我看行,多拉一个人一块死。”
几人说干就干。
方瑜晨倒是满口应承,还保证很快就有结果。
这边荣子姻和天真真回了水湾别墅,刚吃了饭,天真真又是一阵咋呼。
“表姐,快看,那个什么大V被人锤了,啊哈哈。”
“嗯?要告咱们那个?”
天真真笑的合不拢嘴。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神通广大,翻出了他被多次收买,攻击无辜的证据。”
刷着手机还没有过半分钟,她再一次惊呼起来。
“呀呀呀,不得了了,热搜前十名全部都是荣家那三口了,照这样子,没三个月这热度降不下来啊。”
“大呼小叫什么,不是你找人做的吗?”
天真真赶紧摆手。
“我可没有这么大手笔,就这架势,没几个亿是搞不定。”
“连陈家都被扒拉下去了,我可办不到。”
荣子姻听了,打开电脑默默看了半响,一句话都没说。
“表姐,你看这是谁这么好心,帮咱们这么大忙?”
天真真故意装傻充愣地表演着。
“这帝都的好人就是多。”
荣子姻淡淡瞧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回了自己房间。
天真真还跟在后面锲而不舍地喊着。
“这无名英雄是谁啊,表姐,你知道吗?咱是不是得谢谢人家呀。”
“砰”,荣子姻关上房门,将天真真的聒噪隔绝在门外。
天真真得意地吐吐舌头,拿出了手机。
“方大医生,突然约我是什么事啊,不说清楚我可不出去。”
“真真大小姐,我一个单身男人约你一个未婚美女,还能是什么事?”
“嘁,少给我来这一套,你那点花花肠子还想在我面前卖弄,不说清楚,就别想见我。哼。”
天真真得意的发过去一个“等你求饶”的图片。
没过半秒钟,方瑜晨就有了回应。
“咳,我的大小姐,难道你就不想你表姐有个好归宿,嫁个好人家。”
天真真笑,故意道,“听你这意思,是想约我表姐?”
“不不不,怎么敢。”
方瑜晨发过来一个求饶的图片。
“我说的是我表哥。”
“哦,”天真真故作高深地耽搁了几秒。
“陆家太子爷怎么了,我表姐不喜欢的人,我也不喜欢。”
说完这句话,天真真关了电话。
想象着方瑜晨抓狂的样子,笑的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