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陆流泽会不会气的发疯,会不会用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将自己的细脖子给掐断。
荣子姻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脸笑意,捉起她的一双小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中,果真放到自己的耳朵上去。
她鼻头一酸,差点把持不住,忙扑倒在男人怀中,努力扯动嘴角,笑了笑,“我才不要呢,舍不得你疼。”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调拨的男人深吸一口气,他额头轻抵上她的,压抑的道,“姻姻~,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听了这话,荣子姻没动,任凭男人的大手隔着衣服不断游移,指尖传来的热度和力度清晰的烙印在她的心上,一遍又一遍。
“阿泽,过几天就是外公的大寿,我想……”她不敢抬头看陆流泽,窝在他怀里,头也不抬,闷闷地说着。
“我陪你回去,带着小宝,三宝,我还想看看咱们的大宝呢!”陆流泽紧搂住他,声音突然快意很多,“到时候还要在R国也举办婚礼。”
“阿泽,……”荣子姻看着一脸向往的男人,啜喏着不知说什么?
“我要昭告全世界,你是我的。”男人抱着她的姿势没变,声音里却满是笃定。
荣子姻瞧着陆流泽,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她喜欢的男人,永远这么自信的霸道。
他是真没把方瑜晨被赶出岛去这件事放在心上,这几天,那双黄琥珀色的俊目里时刻都满溢着爱意,翘起的嘴角就没有放下来过。
他真的是满心满眼的以为,外公一定会接纳他,好像就算全世界反对她和他,他也有把握让全世界改变主意。
“阿泽,外公他脾气不好,我怕……,这样好不好,我先回去,了解清楚外公为什么会是那个态度……,”荣子姻不敢看陆流泽,垂一味只头说着.
“姻姻~,无论如何,我是要陪你回去的。”陆流泽想也不想地坚决表示。
“阿泽,外公他心脏不好,年纪又大,我怕……”荣子姻咬了一下嘴唇,“听说,外公因为方瑜晨几乎都犯病了,……”
短暂的静默。
就在荣子姻以为陆流泽会坚决不答应的时候,男人却将她揽入怀中,在她头顶落下重重一个吻,“我知道,外公是姻姻最重要的人,也是我的,就依姻姻的,你和孩子先回去。”
“阿泽……”
“那我便迟点过去,到时候,只要外公一同意,就办婚礼,我的姻姻一定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荣子姻也没有想到,陆流泽就这样答应了,又听他像个孩子般兴奋,絮叨个没完,心里更有些不是滋味起来。
这几天和男人耳鬓厮磨,两人早已经将七年前那件事说开了。
确实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版本。
按照陆流泽告诉她的,那天晚上,她能被他的侍卫碰上,完全是个意外,而她能靠近他,完全是陈诚病急乱投医,之所以救了他,完全是上天命定。
听说那事后,一手促成这事的陈诚也是后怕的紧,还好,一切都那么好,要是她没有让他找了这七年就更好了。
当时陆流泽被人下药,差点被算计成功,如果不是她,说不准他这个陆家太子爷真的会在S国出事。
至于陈从之那视频,当然也是真的,不过却是截取的而已。
这男人有仇必报,趁着她没醒,便雷厉风行地将那帮子人灭了口,至于荣意,陆流泽命人好好折磨,却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从那种地方逃了出来。
而那天珠确实是陆流泽买走的,按男人的话说,是不想属于她的东西流落在外,更想用那东西调查她身份呢。
虽然陆流泽没说,但荣子姻隐隐觉得,这背后恐怕也离不开陈家的手笔。
其实,到了现在这一步,荣子姻对于七年前的事情已经完全不在意,就算像陈勋昂说的是真的,陆流泽中途插手,那又怎么样?
她虽然因此失身,但也有了三个可爱至极的孩子,还得到了这个男人的爱,就算他是为了碧血千山图又如何?
难道那画陈勋昂抢得,就不允许别人抢?
她唯一担心的是外公的态度。
这些年,她也隐隐约约地听说,外公当年带着全家移民R国,是因为四十多年前,天家发生了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导致了和Z国某个大人物的对立,外公因此受到逼迫,不得已远走他乡。
荣子姻简直不敢想,因为她越想,就越觉得,导致外公远走R国的人,就是陆家的人。
而如今,陈勋昂又把陆流泽也拉到了七年前的事情中,等于是间接地论证着她的猜测。
这几天,去景晟处理最后事情的时候,来了一个她没有想到的人。
这个人就是陈从之。
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动不定就送东西,送花,还口口声声表示要对之前的事情做出补偿。
荣子姻理也没理,叫人连东西带人都轰出去了。
除此之外,荣归里又来了几次,也不说做什么,只是口口声声说父亲看女儿,天经地义。不过李特助做的很好,一次也没有让进门。
对于荣归里的行为,荣子姻倒是理解, 毕竟他就是这么一个会钻营的人,如今陆流泽这么大一个金主放着,他怎么会不前赴后继。
但陈家的大胆却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虽然她和陆流泽的事情还没有正式官宣,但两人日日都在一处的事情,早就被帝都的大小报纸网路吵得满大街都是了。这厮怎么还敢往她跟前凑?
甚至包括那天宴夜,直接把陆流泽给摆到了台面上的事?
难道陈家寻了什么靠山来,所以才敢和陆家对上?
也就短短的几天,景晟,水湾别墅,蜀园,她走到那里,无形中的眼神就盯到那里。
荣子姻觉得无形中好像有一只套子兜头罩了下来,将她捆绑其中。
越这么想,荣子姻就越觉得,离开是对的,自己的计划也是对的。
她必须跳出局中,才能找机会破局。
既然这么多人都要盯着她,那就让她们无处可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