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一点,荣子姻还是很佩服荣归里的掩藏功夫。
这么大一个矿,工人,守卫人员足足有四十号之多,这么长的时间,居然没有被外界发现,这也是够有能耐的。
主要也是这黑水山地貌太过复杂,住宿都在石洞里,像野人一般的生活着。
这次被发现,也等于是彻底解救了他们。
“阿泽,那些工人呢,有没有什么发现?”荣子姻远远地看到了陈诚他们搜查工人住的山洞。
“大多是M国和L国的,不过有十几个你应该会感兴趣,是从山洞作坊那边过来的。”
陆流泽说着,拉了踩上石子的荣子姻一把,握着她的手就再没松开。
说起这个,荣子姻还真想起了那刻在石壁上的三个日和一个生。
“哦,去看看?”
“嗯。”
很快,两人就拉着手来到了聚集工人的地方,有十几个人是被分开安置的。
这些人和荣子姻设想的一模一样。
惊恐,缩成一团,一看就是长期受到欺压才有的反应。
所有的人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手指关节都有不同程度的肿大,这是长期在潮湿地方生活的必然结果。
“阿泽,你打算怎么安置他们?”
“先带到鄂州医院,等林局来了,问完情况再说。”
“嗯,”荣子姻瞧着他黄琥珀色眼里深藏的怜悯,笑道,“除了我,还有谁知道,我的阿泽其实一点也不冷,是个大暖男呢。”
“只对你暖。”男人也笑。
两人眼神碰撞,笑容也连在一起,那样的美只怕连山里的精灵也要惊艳呢。
荣子姻长的美,又极为和善温柔,慢慢地那些人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
花了一点时间,荣子姻整理出了一些东西。
这些人正是一个多月前从山洞作坊过来的,按时间正是他们大战老Z之后的事情。
之前在作坊那边,确实是有一个男人是和他们在一起的,但这次却没有过来。
“知道他去那里了吗?是不是离开了?”
“不可能,他是被老龟半夜带走的。”一个头发乱糟糟,但精神尚好的男人很积极地说道,“他就睡在我旁边,我…我听见了。”
“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只听……老龟经常骂他。”
听了这话,荣子姻心中一动,“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吗?多大年纪?”
“……五六十了吧,长的……很普通。”
看的出这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在极力回忆着,应该说的是真话。
荣子姻又道,“你睡在他旁边,知道他有在墙上刻什么吗?”
“不知道,……没注意。”
“ 有没有听他说起过什么?过去的人或者事?”
“没有,他是个……哑巴。只会说一个字。”
“什么字?”
“xi还是什么……,说不清楚。”
“xi?!”荣子姻蹙眉,她心里似乎有一些什么一闪而过,但就是抓不住。
陆流泽处理了事情过来,拉着她就往直升机停放的地方走去。
“姻姻~,又想到什么了吗?”
“.……没有,总觉得那里有问题,算了……”荣子姻摇头,看了看远处的直升机,“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
“嗯,还不回去?你都连续多少天没有好好吃一餐饭了?”陆流泽停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了抚她的下颌,皱眉道,“瘦了很多。”
“你不也一样,”荣子姻主动揽住男人的腰,扬起小脸儿,认真道,“阿泽,这次可真是要谢谢你,感觉什么事情突然都有了头绪呢。”
“那记得回去就好好谢我。”陆流泽勾唇,眼底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因为有直升机,当天两人就先一步回了黑水村开发区,在新居所里泡了舒服的热水澡,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真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荣子姻喝了一晚热汤,舒服地喟叹一声。
“我的姻姻这要求也太低了。”陆流泽笑,给她夹菜到嘴里。
荣子姻吃下嘴里的菜,得意道,“是吧,好养活的很。”
“姻姻~,你男人能把你养的很好。白白胖胖。”
“嘁,才不要白白胖胖。”
“姻姻~,为了安全,以后就不要出外了,好不好?”
陆流泽眼里的担忧很明显,荣子姻想忽略都不行。
“怎么了?有状况?”
“周云洲已经在帝都滞留半个月之久,……”
“你担心他对我不利?”
陆流泽对荣子姻的不以为然很是恼火,“姻姻,你得注意。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半步。”
看这男人一脸紧张的样子,荣子姻就知道他心里的那根弦又绷紧了,忙道,“我现在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嘛,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最好是这样,不然我真会用链子给你绑起来。”
陆流泽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这让荣子姻突然明白过来,周云洲一定是做了一些什么事。
“是不是他对岛上动手了?表哥给你打电话了?”
“嗯,不过有你舅舅在,倒是没有什么事,主要是你。”
说起舅舅天尚钺,荣子姻还是很认同。
天尚钺,凡是听说过他的人,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大先生”。
二十年前,他就已经是受人追捧的传奇投资人,从业三十年,从未有过败绩。曾经在经济极度低迷时期,依然连续24年战胜标普指数。
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掌控着R国三分之二的银行,也就是说,他是一个能够左右R国经济命脉的人。
有了这个本钱,荣子姻相信,就算是周氏的能量再大,短时间还动不了克莱隐茵岛。
但时间长了,就不一定了。
毕竟,相对于金钱,权利才是屹立不倒的坚固堡垒。
而那周家,可是和R国皇室有关系的人。
所以,现阶段,周云洲第一个不会放过的人就是她。
想起周云洲对她那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荣子姻心里就抖了几抖。
但为了不让陆流泽担心,荣子姻假意笑着转移了话题,“我会很小心的,放心吧,怎么表哥现在有事都找你了,我还是不是他妹妹?”
“我是他妹妹的男人,你还想让他找谁?”陆流泽说着,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怀里,“嗯?!”
他一靠近说话,身上那股清冽的香味就像是一张编制细密的网,柔柔地缠上荣子姻的每一个毛孔。
有点痒。
荣子姻躲闪着他温软的唇,咯咯笑个不停,嘴里也不停告饶着。
“找你,就找你,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