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两姐妹一脸愉快地回来了,报告了收拾的结果。
  原本那女子被陈诚和贺之谦合力甩出去后,直接就撞在了大厅柱子上,刚好那柱子上有一个凸起的花纹,好巧不巧就印在了鼻子上。
  刚好那花纹还有些棱角,不知怎么的,鼻子到右边脸就被划拉了一道口子,狰狞的吓人。
  这陆家两姐妹借着查看伤口,就把那纱布啥的一顿扒拉,疼的那女子利利索索就交代了真实身份。
  “爷爷,您知道这人是谁吗?”陆悠悠得意地看了一眼陆盛汶,“妈咪,你知道吗?”
  “谁呀?是熟人吗?”方静知有点发懵。
  看到陆悠然要抢话,陆悠悠赶紧迫不及待的交代了答案,“她说,她是弟妹的亲妹妹。也是荣家的,叫荣意啥的。”
  “她还说了,她和姻姻弟妹是两姐妹,想效仿娥皇女英,做您儿媳妇呢!”陆悠然不甘心被大姐抢了风头,故意说的夸张,差点没把方静知给吓吐了。
  “这个叫啥荣意的,不是说得了什么病,死在医疗院了吗?”李正出声道。
  上次他碰巧听说了一些事情,因此对荣意也算是有所了解。
  “嗛,我猜那根本就是假死,一定是有人暗中操控,想害咱们阿泽。”陆悠悠很肯定的道。
  “听说这个叫荣意的,名声可坏的很,没想到,”陆悠然也连连摇头,“她居然敢把主意打到阿泽的头上来?”
  “看情况,准备了不少日子了,有什么图谋也说不准。”方瑜晨也开头道。
  这话倒是说在了陆家人的心坎上,一时大家都沉默不语。
  “这次是我们失算了,”一直默默倾听的陆有坤突然开口,一脸深意的道,“没想到阿泽他……”
  “爷爷是说弟弟一眼就认出那个女人是个假货吗?”陆悠然抢话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要是深爱一个人,也会一眼就认出他。”说着,看了一眼岳桐。
  “你闭嘴吧。秀恩爱回家去。”陆悠悠瞪了她一眼,看向陆有坤,“爷爷,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等下去?”
  “你和悠然回去吧,”陆有坤没理她,而是看向岳桐,“把那个女人带到她该去的地方,把问题搞搞清楚。”
  “是,爷爷,我这就去办!”岳桐起身回应,立时拉了陆悠然走了。
  之前陆家人顾及到陆流泽的情况,想着万一假冒荣子姻的荣意会有用,虽然做了初步调查,但什么也没有查出来,也只好先作罢。
  但如今是这么个结果,有些问题就不得不问清楚了。
  死在疗养院的荣意是怎么复活的?离开疗养院之后又去了那里?又为什么要顶替荣子姻?她背后的人是谁?为了何种目的? 有何种图谋?
  一时间,陆有坤又有点庆幸自己孙子没有认错人,不然留这么个祸害在陆家,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端来。
  但想想睡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陆流泽,他的心又疼的要命,再想想生死不知的荣子姻,老爷子恨不得自己立时去了,换这两人平平安安的。
  而陆家其他人,心头都是一团乱码,方静知更是哭晕了几次过去。
  几天过去,陆流泽那一身的红疹子渐渐地好了,皮肤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但人却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脑科神经专家早在第一天就进驻了陆家,差点把半个医院都搬到庄园了,但检测的结果依旧是,——人没事,何时醒来看命!
  一时间,整个陆家可谓是愁云惨淡,人人唏嘘。
  当然,这一切都被陆盛汶严密控制了,并没有像外界走漏任何风声。
  外面的人只知道荣子姻被大盗托尼桑绑架后,成功逃了出来,已经回到了陆家,两天后,陆家太子爷也返回了庄园,之后就闭门不出。
  但几天下来,两人不曾公开露面也引起了不少猜测和流言蜚语。
  有人认为荣子姻和陆家太子爷长时间没出见,一定是躲在家里秀恩爱。
  也有人说,从托尼桑手中脱险,其中一定有内幕,那些海盗杀人不眨眼,就算荣子姻没死,估计也不清白了,这种女人可还能做陆家的女主人?
  最开始大家议论的还比较克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流言不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了。
  最后还是陆盛汶以个人名义发表了公开讲话,直言他儿子和儿媳妇关系很好,只是两人都受了伤,需要静养。
  最后还着重强调了流言蜚语的事情,表示再有任何议论,陆家将会行使追诉权,严惩流言背后的人。
  这么一波操作下来,才算把流言止住。
  但陆家真正的问题依然没有的得到解决。
  似乎真的像医生说的那样,陆流泽的大脑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因为醒来后的痛苦要远远超越他沉睡的痛苦。
  转眼已经十天过去,陆流泽依然沉睡不醒,陈诚和贺之谦两人更是自责非常,都认为自己没有尽到侍卫的职责,因此日日在房间照料着。
  这天中午,陈诚接收到一个来源码奇怪的消息,询问陆流泽的情况,他很警觉地什么也没有透漏,并很快去了松竹院,把这个情况告知了陆盛汶。
  谁知陆盛汶一看消息的来源码,脸色就是一变。
  “他们知道了!”
  这话没头没尾,听的陈诚一阵心惊肉跳。
  他们?他们是谁?
  难道是想探知陆流泽死穴的敌人?
  他正要张口,一阵急促的电话响起,陆盛汶一看显示就紧了紧眉头,立刻接起电话。
  也不知电话那头到底是谁,才过了几秒钟时间,陆盛汶就“哐啷”一声摔了电话。
  “混账!!”
  眼见陆盛汶额角青筋暴跳,头顶气的冒烟,陈诚也不敢询问,到底这个他们是何等人,刚刚的电话又是谁打来的?为何把二号人物气成这样?
  “来人!”
  陆盛汶一个招呼,外面立刻走近一个留着板寸头的黑衣男,脚步稳健却无声,一看就是个高手。
  “陆安,你带四个人,找到他们送回去,要注意保密。”
  “是,先生。”
  陈诚有点纳闷,这他们指的是谁啊?
  送那里去?
  但听到陆盛汶在骂小兔崽子,他一下就明白过来了,赶忙回去悉心照顾陆流泽,暗暗希望三小只能够快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