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趾高气扬地把照片往荣子姻面前一递。
“喏,给你。”
荣子姻理也没理她,而是看向了宋惠琪。
“小宋,你来。”
宋惠琪一脸不明其意地走了过来。
“夫人。”
荣子姻挑了挑眉,淡淡道,“钱太太不是说你弄坏了她妹妹的照片,还动手打了你。”
“既然这锅你都背了,事情不落实怎么行?”
“我现在授权你,把这破照片给我撕了。”
“啊?”
宋惠琪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荣子姻笑了一笑。
“怎么?你不敢?”
“还是觉得这事我摆不平?”
“不不不,我当然相信夫人。”
宋惠琪连连摆手,伸手就从冯太太手里把那照片抽了过来,嘶拉嘶拉几下就撕了个粉碎,又顺手扔在了垃圾桶里。
荣子姻看在眼里,也暗暗点头。
虽说她是出于好心想要帮宋惠琪,但如果她人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倒让她心里不舒服了。
“嗯,做得好。你先休息一会,等一下还需要你帮个忙!”
“是,夫人。”
宋惠琪听话的待立在一边。
荣子姻淡淡地看向钱太太,淡淡地道,“钱太太,你说的事我已经办好了,这茬是不是可以过去了?”
她这话一出,原本就惊呆了的太太团再一次震惊了。
所有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议论。
“她到底是那家的?”
“是啊,看着来头不小啊!”
“之前看她和陈太太一起坐着的。莫非是陈家的那个小辈?”
“不对吧,我看她跟方太太聊的挺热乎啊。难道是方家的人?”
“不可能,方家可没这么大的财力,你看她这一身,只怕连傅太太也比不上。”
“确实是,你们看到她的手镯了吗?”
“那手镯怎么了?不就是钻石吗?”
“那可不是普通的钻石手镯,看那颜色像是艳彩黄钻,就这一件东西就抵得上我们整个家当。”
“那么夸张?”
这也是荣子姻心里的惊讶。
她眼睛瞧着一脸愤怒的钱太太,心里也回想起这手镯的来历。
但想了半天,她也没想起来陆流泽是什么时候把这东西送给她的。
这也不能怪她,主要是陆流泽送她的首饰太多了。
这男人送东西才不管什么纪念日呢,只要他乐意,天天都可以是送礼日。
她只知道这镯子颜色好看,她皮肤白,戴上美美的。
因此她平常因为比较喜欢戴。
就是没有想到这玩意居然这么值钱,毕竟她平常不研究这些东西的。
“可不是,这种至尊黄钻已经几十年没在世面上出现过了。太稀有了。”
之前那个解说的声音还在继续着。
荣子姻默默听着,心想这人是不是天天抱着钻石睡觉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过这钱太太一直不说话是怎么回事?
这就被她给整怕了?
那也太没意思了吧!
她这才做了个热身运动,还没有真的动手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竖着耳朵听太太团继续议论。
“那她的项链是不是也很珍贵?”
“是啊,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条项链是出自J大师之手,就这工艺就抵得上一条项链的价格了。”
“J大师?你是说那个有珠宝魔术师之称的J大师?”
“是啊,除了他还有谁?”
“那这么说来,她的耳坠也不简单了?”
“你算是学聪明了,这耳坠虽然比不上手镯和项链,但它是MO家今年的最新款,全球只此一件。”
“啧,这么夸张?那她的裙子呢?除了款式别致外,连个牌子都看不出来。”
“这个我知道。”一个兴奋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猜她是高级定制,所以看不出来。”
太太团发出几声哄笑。
又是那个熟悉的解说声响起。
“你懂个屁,高级定制算什么?她这条裙子你就是有钱也定不到!”
“那是为什么?”
“这可是斑大师的手作,除了皇室公主,没人能让他费这个心。”
“那你的意思她是一位公主?”
“很难说。”那熟悉的解说声音沉了沉,“也许有人就有这个本事让斑大师出手呢!”
“别说这件裙子可真好看,这颜色着实好看。又像白色又有淡黄色的暗纹,这工艺可真是绝了。”
“那当然了,这种梅白色是斑大师的独家秘法才能织成的。”
“怪不得,确实看着像盛开的白梅色。”
荣子姻静静地听着,心里也惊叹这位太太到底是什么人。
简直是一位时尚达人!
这珠宝衣服的简直是信手拈来。
如果她不是一位贵妇,她都想请她帮忙打理她的衣柜和首饰间了。
“说了这么久,她到底是谁啊?”
太太团终于提到了正事,荣子姻也竖起耳朵开始听。
“谁知道呢?这几年帝都有过这等绝色的女子?”
“可不是有,你们忘了那个荣家大小姐吗?”
“那个荣家大小姐?”
“就是陆少夫人啊!”
“还真是,传闻陆少夫人艳绝Z国,眼前这位也不差!”
“应该不是吧,按陆少夫人的年纪,不会这么年轻。”
“就是,陆少夫人也有30了吧?”
“可不是,孩子都生了6个,那身材不走形才怪。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位?!”
“那也不一定,保养的好也说不准!”
“我才不信,要真是那样,为何这几年都不出来见人。”
“也是,年纪30,生了孩子,再漂亮的人也会打折扣的。眼前这位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这身材,啧啧,只怕还没有嫁人?”
“可不是,我真想去她身边好好看看。”
“太好看了,太羡慕了。”
“是啊,我还从没有见过穿着如此素雅,还这么勾人的女人。”
“这种颜色的裙子也只有这样的气质才能穿出来!”
“……”
此刻,太太团只想知道这个美的惊人,气场也吓人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现在的他们已经完全想不起来钱太太怎么样了?
是否被气疯了,才一句话都不说?
但事实上是钱太太既没有气疯,也没有闲着,她正忙着调查荣子姻的来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