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气的大骂,但也无济于事。
好在整个海岛酒店都在控制之中,他倒不担心人会跑掉。
给他点时间,他终究能把人找出来。
原本他是怕吵着自家爷了,又怕天太暗看不清赵君达被打脸的样子了。
本意是想把事情做的尽善尽美,谁知却出了乱子。
嗳,他刚想好这次想要的奖赏,希望不要泡汤才好。
不过还真叫贺之谦给说中了,他这边正忙着搜索,陆流泽的电话过来了。
“人找到了没有?”
一听到陆流泽冷气逼人的声音,他就直哆嗦。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找、找到了……”
“送过来。”
“一个不小心,给他溜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我看是你自己该溜了。”
陈诚脑门一阵冷汗。
“爷, 我很快给他抓住。我一定……”
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就没了声音。
陈诚回神,一看贺之谦在旁边眼巴巴地瞅着他,那无辜的眼神让他想把他头按地上踩。
他一脚踢过去。
“看什么看?你这张乌鸦嘴,还不赶紧去找人!!”
“半小时内找不到,你就自个溜吧!”
“我为什么要溜,不是应该你溜吗?”
看着贺之谦又呆蠢又精明的样子,陈诚觉得自己这个首席侍卫还是不要退位让贤的好。
在这么下去,他都要神经衰弱了。
早知道应该一鼓作气把赵君达个抓起来,他偏要想多了。
他无语地想着,立刻通知所有人全面搜索赵君达。
顿时,整个海岛酒店都热闹了起来。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被召集到酒店大厅,开始一个一个的辨认。
还有一部分人开始了对酒店沙滩和绿色植被的翻找。
一番搜索下来,酒店都被翻了个底朝天,连赵君达的一根头发都没有见到。
尽管所有人都认为赵君达跑不了,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藏在了哪里?
时间一直来到清晨,事情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陈诚都急的嘴上冒泡了,但除了机械地重复检查程序,确认岛上是安全的之外,实在不知道还能干点啥了。
整个酒店也都人心惶惶的,因为听说有恐怖分子要袭击海岛酒店。
所有人倒把希望寄托在陈诚这些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的安全人员身上。
也只有酒店的老板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荣子姻醒来的时候,没看到陆流泽的人,就下床去寻他。
昨晚她迷迷糊糊地听见男人说今个一大早就有赵君达的好戏看,她想问问情况怎么样了。
穿过花厅露台,远远地看见男人就坐在大厅里,她紧走几步,却看见另外一人的后脑勺,忙停住脚步。
“陆爷,这外面的事到底怎么办呐?您可不能丢下大家一走了之啊。”
一听这话,荣子姻就明白了。
这外面的情形怕是不太好。
酒店老板大约是担心陆流泽会带着老婆孩子一走了之,这一大早地就上门了。
这么想着,她收拢身上的睡衣,把自己隐在花木之后。
陆流泽冷清清的话响了起来。
“方总这话我陆某人怎么有些听不懂?”
“你要是想离开,我让人送你。”
方总苦笑一声。
“陆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担心我炸了你的酒店?”
“还是担心我陆某人赔不起?”
男人说话一向张扬跋扈的,但依旧很好看。
荣子姻在花木后看的入神。
方总闻言立刻站起身子,连连摆手。
“陆爷真是折煞我了。”
“我就是觉得今天的事儿要是传出去,只怕……”
陆流泽冷哼一声。
“明白方总的意思了。”
“你说吧,这地儿多少钱,开个价。”
方总这回总算笑的有点人声音了。
他再次坐在沙发上,抖抖嗖嗖地举起了两根手指。
“陆爷您看行吗?”
“这岛可是永久主权,当初我花了好大的功夫在这上面……”
方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流泽打断了。
“成交!”
那方总身形凝了一下,很快心满意足的走了。
荣子姻暗笑,这方总怕是没想到陆流泽这么爽快。
其实就算他不上门,陆流泽也会请他来一趟。
那天三宝说抓鲨鱼好玩,以后要经常来玩。
陆流泽听了就说将这岛买下来给他。
只是没有想到他趁着人家老板上门就把事情办了。
而这方总也是个眼皮子浅的,这么个小小的骚动就怕成这样。
随随便便就把老爹的家业给转手了。
“还不过来?”
听见男人喊她,荣子姻才从花木中显出身形来。
“老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男人也不做声,一把将她扯到怀里,亲昵了好一会子。
“我闻见老婆身上的香味了。”
荣子姻推了推他。
“胡说,我今天还没有用香水。”
男人又抱住她嗅了一嗅。
“不是香水味,是其它更好闻的。”
荣子姻被男人撩拨的心发慌,赶紧转移话题道,“老公,现在岛也买下来了,赵君达的事儿是不是也结束了?”
“姻姻这么急着去R国?”男人嘴里哼哼着,继续抱着她嗅。
“当然急了。也不知道爹地他怎么样了?”
荣子姻说着,情绪却不由地低沉下去。
这段时间她虽然过的很高兴,但心里有一处一直不得安宁。
似乎总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姻姻放心吧,很快可以走了。不过赵君达还没有抓到。”
荣子姻这才知道了赵君达突然消失的事。
把整个事情琢磨了一遍后,她也有点纳闷了。
这岛就这么大,还有这么多的人在找他,他能躲哪里去?
总不能有隐身术吧!
荣子姻很快想起陆流泽之前说过的话,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
“老公,你之前不是说赵君达行动之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吗?这人也没有见着啊。”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出现?”
见陆流泽脸色比较难看,荣子姻心里有一点紧张。
“难道他人已经来过了?”
她忙四下里看了又看,肯定道:“这里他应该进不来吧?!”
陆流泽蹙了蹙眉,“砰”地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似乎很是生气。
“昨晚8点30分左右,赵君达就在对面的管道间,从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露台。”
“那时候,你是不是去游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