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瞎胡说什么呀?谁让你陪着睡了!”
“好好好,不让我赔,那现在让我抱着你睡总可以吧,在车上不比床上,抱着睡会舒服一点!”
陆流泽说着,不管不顾的抱着荣子姻侧卧在车后座上。
这种加长版的豪车后座相当宽大,完全可以睡觉。
虽说荣子姻也算个练家子,但她的那几手,在陆流泽面前,却完全不够看,被他压制的一动也不能动。
荣子姻虽然气得咬牙切齿,但鉴于她已经充分吸取了之前的经验教训。
她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有病。
不就是个皮肤饥渴症吗,我就不动好了,他要抱就给他抱一下。
他要握手就给他握一下,反正抱到也不等于得到,抱一抱也不会怀孕。
谁让他有病呢?再说这次两个人一起去云州,她还指望着他帮忙救出天真真呢!
万一天真真闯了要坐牢的大祸,有了这陆家太子爷,恐怕事情也会比较好解决一点吧!
荣子姻这么想着,也就不再挣扎了。
昨天晚上,荣子姻本也没有睡好,因此一旦放松下来,很快的就睡着了。
这放在过去,荣子姻简直无法想象,在某一天,她会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放松自如,靠在他的怀里,毫无顾忌的睡过去!
从帝都到云州,差不多也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但陆家的豪车车速快,用了不过一个多小时,这车就停到了云州警局的门口。
荣子姻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见一动不动的玻璃车顶,突然间觉得车子好像并未在移动。
她赶紧转动眼珠,四下一望,果然这车子不知道停在这里多久了。
陆流泽正坐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看得认真。
眼神落到男人面孔的那一瞬间,荣子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摄像机镜头一样!
一切时光都定格在那个男人英俊绝伦的脸上。
此刻是下午时分,停车的地方有一棵大树。
阳光透过大树,射进玻璃窗上,照进豪车的多层玻璃上。
等落在男人的脸上,那刺眼的阳光就变得无比柔和。
男人原本像瓷一般的肌肤上,又蒙上了一层如玉的质感。
这个男人,近乎神祉一般的完美!
作为一个具有极高审美能力的顶级画家,荣子姻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车里。
她的脑海中迅速长出一支笔,开始勾勒起这个男人的面容!
在她看来,用刀削斧刻这样的词语来形容陆流泽未免太过硬朗。
但若是用俊秀这样的词语形容他,又未免太过女气。
更难得的是,她可以用画笔勾勒他俊美的容颜,但却无法画出他一身尊贵神秘的气质。
神与魔,洒脱与桀骜,这两种完全不同的气质。
这两种原本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的感觉,却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荣子姻也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形容。
在那一刻,她觉得世间最真实的语言反而最苍白,就连她的画笔也是。
她只好在心里默默的感叹一句。
这个男人真的是长在了她的心坎里,生在了她的心眼里。
也许是荣子姻的眼神太过于热烈,不知什么时候,陆流泽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也看向了她。
两个人的眼神就这么措不及防的相撞在一起!
“姻姻,你睡好了?”陆流泽说着,握住她的手,将她扶起来。
“这是哪里?我们到了吗?”
“嗯,到了。看你睡得很香,就没有叫醒你。”
听陆流泽这样说,荣子姻把要责怪他没叫醒自己的话,咽了下去!
“我们快进去吧,会不会警局下班呢?”荣子姻不好意思的说道。
听了这话,陆流泽轻笑一声,没有做声。
在前排开车的贺之谦实在是忍不住了。
“荣小姐,我家爷在这里,警局就是下班了也得回来!”
“额~”
荣子姻愣怔了一下,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没想到,出了帝都,陆家的名头也能这么好使?怕不是吹的吧。
陆流泽闻言,轻哼了一声,撇了一眼贺之谦,率先下车去了。
贺之谦赶紧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说什么,荣子姻无声的摇头,也下车了。
果然,她刚下车就看见一个态度恭敬的中年人正满面笑容地和陆流泽聊着什么?
但陆流泽却是一脸淡然的样子,那样子好像那个中年男人是他的下属!
听到陆流泽称呼那个中年人为李局,荣子姻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样,她作为一个一般人,自然也不能够免俗。
自然和大多数人一样,她非常认可朝中有人好办事这个话。
既然陆流泽和这个局长这么熟悉,想必天真真的事情也会好办一些。
就在荣子姻默默思索之际,只见那李局又向她看了过来,表情也是一脸谦和的模样。
“荣小姐,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还让您专门过来一趟!真真小姐就在里面,您现在就可以带她回去了!”
“啊,什么!?”荣子姻有点错愕。
这怎么回事,她刚刚下车,一句话都没有说,人家就说,可以把真真带回去了?!
难道说天真真根本没犯事?这也不对啊,如果没犯事,也不会叫她赶过来了!
还是说陆家的名头真这么好使,就算撞了人,都这么轻松容易的就解决了?
“嗯,容小姐,您去局里签个字就可以带真真小姐离开了!”
“好好好,那谢谢您了!”
回过神的荣子姻,总算没有忘记道谢。
陆流泽径直走过来,握住荣子姻的手,柔声道,“没事了!”
如今荣子姻已经对这个男人的手完全免疫了,任凭男人握着,跟着他一路走进警局。
“真真和方瑜晨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陆流泽说着突然失笑,若有所思的道,“说不定是个大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