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荣子姻不过就是来个例假,却像是断手断脚了一样,被陆流泽全程呵护不说,陆夫人也是每天必来一趟。
各种大补汤,一个劲的送到荣子姻手上!
偏生那陆夫人絮絮叨叨的像妈,她不能拒绝。陆流泽见她不喝就一个劲儿地盯着她看,直到她脸红耳赤喝了才算完!
等日子一过去,荣子姻感觉自己的脸都圆了一圈!
“我的妈呀,这是要把我当猪养肥了再宰吗?”
荣子姻看着镜子里面红光满面,明显是圆润了不少的小脸,嘟起了嘴巴!
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和陆流泽就好像心照不宣的成了一对儿似的。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什么,但是,除了晚上没在一个床上睡着,其它的时候像极了恋爱中的男女。
陆流泽完全把水湾别墅当成了自己家,每天准点回来,带小宝和三宝回来见荣子姻。
盯着荣子姻好好吃饭,早晚又叮嘱她用水要注意温度!
而荣子姻发现,对于陆流泽的婆婆妈妈,自己居然没有厌烦!
这种依赖和坦然接受让她自己都感到惊奇!
而陆夫人更是派遣陆家的下人到水湾别墅帮荣子姻打理房间!
每次看见她都是一口一个“我家姻姻,我家姻姻怎么怎么样?”
现在荣子姻也不知道怎么样去认定她和陆流泽之间的关系。
两个人明明才认识没多久,但却羁绊如此之深,抛开七年前的事情不说,最重要的是她生下了两个人的儿子。
用着他家的保姆,吃着他家下人的饭,喝着他家的茶,荣子姻觉得,现在这水湾别墅,除了她不是陆家的,其它什么都是陆家的了!
时间就这么快速的过了几天,春拍也接近了尾声。
除了追远博物馆以两个亿的天价收藏了一套古简之外,其他各大场次的拍卖成交,就达到了96%以上,还有有42场拍卖出现了白手套,最后的交易额居然远远的超过了荣子姻的计划,达到了15个亿?
这个成绩绝对是景晟成立以来,历史上交易率最高的一次,简直是前无古人!
数据一公布出来,整个拍卖界都为着轰动。
荣子姻也再度成为帝都艺术圈炙手可热的人物!
所有的收藏界人士,艺术馆,画廊都想要和荣子姻攀上交情。
但荣子姻的关系岂是好攀的?
因此有些人居然把情面走到了荣归里那里。
这天晚上荣子姻忙完最后的工作,早早的回了家。因为今天晚上辰表哥会回来。
这次天煜辰这家伙在陆家的研究所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如果不是自己手上的事情放不下,他还舍不得出来。
回来时时间还早,小宝和三宝都没有回来,荣子姻想再看看上次刺带回来的那个本子,就到了书房之中。
没有想到,刚刚坐下,就响起一阵敲门声,进来的却是刺。
最近荣子姻惊讶地发现,刺和陆流泽好像都彼此接受了似的,和平共处了!
见两个人对彼此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荣子姻看在眼里,里也很高兴。
她还认为,一定这两个人在相处的过程中,彼此重新认识了对方,都觉得对方还不错,所以自然就不再争斗了。
其实,事情完全不是那样。
据说有一天晚上,在荣子姻不知道的情况下,刺和陆流泽进行过一次交锋。
当时陆流泽刚要给荣子姻送热牛奶进去,到了大厅,就被刺给拦住了。
当然,陆流泽是不可能跟他动手的,毕竟他身边的无影双侍卫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个人,不过刚过了一招,就被陆流泽给止住了。
“刺先生有什么话就说吧。不过小声一点,别吵着我家姻姻!”陆流泽说话的样子就像荣子姻已经是他的老婆了一样。
但刺显然没受刺激,面孔在大厅明亮的灯光下,晦暗不明,“陆先生,我不管你要做什么,若是你让大小姐不高兴,让小宝和三宝不开心,我是不会容忍你的!”
听到这话,陆流泽不但没恼,反而勾唇一笑。
“呵,怎么刺先生对我家姻姻这么上心!若是姻姻嫁到了陆家,刺先生是不是也要插手!”
刺闻言,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很快,他那凌厉的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
“在刺心里,她永远都是大小姐!”
“呵,真没想到,国际第一杀手居然成了我家姻姻的忠实跟班了,”陆流泽难得笑呵呵的,“看在刺先生这么忠诚的份上,我倒可以暂时容忍你,不过,……”
陆流泽说这话,脸上迅速的蒙上了一层寒冰,那双俊美的眼中,闪烁着狠辣的光芒,“看好你的眼睛,守好你的心!”
自从那次谈话之后,每一次,刺见到荣子姻,大脑中都会不自觉的冒出这句话。
“看好你的眼睛,守好你的心!”
“看好你的眼睛,守好你的心!”
“看好你的眼睛,守好你的心!”
就像此刻。
听见那声“请进”,刺的心里就不自觉的微微抽搐!
“什么?你说荣归里借着我的名头在拉拢帝都的艺术商人?”
“是的,大小姐!”刺垂头答道。
对于荣归里,荣子姻已经完全无语了!
她真的想不通,她这个父亲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跟他断绝父女关系了吗?为什么他还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借她的名头啊?
难道荣归里不知道现在的他在她这里,连一分钱的面子都不值吗?
他就不害怕他这个女儿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狠狠的打他的脸吗?
“大小姐,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一下。”刺瓮声瓮气的开了口。
闻言,荣子姻白了一眼刺,“什么教训?打断他一条腿吗?”
刺愣了一下,“只要大小姐愿意,……”
听刺这么一说,荣子姻就知道他又要说她的那套杀人理论,赶紧摆手打断他。
“暂时不要理他,让人严密盯着他就是,还有,你找几个人去归里艺术馆好好看看!”荣子姻凝神道,“我总觉得那归里艺术馆有些名堂,……”
“是,大小姐!”
“鄂州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更进一步的发现?”荣子姻手里捏着刺上次交上来的笔记本,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