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二少陈丛之,陈勋昂真正选定的继承人,果然不是另外两个草包的样子。
  在众多美女的热烈包围下,他既不桀骜,也不冷漠,拿捏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这让他原本英俊的脸庞平添很多柔情,让在场的女孩子都为之癫狂。
  而在他的旁边,正站着一脸笑意的荣归里!
  “这不对啊,他不是在鄂州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荣子姻有点不能相信,就在二十分钟前,刺还在电话中告诉她,在鄂州看到了荣归里的踪迹。
  而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荣子姻细细地观察着眼前的人。
  那笑出褶子的脸,闪烁不停的眼神,都让她极度肯定,眼前的这个荣归里是真的。
  她能肯定,刺绝不会说假话,为了再次确认,荣子姻迅速离开艺术馆,给刺打电话。
  “刺,你刚刚是什么时候看到的荣归里?”
  “大小姐,就是半小时之前,在涌义加油站亲眼所见。”
  “那现在呢?”
  “二十分钟前,他进了一家酒店。”
  “有没有照片?”
  “有,马上传给您。”
  很快,两张照片就冲洗出来,摆在了荣子姻面前。
  乍一看,这两个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除了服饰颜色不同,长相和身形也简直是一模一样。
  排除灵异事件,荣归里绝不可能在二十分钟内从鄂州到帝都!
  难道荣归里居然有个双胞胎兄弟?
  想想自己生的那三个,荣子姻倒也不觉得奇怪。
  可是,奇怪的是,在荣归里对外的资料上,他是家中独子,父母早亡,并没有兄弟姐妹。
  “他明明有双胞胎兄弟,却为何要撒谎呢?”
  虽然想不通这其中的关窍,但荣子姻总觉得这其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正当她脑门一片纷乱之时,另一个让她头疼的人又上了门。
  “姻姻小姐,那个周云洲找上门了,赶也赶不走,一定要见您一面!”
  荣子姻听闻,捏了一下眉心,“他出狱了?”
  “姻姻小姐,周云洲毕竟是R国皇储的侄子,关了二十天已经是极限了。”虾伯笑眯眯的看着他,看着是解释,其实是安慰。
  “我知道。”荣子姻叹息着。
  “他说,如果大小姐不见他,他就在外面扎帐篷住下来不走了!”虾伯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
  荣子姻一听就怒了,“给管理部打电话,我就不信了,这里可不是岛上,不是R国。”
  听了这话,虾伯一脸了然,但他顿了一下,又道,“大小姐,他说,他手上有七年前那件事情的资料!”
  “哼,他?我不信!”荣子姻冷哼着。
  “大小姐,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不然,还是见见?”
  荣子姻是真的不想看见周云洲,从六年前亲眼看见他做的那件事情后,荣子姻一看见他就觉得一股凉意走遍全身,就想吐。
  想了一下,荣子姻蹙眉道,“我出去见他,别让他进门!”
  “陆先生的人在外面守着,他进不来。”虾伯微微笑着。
  “……”
  荣子姻起身,果然见门口立着几个黑色服饰的人影,其中一个似乎在打电话。
  “真是一点儿也不让人清净!”她拧眉,决定还是先把周云洲给打发了为好。
  出了门,果然见周云洲的做派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嘴巴里叼着烟,斜倚在车门,一手插在裤兜里,一脸自以为帅炸天的眼神。
  一台血红的豪车安静地泊在路边,车尾打开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就这么刺拉拉地闯入荣子姻的眼睛,这让她脑中再次浮现六年前那血淋淋的一幕。
  七年前,她刚到岛上,就被来岛上的周云洲给碰上了,一见之下,就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而她刚刚经历了在S国的一切事,整个人都恹恹的,对周云洲这种眼高于顶,用鼻孔看人的人自然也不会放在眼里。干脆利索的拒绝了她,并说自己有爱的人。
  但周云洲一听,就更得意了。直言她如果有爱的人就不会躲在这岛上,而退一步讲,就算她有爱人,他也不在乎,而是一定要得到她。
  周云洲这种偏执的疯狂让荣子姻更厌恶了,干脆躲了起来,压根不会见他。但周云洲没有死心,每天雷打不动的给她送花,送各样东西。
  但是他前面送,后脚荣子姻便让人给他打包拿回去就这么过了半年,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一天她在岛内散步,周云洲突然来了,一下就撞见了。
  荣字姻也没有在意,心想他瞧见了也好,应该不会在跑来纠缠她了。谁知,隔天周云洲又来了。
  自此,他除了送花,还送各样的新生儿用品,并且直接找到天老爷子,直言他要娶荣子姻,给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幸福。
  但天老爷子是什么人,肯定不会答应他。
  周云洲被拒绝后,依旧每日里都来,简直比上班要打卡还准时。
  一时间,他虔诚认真的样子感动了不少岛上的人,就连舅妈,表哥和天真真也举得他人很不错,还劝荣子姻不要错过良人。
  确实,按周云洲的条件也确实是不错的。
  论长相,也是浓眉大眼,身条高大的帅哥哥,论背景,更是没得说,不但是R国皇储的侄子,其家族在R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财富权势足以让见过他的人趋之若鹜。
  但荣子姻经过在S国的那一夜,早就对别的男人避之不及,何况还身怀有孕,就更不可能。
  就这么到了临产在即,那日,荣子姻照理去花园散步。走着走着,就听见一阵阵凄惨的兔子叫声。
  岛上有不少长耳兔,有十几只也马上就要做兔妈妈了。
  因为担心是下人的孩子在虐待兔子,她赶紧往叫声处走了过去。
  但当她匆忙到了外岛,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一只兔妈妈的四肢被反向绑的结实,留着肚皮朝上,而它的肚皮已经被割开,露出血淋淋的内脏和血淋淋的几只小兔子。
  而周云洲一只手里正捏着一柄锋利的刀子,令一只手捏着镊子,正把断气的小兔子一个一个的夹出来,整齐地摆放在一旁的草地上。
  那一幕让荣子姻当即受了刺激,立刻就腹痛不止,当天三小只就出生了。
  这件事让岛上所有的人对周云洲的的看法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觉着这人太过残忍。
  但周云洲却很委屈的结实是那只兔子难产了,他只不过想要帮助它而已。
  随后,周云洲还是一如既往的来岛上,天天雷打不动地送花送东西,反复表示会把三小只当成自己的亲子看待。
  时间长了,岛上的人又举得他也许是真的在帮助兔子,心底还是好的。但荣子姻却始终不信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