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姻~,睡得好吗?饿不饿?”陆流泽握住荣子姻的手问个不停,看也不看还在屋中的陆盛汶一眼,像是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荣子姻点点头,见一旁陆盛汶沉下去的脸色再次罩上了怒容,她忙拉了拉陆流泽,“你和叔叔说说话,我去做点吃的。”
  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陆流泽一把扯住,“一起去。”
  “阿泽……”荣子姻瞟了一眼陆盛汶,见他明显一副有话交代的样子,便又扯了扯陆流泽的袖子,对着他眨了眨眼,“你不是还有话要和叔叔说?”
  谁知陆流泽完全不理会她的示意,拉起她就走,“我和他无话可说。”
  “逆子!”
  荣子姻完全被他拉着走,身后传来陆盛汶暴怒的狂吼。
  “阿泽,叔叔好像很生气,这样会不会不好!”荣子姻有些忐忑不安。
  “没什么不好,不用理他。”
  “哦~”
  荣子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样子她这位公公和荣家的其他人可都不一样,很明显,他一点儿也不喜欢她,甚至还很讨厌她。
  果然这才是陆家这种顶级豪门的正常做派啊!
  傲慢,高高在上,看她像是看一只攀附在他儿子身上的臭虫,赶都赶不走的那种。
  她默默想着,头一偏,就看见陆流泽正盯着她瞧个不停,忙敛去眼底的担忧,笑了笑。
  “姻姻,对不起。”陆流泽握住她的手紧了紧,声音沉的像涂了铅,“我保证,以后我绝不会让他像刚才那样对你。”
  “阿泽,没关系的,叔叔只是误会了,才会生气的。”
  说真的,荣子姻一点也不想看见这两父子因为她闹的不愉快。
  但陆流泽何等聪慧的人,何况他一颗心都在荣子姻身上,她想什么事他心里清楚的很。
  当下拉着荣子姻出了石洞,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说起他从没说过的事情……
  原来,陆流泽十几岁的时候,陆盛汶就被他扔在军营里锻炼,之后更是给他安排好了以后的人生道路,那就是和他一样,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这样便可保陆家豪门顶流的位置不变。
  而陆盛汶对他,更不像是寻常的父亲对儿子,而是上司对属下,上级对下级一样,公事公办,如果陆流泽有所质疑,便要遭受关禁闭的惩罚。
  而一旦陆流泽有所反抗,陆盛汶便会动手,有几次都拔了要命的家伙。
  最后是陆有坤发了怒,才将陆流泽带在身边,悉心教导,但父子俩的嫌隙就这么结下了,若不是这次进黑水山,两人怕是有几年都没有说过几句话。
  但就算这样,陆盛汶想要控制陆流泽的想法却一直没断过。
  陆流泽还知道,他的好父亲一直没有放弃让他联姻的事情,但这句话他没告诉荣子姻。
  “所以,姻姻,这事和你没有关系,以后不要乱想,好好地等着老公娶你。”陆流泽说着,在荣子姻鼻子上轻刮了一刮。
  荣子姻当然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陆盛汶确实是不待见自己的。
  但看男人为了让她舒心,费心解释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当下也是一笑,将脸靠在他肩上,“谁让你娶了?”
  “呵,姻姻跑野了,胆子大了,敢不嫁了,是不是让老公好好收拾一下。”
  陆流泽轻笑,捉住她的两只手臂,微微凉的唇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
  当天两人自然和大家一样,在石洞中休息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打算带着黑爷手下的那几个人离开了,但没有想到钟镜却把这几个人给抓了,说要带回帝都问话。
  “都给我带走!”
  荣子姻一见就急了,这几个人可是能和铁哥接上话的,找到了铁哥,就等于找到了老龟,就可找证实假货荣归里的身份。
  这段时间刺和离子黑子他们和黑爷手下的那几个关在一起,早就把他们身上的秘密套了个干干净净。
  这几个人虽然只是跑腿的,但次数多了,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内情。
  荣子姻有一种预感,把这几个人捏在手里,是从那个假货荣归里身上得到母亲早逝的秘密的切入点。
  因此,她绝不允许钟镜把人带走。
  “不行,这几个人和老Z没有关系,和这件事更没有关系。”
  钟镜偷看了一眼陆流泽,为难地道,“荣小姐,我也是执行命令,还请荣小姐不要为难我。”
  “我不管你是执行谁的命令,反正这几个人你不能带走,”荣子姻一脸冷意。
  她可不管什么命令不命令的,这几个人可是她这趟唯一的收获了。
  “荣小姐,不如这样,先带他们回帝都问清楚了,您再带走可以吗?”钟镜自认为这个办法很不错。
  “不行,我现在就要带他们走。”荣子姻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这几天陆盛汶和陆流泽的人都快把黑水山扫荡了,她担心老龟要是嗅到什么风声绝不会呆在原地不动,因此,她必须尽快带这几个人去找铁哥。
  钟镜见荣子姻油盐不进,又把目光投向了陆流泽,“太子爷,您能不能……”
  “不能!”
  还没有等钟镜把话说完,陆流泽就开了口,声音冷的像冰凌子,激的钟镜打了一个哆嗦。
  “陈诚,去带人,马上动身!”
  “是!”陈诚见陆流泽发话,怎会不从,立时带着小短去办。
  “太子爷……”钟镜不甘心的叫了一声,对上陆流泽的一张冷脸,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眼看着陈诚已经把人带了来,就要走了。
  钟镜终于绷不住了,赶紧使眼色让人去喊陆盛汶,自己带人堵住了陈诚的去路!
  “钟镜,你这是执意要和我家爷作对了。”
  “陈诚,我这也是奉命行事,不得不如此。”
  “我劝你还是让开!”
  “……”
  眼看一场冲突在所难免,荣子姻也皱了眉。
  她真是想不通,为何钟镜一定要把这几个人带走呢!
  他说奉命行事,难道是陆盛汶?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这次虽然没有抓到老Z,但死了一个法师和近百个不法分子,再加上其它的,收获不可谓不大,他没有必要硬揪住这几个人不放吧!
  “住手!”
  一声爆喝,将荣子姻惊醒了,果然见陆盛汶一脸盛怒的走来。
  “所有和老Z有接触的人,全部都要接受问询!”陆盛汶说着,如刀的眼神掠过陆流泽,落在荣子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