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问了这么一句,荣子姻立刻意识到,相比这件事,这么大一笔钱去了那里更为紧急一点。
说的难听点,这就赃物,这可是证据!
和荣子姻一样,所有人的眼神都投向了三小只,在他们三个漂亮的小脸蛋上移来移去,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就在这个紧张时刻,陆流泽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可把众人惊的不轻。
荣子姻担忧地看着陆流泽,就担心他接到的电话是关于三小只做下的这件大事。
如果周云洲知道是三小只搞的他破产,以他那个疯狂劲儿,别说三小只,就连陆家,甚至在R国的天家人,只怕都会成为他疯狂报复的对象。
不过见陆流泽接了电话,半响才“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末了还没有忘记安慰她,“没事,放心。”
荣子姻这才把眼神投向小宝,听他眉飞色舞的说着三兄弟的 “丰功伟绩”。
“钱嘛,当然是都物归原主了……”
“小宝哥哥,物归原主了?难道又给了那姓周的坏人?”李侬按捺不住的追问着。
荣子姻此刻完全理解陆盛汶的心情。
看着小宝完全就不知道自己做下了什么事,还一脸嬉皮笑脸的卖关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好好交代,别笑嘻嘻的……”
“哦,”见荣子姻有几分恼怒,小宝这才收起笑意,那事情一一道来。
原来,几兄弟做下这件事后,也有些犯愁这么一大笔钱该如何处理。
最后还是大宝想了一个法子——把这笔钱用于慈善事业。
三兄弟查询到这几十年,因为周氏在各个产业的疯狂扩展,有不少R国平民失去了家园,身处贫民窟,成年人做工糊口,而老人,妇人,小孩整日在生死与温饱线上挣扎。
而周氏扩展到四大洲的化工和医疗产业疯狂获取本地资源,破坏环境,造成了很大的污染。
而很多用于这方面的个人和官方的慈善机构因为欠缺资金,并没有起到很大的作用。
大宝的主意是让三宝将这笔钱分别以不同的名义,转入一家势力雄厚的慈善基金,再转出来,投放到需要帮助的慈善机构中。
末了,小宝还得意的道,“妈咪,爹地,你们不用担心,三弟处理的很干净,那姓周的根本不会知道是我们动的手脚。”
李正却听出了问题所在,啧啧道:“这样一来,坑的就是那家慈善基金了,这么大额度的入账和出账,难保不会被察觉~”
“姑父,应该也不至于,哥哥让我做的隐藏账户,中间也有做过痕迹抹除,应该不会……”一直没说话的三宝哼哧哼哧开了口,也是一副臭屁样,“要是真被察觉了,那也是他们能耐不行……”
“嘿,你看这小子,把人家利用了,还说人家能耐不行,……”李正假意训诫,声音却温柔的像个老母亲。
“哎呀,阿泽,别说,你这个大宝小小年纪,思维竟如此缜密,超过你喽!”
“就是,这招太妙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也算是功德圆满!”陆悠悠也笑的慈祥。
“可不是,劫富济贫,侠士风范,我喜欢!”陆悠然也大声说着,末了还不忘挑衅地看陆盛汶一眼。
荣子姻正听的尴尬,却听陆流泽也来了一句,“我家姻姻生的,自然不同凡响。”
这怎么回事?说好的批斗大会呢?怎么变成表扬大会了?
“胡闹,什么劫富济贫,这是强盗!!——强盗行径!!!”陆盛汶的咆哮着,把所有人都瞪了一圈子,末了也没忘记瞪荣子姻。
“听听,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再放纵下去,将来只怕真把天都翻了去!”
“额……”
荣子姻尴尬的脚指头都要扣烂大理石地板了。
平心而论,这陆盛汶虽然凶了些,但说的话不无道理。
俗话说的好,一个人的智商越高,能力越大,就越需要约束力,因为这种人就像致命武器,走对了就是千秋功业,走歪了那就是遗臭万年。
这事让她怎么说,说错说对都有道理,毕竟这三小只还这么小,但闯的祸也是真的……
“你们利用的那家慈善基金会是不是叫同邦?”陆流泽突然笑眯眯地出声了。
“爹地怎么知道?”大宝抬头,大眼睛里有几分担忧,“难道有人查到我们了……”
“巧了,这家基金会是我十年前成立的,所以,大宝不用担心。”
“啊!”
陆家姐妹又一次发出惊叹,就连陆盛汶也把眼神投了过来,看了又看,那神情一看就是才知道的样子。
荣子姻这才反应过来,敢情之前那个电话就是说这个事,怪不得陆流泽一脸淡定呢,原来是早就知道了。
想到此,她又多看了几眼陆流泽,说真的,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看着冷清,居然还有心于慈善事业,真正难得。
这同邦她知道,不但实力雄厚,资助范围极广,且不论国籍,不分国界,是很了不起的慈善基金。
“这下好了,都是一家人,那就更没问题了。”陆悠然笑呵呵地说着,把眼神投向陆盛汶,“也不知道爹地在害怕什么?”
“你懂什么?一个个的鼠目寸光!”
“那爹地想怎么样,妈咪说你要带走三小只,我们决不允许!”陆悠悠也开了口,一脸的坚决。
荣子姻这才听出来,敢情她那位准婆婆为了三小只急病了,这才喊了两个女儿来助阵!
不由地对这娘三个心生欢喜,嗯,除了陆盛汶,这陆家的人简直就像一个大同世界,也太好相处啦!
不过陆盛汶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在严格管教三小只这件事上,荣子姻还是认同他的。
“你们管不着,他们是陆家的孩子,他们的一切都应该由我来安排!”陆盛汶一番咆哮,又把眼神投向了荣子姻,“都快8岁了,也没有正经上个学,像什么样子?都是管教不严,才有这等祸事!”
这一句句的话,像是鞭子抽在荣子姻身上。
陆盛汶说的也差不离,三小只长这么大,还真没有和别的小朋友一样上过学,主要是太聪明了。
以往在岛上,都是请老师教,或者岛上的人,人人都可为师,也不知都教了些三小只什么……
荣子姻暗暗叹息,心里却警惕起来,“——陆叔叔,你不会……你说的管教,不会是带他们去少管所吧!”